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不要过来,快走啊”
安娜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依旧在向我安静的kao近。
我又喊:“安娜,兵士还需要你,我们不可以这么自私”
安娜停住了脚步,依旧是幽怨的眼神,遥遥的看着我。我似乎看见有两滴眼泪滑过了她的脸庞。
我继续喊:“相信我,我会回去的,你快走,去和兵士一起等我,你这样是会让我分心的”
一柄刀划过了我的臂膀,血,溅射而出。安娜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终于,她转过身,掩面奔跑而去。
我松了一口气,想专心致志的应敌,可是忽然间,敌人飞舞的兵器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紫光一闪,一阵轰鸣。
一片白雾中,我摸索着向前走。
突然安娜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心中一喜,我奋力向她奔去。然而她却只是忧伤的望着我,不声不响,像一幅画卷。我奔了好久好久,我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可是我和她的距离还是那么远。就在这时,一缕阳光忽然穿透了浓雾,安娜的眼神忽然变得绝望,她的脸开始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终于,在这片浓雾中,完全隐没。
我颓然倒地,感到浑身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的轻轻呻吟出声。睁开眼帘,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中,那名紫衣女子跪在我身旁。
我挣扎了一下想起身,可是一股撕裂般的痛让我又瘫了下去,那名女子伸手扶住了我。我的胸膛不住起伏,我问:“敢问,姑娘,尊,尊姓大名”
那女子说:“我叫苏菲。”她的脸上忽然不经意的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笑,然后她附在我耳旁说了一席话,我呆在那里。
安娜安娜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安娜那幽怨的眼眸,她只是注视着我,如往常一样,只是看着我,安静的没有一丝声息。她是那样美,可是,却又那样远。
洞口忽然一阵脚步声,我猛的抓起巨剑站起身来,忘记了身上的伤痛。苏菲错愕。
两名兵士出现在洞口,看到我后,惊呼一声首领。身体内一阵剧痛袭来,眼前的人影晃了两下,我又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已到了我们营地的帐篷里,几名族中的将领正团团围着我。
我抬眼看了看四周,问:“安娜呢”
一名将领答道:“她在侧棚休息。”
心中一阵怅惘,我站起身来,发现昨天还血淋淋的伤口现在竟已经痊愈。我向帐篷外张望了两眼,那里,成片成片打着绷带的兵士依旧在擦拭手中的武器。
我问:“苏菲呢”
将领们面面相觑:“苏菲可是那紫衣女子”
我点点头。
将领们说:“哦,她在后面照顾受伤的孩子们。”
我没有作声,半晌,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代我宣布,我要和苏菲成婚。”说完,我回过身来想从帐篷出去,一张憔悴的脸却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安娜
我如被当头重击一棒,心头一震,身子晃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安娜只是感到心脏瞬间绞痛的让人难以呼吸,但喉头却梗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娜被族中的一名女子搀扶着,她的脸苍白的近乎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那种光彩。我突然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伤为何得以在一夜只见痊愈。
血疗法。安娜竟然为我再次使用了血疗法。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改变历史
更新时间:2011219 15:47:33 本章字数:7669
“安娜,我”我忍不住想要对安娜说出实情。
安娜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脸怔怔的看着我,眼神中有幽怨,有不解,有痛,甚至,有一丝恨。她不知道,此刻我是多想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让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远离她,从此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心一意的保护她。可是,我不能。
许久后,安娜牵动了一下嘴角,她说:“我都听到了。”说完,勉强笑了笑,转过身去,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底格里斯河的河水像是我心底的眼泪,奔腾怒吼,肆虐翻滚,冲垮所有看似坚固的堡垒。
就在这条河边,兵士见证了我和苏菲那简单但却至关重要的婚礼。
当我和苏菲穿着大红的衣服,并肩缓缓从欢呼的人群中走过时。安娜将鲜艳的花瓣洒满了整条底格里斯河,欢愉的祝福之吟歌从她口中传出。
谁来告诉我吟歌又多幽怨
谁来告诉我泪水有多苦涩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当人们耳畔尽是欢呼与礼炮声时,我却只能听到滴答的一声
泪滴落水。
滴答
美索不达米亚。
辽阔的平原上,我率领着整个部族的人来和汉蒙斯相见。
两支原本对立的军队在平原上对峙。他们的兵强马壮与我们的老弱伤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汉蒙斯纵马缓缓从他们的队伍中走出来,我也轻提了一下缰绳,向前走去。我们走到两军对峙的中间空地上。对峙。
汉蒙斯看着我,轻蔑的问道:“历加,你是来投降的”
我也同样看着他,说:“不,我是来言和的”
汉蒙斯仰天笑道:“言和你凭什么和我言和”
我说:“凭苏菲”
汉蒙斯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朝我后面望去。那里,苏菲从我的兵士中间缓缓走了出来。
汉蒙斯忽然愤怒的吼道:“历加,快放了苏菲”说着,提起手中的魔刀向我砍来。我冷静的举起巨剑与他战成一团。
因为愤怒,汉蒙斯的攻击中ou出无数破绽。终于,当他只顾进攻之际,我横剑将他击倒在马下,然后自己也纵身下马跳到他面前,提巨剑指在了他胸前。远处的苏菲惊叫一声,朝这边奔跑过来。
我说:“汉蒙斯,我们言和吧,我已经和你的妹妹苏菲成婚了,我们已经是姻亲,我不求你不再敌视我,只求你放过我的这些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