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持续时间也越短。”
“法师我”又提醒我道。
毕竟“他”与我是同一个人,总不能见着我死吧。
哦,那么他们这种无坚可摧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我可以慢慢耗一阵,最好让新下的雪花不要沾染他们的身体。
只有风,才可能做到这一点。
很快想清楚这些,我开始重新聚集力量,感受周围流动飞舞的元素。
见我一动不动,对手居然也没有任何新的动静,这又使我发现了一点:他们只对活动的生命体发起进攻。
雪,就这样静静的下着,敌人没有动,堵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动,感受世界本身的力量。此时,我不知道我的士兵们怎样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冲了过去,我只知道必须消灭这两人,才可能获得对付“幻雪”这类水系法术的经验。
在那城楼之上,还有法术的施行者。
第二章 城楼之战
更新时间2006131 13:34:00字数:
第二章 城楼之战
我干脆闭上眼睛,以心神感知世界,以避免受外界纷扬的雪花干扰。
冥思,对今天的我来说,已是一种很容易进入的状态,就算周围都是血腥的喊杀与马或人奔跑产生的地面剧烈震颤。
冰凉的雪块在我失去斗气防护之后也就顺势溅落在我的头发、脸上、袍上。头发上的再慢慢顺着发丝滑落面庞,融合眉眼额角的雪水,一起顺着皮肤表面滑到衣领下面,钻进脖子里。
忽然,我感觉到一些微弱的水元素朝我飞过来,撞在我竖握于胸前的光剑上,水火两种矛盾的元素立即融合湮灭,还原成一种似乎毫无属性的能量,经由剑身、握剑的手迅速进入我的身体,并在毫无引导的情况下自发流动到了丹田之间。这股能量在短暂停留后,立刻加入了全身元素能量的循环轨迹,尽管此刻我根本就没有让体内元素进行循环运行的意识。
我体内先前已具有的五系元素球的能量本来一直处于互相克制牵引状态,囿于我天生的火系体质而并不能很好的使用这些力量,它们一直都是循着各自的轨道运行或停留存储。此时这股毫无属性的能量加入,立即导致了一种破坏性,体内所有五种不相类属的元素开始被同化、蚕食,逐渐的消失,而只剩下这一种没有元素属性的能量。
其他元素被同化,我并无所谓,但我忽然发现体内的火系元素正在飞速消失,终于完全不见。这却让我开始害怕,毕竟火系力量是我魔法与武技的根基。很快,我就发现我现在根本就已不能停止这个同化、消失的过程了。
这个过程的开端就在于水元素在接触光剑上蕴集的火元素时发生的湮灭,而产生出那种无属性的能量。
整个过程还在飞快的以加速的方式运行,越来越多的能量开始涌入我的体内,并将体内的各种元素完全同化掉。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似乎连身处何方都没有特别的感觉。
此刻正漫天飞舞的大雪,就是这些水元素的来源。
火元素从哪里来的呢明明我体内已完全没有火元素了呀。虽然奇怪,此刻却又不是专门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只能听任无个性的能量源源不绝进入我的身体,无数次循环后,储存在丹田之际。
我忽然发现雪下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似乎我的剑产生了巨大的磁力,将整个平原上纷飞而下的大雪都以我为中心吸了过来。吸力也随着我体内那种能量的增多而越来越大,速度自然也越来越快,这第一个情况就是导致外界雪的速度落得更快了。
我感觉到一阵阵压力,越来越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自上而下的压过来,甚至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了。终于,我以心神之眼感觉到,无论本来是落在哪个方向的雪,现在都在强大吸力之下朝我飞来,周围其他地带除了冷一些却再没有冰雪了。飞雪在我的周围汇聚,旋转,最后终于形成了一阵强大的暴风雪。
风,劲烈的吹。雪,狂暴的下。在暴雪寒风急剧旋转乱舞的中央,我缓缓的睁开双眼,举起手中的光剑慢慢的指向天空。
只听咔喇喇一排猛烈的爆炸之声,天边划过了一道又一道闪电,所有闪电最后都集中到我的剑尖。曾经听说在雷雨之夜有人被天火烧死的,此刻我却居然若无其事,只感觉体内那团能量正在暴张,随着雷电的震颤一下下的跳动,并最终突破了肉体的限制蹿向光剑之巅。
体能与天火,就在这瞬间交接了。
这时,天色开始变得阴暗起来,月光完全消失在乌云背后,闷闷的沉雷还一阵阵的从看不透的云层之外传来。周围那些地平线之外的浓云,此时都被我头上的旋风聚集到了一起。
强大的力量刹时自顶而下,从脚底钻入大地,又从大地直冲而上到达剑尖,这样反复循环了好几次。这整个时间也不到一秒钟。
在内外力量的交叉撞击之下,我只觉得阵阵颤抖,手中的剑也似握不住了,一定要向前突飞而去。
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闯了出来,我忍不住高喊了一句:
“风雪之怒”
原来,在这瞬间,我本来已领悟的风花雪月中风之变招与雪之变招骤然融合在了一起,挟着天雷之火冲了出去。
本来环绕我周围疾速飞转画出无数个圆圈无数条弧线的暴风雪,也同一时刻随着雷火之怒猛的达到一条弧线的切线位置,以最大的速度卷飞出去。
站在我对面五米开外的两个人,在几秒钟前当我高举手中光剑时就已动了起来,两柄钢刀企图用刚才的方法再次反卷我张狂而出的力量。
“轰”
巨响过后,我才发现眼前被暴风雪与雷火几种不同属性力量包裹的两人,此刻已经原地消失了,再一细看地面残留的灰烬,才明白两人在这瞬间已被两道巨力撕裂得粉碎,并迅速烧成了飞灰,只留下了两柄卷残得不成模样的破刀。
此时,我已大略看了一眼周围情势,由于失去了我手上光剑的吸引,飞雪继续胡乱的下了起来。前面,根本就没有我军士兵的影子,看来在刚才我冥思时不知多长的时间内,潜力突发的敌军击退了我方的攻击。
再看看后面,果然,只是一堆堆尸体,却同样没有我方军队的旗帜。
形势越来越危险了,希望我还来得及。
雪在脱离我的控制后,颜色暂时恢复了,又很快过渡到血色,蓝色,紫色,最后只看见漫天飞舞晶莹透亮的黑色花朵。
乌云也在刚才那一击之后消散,月光再次洒落在这个毫无诗意的大地上。
我前面已经没有敌人了,他们大概四面八方的涌到我军面前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光剑,这才有些惊讶了。本来蓝光荧荧的剑身,此刻竟完全不见了。
就在我意识一流转间,剑光忽又暴闪而出。
我体内此时已充满了那种毫无属性的力量,正是这力量的闪动跳转产生了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