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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小弟我感激不尽。」

季之书双掌合十请求,再次把毛笔递到乔奉席手中,清澈大眼满是闪亮的期待,两人只好生硬地落下大名。

已经乐歪的季之书没有发现他们稍顿的反应,最後一撇笔劲刚健勾出,他满意地拿起草纸瞧了瞧,看了两眼,讨好再道,「可不可以耽误个几分钟,让我画个相只签名有点空虚。」

「你」

「我保证不会耽搁太久的,我画图很快的,咯,我家老板可以作证。」指了指被晾在一旁的债主,季之书拍胸脯保证,「你们摆好姿势了吗我要开始画喽,那就先从孟大夫开始好了。」

作证被点名的韩尚昱挑了挑眉。

没错,他可以作那张画绝对是惨不能睹的保证。

本来不悦季之书对於他人的爱慕崇拜之情,此时的韩尚昱偏过脸微垂著首,肩膀上下隐隐抖了几下,紧紧地抿住渐渐上扬的唇角,尽力克制想要大声讥笑这两位恶友。

细灵的听觉不时传来韩尚昱的耻笑声,他们的面容几乎快要扭曲,嘴角时不时抽著,还要强颜欢笑,只因季之书纵使再怎麽无礼放肆,都不能灭了他,只能任其逍遥。

两人表面笑容可掬,内心则是咬牙切齿。

没任何才能学识,姿色也谈不上,当初他们还瞧不出有让韩尚昱看上眼的地方,单以为他只是找了玩意想嚐个新鲜罢了,原来,这「独具慧眼」得从另一个角度瞧,他们今日终於彻底明白。

不只上眼,还上了心──掐死此人的心都有

不曾吃过瘪的两人,竟然同时栽在这人手上,乔奉席和孟晓和万分後悔,当初韩尚昱陷入情路迷惘时,还是他们在旁出声提点著他这当局者,算起来,他们也间接帮了季之书一把。

岂知,这人压根不知恩图报,还想著法子变相暗讽羞辱著他们。

瞧瞧,竟敢拿出厕纸让他们写上名字,再瞧瞧,那诡谲的四不像自画像,虽然一邪一鬼,在江湖上都不是什麽好货,但也没这样被人如此「礼遇」过。

这人是真无心,还是装傻揶揄他们

犹如被当面狠狠地赏了一巴掌似的,搁在膝上的拳头握得死紧,一口郁血含在嘴里,两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著乔教主内力混乱急窜恨不得拍桌劈椅发泄,憋著孟大夫胸口发堵恨不得立即放血舒心。

两人皮笑肉不笑地睨著笑得几乎也快得内伤的韩尚昱。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这明著赞赏却如暗讽的人卧病在床时,韩尚昱烦忧地没日没夜一旁照顾著,而他们却是不痛不痒地无情嘻笑捉弄,打扰那方情窦初开的两人。

很好,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这两人真是天作之合呀

强大盛焰的怒气在书楼内流淌著,饶是三岁娃儿都感觉得出来而吓得哇哇大哭,但对於季之书这不明情势、不太会察言观色的现代人来说,只觉得书楼内炉子烧得暖烘烘,更让他指尖温热,运笔如飞,画得更是起劲。

江湖一言「宁惹小人,不犯鬼医」,方才笑某醋罈子心眼小的孟晓和更甚记恨,以恶待人,万万得罪不起。日子过得閒淡无聊,正愁无仇家找上门来让他试药,让其一堆心血无处发挥用效的孟大夫,今日把季之书彻底记上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季之书一番由衷的粉丝心态,却被列为耍阴报复的小人心计,浑然不知今日这一事,成就了他几日後的死亡──

颠鸾倒凤,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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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白目无敌

14鲜币第十八章 01 不打不相识

打扫完了学渊楼三楼韩尚昱暂歇的寝房,季之书甩著抹布哼著不成曲的调子走下楼,转向一楼东面,擦拭著亮格柜上昂贵的收藏品瓷瓶来。

季之书今日心情很好。

好到他从早便笑眯了眼,让一大清早瞧见他这副蠢模样的来福他们一阵恶寒,恨不得自戳眼睛,也不想看到他得瑟欠揍的嘴脸。

好心情不在乎来至於他的债主,韩尚昱今日出府巡视城里的店铺,他下午的地狱习字便自行取消,虽然男人有交代必须完成字帖,但季之书打算等戌时债主快回府时,再以鬼画符交差了事。

另一原因则是,昨夜睡前细数了一下藏在床底下的竹罐子,大钱没有小钱有,小小盘缠勉强让他可以离开临江城,在省吃俭用下,大抵还可以过上一小段隐匿躲藏的日子。

虽然与当初待在韩府过一阵子再偷跑的计画不符,但计画本来就赶不上变化了。

从知道了武林和认识了江湖人士,季之书已经无法继续安然地待在韩府,迫切急想亲眼见识所谓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真功夫,而不是後制3d特效或是吊钢丝而显现的轻功。

一想到那些震剑碎刀、飞檐走壁,掌间一出便是气震波动的非人类们,季之书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极力压下想大吼出胸中的兴奋。

「我操,脱离地心引力,真是太强了,韩尚昱那家伙一定是故意不教我,这麽多天都还在蹲马步,学武不是还有什麽口诀心经吗怎麽没给我一本武功秘笈来看」

把瓷器擦得晶亮的手顿了一下,季之书目光梭巡著书厅,方才他已经把大大小小的书柜都翻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出本像是武功教学的书册来。

「嗯,会不会藏在他房里还是他根本没有秘笈这东西」他拍了脑袋,「蠢,秘笈又不是人人都有,我看乾脆再找个师父拜好了,高手都隐居再深山中,上次他说了什麽山来著」

「砰」

寂静的书楼内骤然发出一声巨响,身後结实的檀木门被撞了开来。

正在想著上哪找师父的季之书扎实被吓了一大跳,动作之大撞倒眼前的瓷瓶,吓得他连忙手忙脚乱地紧紧一把抱进怀里,便没有多馀的心力去顾及重心不稳的身体。

「咚」一声,额头重重往柜子撞了上去。

「啊」额头裂出一道血口,痛得他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