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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1 / 2)

清晰。她松了口气。「你来了。我就知道一连串的长官会引起你的注意。」

「的确。妳第一次叫长官的时候我真想纠正妳,可是当妳一说再说,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他打妳哪里」

「头。用他的枪柄。」

他不想问,但不得不问。「他强暴妳了吗」

「他本来想那么做,但我实在无法容许他那么做。他要我趴在床上。趁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狠狠攻击他,然后他将我打下床,并且抓着我的头去撞地板。好痛喔,迪伦。」

「他还打妳什么地方」

「他还用拳头揍我的下巴。」

「我来扶妳到床上躺着。」

「他走了吗你确定他走了吗我不希望他偷偷跑回来伤害你。」

伤害他她脸上流满鲜血,竟还担心着他「我等一下就去把大门锁好。」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迅速拉了条毯子盖住她。

「别动。」他跑回前门,探头查看门外,然后才进屋子里并且锁了门。

他坐在床侧,轻声说:「没人了。现在我要请救护人员来送妳去医院。」

她挥着手。「不,不要去医院。我没事,只是头部撞伤,也许是脑震荡,但是他们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等待观察。在这里也一样可以。拜托,不要去医院,我讨厌医院,他们会在我屁股上戳更多针,太可怕了。」

他望着她半晌,然后走去打电话。「是我,桑迪伦,抱歉打扰你,奈德,你是否能到这个地址来一趟,替我的一个探员检查一下有个家伙敲伤了她的头,我不确定她是否需要缝几针。不,不要送医院。好的,谢了。」

看他挂上电话,她说:「到府服务的医生那肯定比大海龟更稀有。」

「柏奈德欠我的。去年我将他的小孩从绑匪手中救了出来。他是个好人,后来我们变成了好友。好啦,别谈这些。他得花个三十分钟才会到达这里。妳是否准备好告诉我事情经过了呢」

「你离开之后,我洗了个澡。洗完之后我擦去镜子上的雾气,发现他就站在我后面。他戴着黑色滑雪面罩,拿着把廉价的点二二手枪。他要我离开华盛顿。然后我提起锺麦林的事,他似乎很感兴趣。我不知道派他来的人是否授意要他强暴我。也许就像那次类似肇祸逃逸的撞车事件一样,他只是想吓吓我。而他也真的达到了目的。

「他的底线是我必须回家去。当我问到他是否就是开车撞我的人,他没有回答。我想很可能就是他。他的口音有点像阿拉巴马人。」

「妳告诉他关于锺麦林的什么事」

「事实。我没有理由不说。我猜想可能是锺麦林派他来的。他假装对麦林不感兴趣,但其实他很关心。他要我相信麦林是无辜的。」

「妳确定」

「是的。不过我认为他的任务是吓唬我,把我吓跑。然后他说公事谈完了,他要强暴我。」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声音含混不清。他摇摇她的肩膀。「蕾琪,醒醒。妳做得到的,保持清醒啊」他轻拍她的面颊,将她的下巴兜在掌心。「醒来啊」

她眨眨眼皮,努力挣扎着醒来。她想对他说他摸痛她的下巴了,但脱口而出的是「也许是脑震荡。我会保持清醒的,我保证。他想要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但是他担心一旦把枪放掉我会攻击他,所以就叫我趴着。我办不到,迪伦,我就是办不到。这时候」她眼前只剩大片黑幕,遮去了一切。

「醒醒,蕾琪」

「我还醒着。别对我吼叫,很痛。我不会晕倒在你身上,我保证。可是我看不见。」

「妳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这样。」

她说着将头软软一偏,失去了知觉。他飞奔去打紧急救护专线。

一股灼痛钻入她脑门。前所未有的烧热感,她感觉有如随时就要化成火焰。不,是一盏灯,真实的灯,而不是她幻想出来的怪物。太亮,光线太烈、太热了。那热气烤着她的眼皮,她试着转头避开,可是稍稍一动便头痛欲裂。

「蕾琪妳听得见吗睁开眼睛。」

当然她听得见。他的声音低沈优美得教人神经末梢颤抖,但是她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巴好干。她努力噘嘴,可是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一个女人说:「给她一点水。」

有人抬起她的头。她感觉冷水碰触她的嘴唇,于是张开了嘴。她呛了一下,放慢速度,一直喝到水滴落她的下巴为止。

「现在妳能说话了吗」

「灯,」她喃喃说。「拜托,灯光。」

同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定是灯光让她难过。」

灯光立刻熄灭,眼前一片昏暗。她松了口气。「好多了。迪伦在哪里」

「我在这里。妳在健身房的样子吓坏我了。我们正练习得好好的,妳却突然昏倒在我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太丢脸了,真是抱歉。我的健康保险项目有没有包括紧急救护和急诊」

「我很怀疑。我想妳得用薪水自付。这位是柏医生。救护人员正要离开妳那里时他正好赶到,他说他已经尽全速赶路。正巧他在华盛顿纪念医院享有通行无阻的特权。」

「薛探员,我是柏医生。」

他用笔灯照她的眼睛,触摸她头上的肿包,然后转头对迪伦说:「她不需要缝伤口,只要贴我的神奇网带,止止血就可以。」

「我没有死,柏医生,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个,是这样的,探员,我欠老桑一份人情,却没有欠妳什么。我向他报告也是应该的。」

「我向他报告,你向他报告,我看过不久连总统都要向他报告。也许这样也好,反正我头痛得要命。」

「我猜也是。静静躺着别动。妳一被送进来我们就做了计算机断层扫描。别担心,一切正常,没有内出血现象。妳的手臂怎么了吊腕带作什么用」

「刀伤,」迪伦说。「已经好几个星期,就快痊愈了。」

「你何不等她完全康复之后再送她回到那个吃人的竞技场里去呢」

她大笑起来,她实在忍不住。

下一次她听见人声是个奇怪的男人在说话。

「当你像蝙蝠飞出洞穴似的冲出俱乐部时,我以为莎丽会叫马文去抓你回来。你把我们吓呆了,迪伦。这位就是薛小姐」

「是的,就是她。」

「她看起来像个小木乃伊,只不过她的皮肤不是蜡黄的。」

「谢了。」蕾琪说,没有睁开眼睛。她感觉头部伤口有一块大绷带,想伸手去摸,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柏医生说得对,在她痊愈之前实在不该再冒着受伤的危险。

「妳还活着吗,蕾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