,不禁让他万般佩服。
但再怎麽敬佩韩尚昱那是另一回事,季之书还是恨痒痒地攥紧拳头,暗骂著这只奸狐狸。
韩尚昱渐渐蹙起眉,有些纳闷,看来对方也不完全是无动於衷,但为何他隐约觉得那道目光中不如他所想,而是有著令人发毛的诡谲。
「没事的话,何管家在外头等著带你去玉轩院,乖乖待在房里歇息,半个月後,给我养好身子,可不准找任何藉口怠忽职守。」话题打住,压向恶寒的不安,韩尚昱沉下脸把契约放进册内,然後抽过一旁的帐本低头开始办公。
无视季之书一脸忍著怒气忍到快抽筋的嘴脸。
望著自己等同卖身契的纸,被收进一本记录著密密麻麻字的册子,估计就是韩府仆役的名单。
不甘心瞪了一眼,季之书火大地往外走,就听到韩尚昱轻悠悠地道:「逃走的念头就打消吧,就算没有那张契约,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找的到你,在韩府认真做事还钱才是最聪明的选择,记住,别再妄想干著什麽蠢事,相信你已知晓我的能耐。」
季之书脚步一顿,後头是赤裸裸的威胁。
其实那张卖身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本来就不是这世界的人了,且又不像现代人口稽查严格记录,他在这里没身分证没户籍,区区一个指印和本名代表什麽
屁而已
但天涯海角四字,无疑如枷锁牢牢束缚住他的手脚。
他还想回去,尚待在这世界之前,得罪权势高握之人真不是聪明人会做的选择,他的脑袋还没有被打残,飞快评估过利害之後,身上的气焰霎时灭了一半,回头斜睨著韩尚昱一眼。
尤其是,他真见过男人的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
能耐,说到做到。
一肚子火只能在体内熊熊燃烧著,季之书重重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站住。」
「还有什麽事」季之书忿忿不平地回身,不高兴他不乾脆一次把话交代完毕。
「把毛裘披上再出去。」韩尚昱没瞧他下著命令。
季之书愣了一下,他是在担心他会受寒吗
眨眨眼,随即贼兮兮笑了笑。
哈,之前确实不好意思、也不想再接受韩尚昱的给予,但此一时彼一时,大不相同,都没钱还债了,还哪来清高的骨气不接受他的「好意」呢哼哼,他季之书可不想再吃闷亏。
「谢了。」拿过被他放在椅上的毛衣披上,系好颈绳,季之书还是不情愿地含糊道了谢,同时心忖著该怎麽好生虐待韩尚昱的大衣,嘿嘿。
「只是借你一会,可别弄脏了,这件比之前的那件昂贵,你赔不起。」
如无形的拳头狠狠地挥向季之书的胸口,揍得他一口郁血差点喷洒而出。
「你、你」屡次都被戳中内心所想的卑鄙事儿,季之书一阵惶恐,瞪著韩尚昱的脸蛋上写满了心虚,一次猜中叫刚好,二次不过是侥幸,三次
妈呀难不成他真的是神算,还是会读心术
惴惴不安瞧著他一会,看到韩尚昱渐渐扬高的嘴角,眼里捉弄兴味盎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模样,季之书瞬间涨红著脸,恼羞成怒,转过身一脚粗鲁地踹在门上,「不是要我出去吗这门怎麽开──」
结实的暗红木门猛然被踹了一脚,砰地一声撞击到两旁扇门又弹了回来,季之书赶紧闪身。
伤未好,如果又被这一下撞个正著只能说他最近忘记问候老天爷了,倒楣透顶。
看著被他施予暴力伤害的门,季之书不解方才明明怎麽拍呀推呀,不开就是不开,怎麽一脚就
「嗳,破坏韩府建筑,尤其是这书楼的木,可都是上等材质,且产量稀少,你这一脚破坏了可不好再找替代,这不是笔小数目呀,得记下你至今欠的」
身後再度传来韩尚昱懒洋洋地轻道,季之书连回瞪都不敢再瞪,一股劲儿冲出书楼,宛若後头有恶鬼在追似的,留下一抹慌慌张张又心虚的背影给韩尚昱。
踏出书楼,後头隐约传来男人放肆的笑声,季之书抬头望著雪花纷飞的天空,无语凝咽。
好歹曾经夫妻一场,他可以诉请一笔离婚赡养费还债吗
呜呜。
作家的话:
幼稚鬼,斗斗嘴
哈哈哈哈哈
甜蜜蜜哩
快点给我甜蜜蜜呀抱头
17鲜币第十五章 01 小厮职业
「嗯,等等不要跑」抬脚一踢,撩起裤管的腿从被里探了出来,伸手挠挠鼻子,皱了皱眉,季之书睡得迷糊嘟囔著梦呓。
与屋外降著小雪的冰寒刺骨,静谧温馨的气息在屋内流动著,暖和的温度让人不想起床,只想睡到昏天地暗,莫约片刻,做著美梦的人突然弹跳了起来,大喊一声,「糟了糟了,几点了」
匆忙掀开被子,毫不留恋地离开暖呼呼的被窝,随意套著鞋,拉过挂在一旁的衣衫胡乱穿著。
不像前阵子随心所欲的生活,从几天前,季之书已经成了韩尚昱的小厮。
早起端盆梳洗穿衣伺候,上午随著他在书楼办公在旁服侍,午时站在一旁等待主子食完才回灶房用餐,主子要是忙事延後用餐小厮也得跟著饿,下午继续在书楼帮忙磨墨打杂随时听唤,忙碌到主子就寝为止方才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