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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0(1 / 1)

腿旁的铁手铐,与手中本来铁链结合,危险甩弄着。脸上表情看不出情感。「这───你亲口去问他,不就可以知道了吗」「别装白痴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哥。」话语同时,脸孔也逐渐低下,微笑依旧,但却显得有点黯然。「要是自己去问他,那答案就永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完全没事”和“不用担心”,有问和没问一样。」「这倒也是。」重新望向草地上,看着某位认识孩童不经意的跌倒,修尔顿时隐忍不住,嘻笑了出来。「那家伙只要是还没死,通通都是“完全没事”,尤其是对你。不过这也不是谎话,那家伙现在根本不能用人的标准去衡量,除了还有痛觉外,被砍下一两次脑袋也不算什么,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就算不会死,也还是会痛呀他那个人,向来什么也不说,要是没有人发现到,就只会默默承受。」深呼吸,焰柔遥望向天,看着晴天白云飘移,缓缓发出询问。「说吧,别隐瞒我,老哥他最近过得如何」「是没什么,不过炸体了几遍,被人抓走一次,然后又被人打出几个洞,手脚也断了好几遍,如此而已。」说着,他也就偏头朝焰柔看去,含笑反问。「好了,现在你知道了,那又如何呢那家伙,是不可能放弃的。」「我也没打算要他放弃,从那时候就───」话语到半,焰柔就立即用着双手狂乱抓着秀发,然后猛烈站起伸着懒腰,发出着十足夸张的呻吟,着实吓了路人一跳,引起众人偷偷窥视。「就算如此,能知道他的痛苦也好,毕竟我们是兄妹呀。」之前慵懒随着话语一扫而空,整个人充满朝气活力,开朗笑容。「不过───也不只是痛苦呀。」像是意指着什么,修尔上飘着眼,含笑说着。接着没等少女反应,就恣意续道,一双乌黑眼眸等待着反应。「最近,艾伊卡可是对那家伙发动了热烈追求唷,真难想像之前放她和海瑟两人独处时还会脸红结巴,现在倒是整天溺在他旁,像保镳一样。」虽然除了对话不会结巴外,其他完全没长进。还是一样,“默默”注视呀。嘴角浮上愉快曲线。「这样很好呀。」稍微停了一秒,然后焰柔回身含笑已对,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要是没有人追,老哥那株烂木头,铁定会孤寡至终生。反正我本来也蛮看好艾伊卡大姐的,由她来当嫂嫂也不错。而且生下来的玩小孩,也一定很可爱。」「是吗」看着那充满阳光的神情,修尔暗自啧了声,不露痕迹的抬头对视,脸上充满了制式笑容。「不过那块冰山好像有点难溶,要是有空就去帮忙吧,要不然,我看再过二十年,你也是抱不到侄子的唷。」「索亚小弟呢怎么没看到他人,以往不都黏在你身边吗」没正面答话,焰柔忽略眼前男子的打量四周,在确定没看见那乖巧小个子后,带点狐疑朝修尔发问。而这突如其来的发言,顿时让他愣了一秒,随后才恢复常态回应。心中同时思索着。「嗯,小索亚不太喜欢人群,所以我也没把他带来了。找他有事吗」「没有,只是确认一下。」挂上微笑,焰柔轻轻摇着头,然后居高临下瞄了一眼。令人战栗的冰冷凝视。「你没女人缘,果然是自找的。」话语结束,人就潇洒转身离去,朝着数尺外一直默默守护自己的护卫布拉姆走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后男子反应,恣意消失在他视线之中。而修尔,则是到焰柔消失为止,都楞在那,宛如石像一般。久久久久───黄昏时刻,橘黄落日缓缓陷入海平面中,用着最后馀光照映着宽广世界,将人们目光所及之处染成晕黄,翱翔海鸥飞舞在一排排船支上空,鸣响着悦耳之声。透过木制窗台,艾伊卡目光柔和遥望,昏黄光彩将她秀美脸庞照映得更为出色,脸上羞红笑容也更为迷人。就这样,坐在朴素木桌旁,端正坐立,散发着温和气质。那近乎完美身段,有别於以往的休闲服加牛仔裤的中性打扮,此时则是换上了件纤白的连身无肩长裙,用着胸前的黑色双排扣,确实固定於身,将纤细腰身和丰满上围强调,诱人展现。但由於少女的害羞,让本当裸露於空气间的锁骨曲线和双肩,在白底黑边的宽大肩披下掩盖,藉由乌黑细绳缠绑於颈部,压抑了性感,强调了可爱。而金属材质的双臂,则用着蕾丝长手套掩饰,令人看不出异状。而那头及腰的浅褐长发,则是在发尾,用着与发色相同的缎带简单束起,垂放於身后,随着窗外海风吹拂而飘动。现在的她,若以菊之助标准评分,毫无疑问会是九十九点一,而仅有的零点九失分,还是因为穿着者并非是他。不过,再美丽的事物,似乎都无法影响到艾伊卡对面那人。不仅无视窗外夕阳美景,和眼前秀丽美女,以及周围来来去去的众多不同特色的可爱女仆,只是如临大敌的凝视眼前巧克力百香总汇冰淇淋,手中小汤匙,完全不敢攻入敌阵的犹疑。此时的海瑟,容貌、气质依旧是冷得煞人,俊帅外表配上独特气质,强烈吸引周遭女孩们的陶醉注视,不过和同样引来众多狼目的艾伊卡相反,他则是完全没有打扮,穿着一如以往。惯例乌黑风衣,随性穿着於身,配合着初冬气温紧密扣起,将结实却丝毫不粗壮的肉驱包裹,敞开下摆中,则露出穿着漆黑皮裤的修长双脚。整个人用着充满个人风格的姿态,悠闲坐落在艾伊卡对面。蔚蓝秀发毫不约束,任凭舞风起扬、飘动,在落日映照之下。以黄昏景致闻名的黄昏餐馆二楼,落於面海窗口旁的两人位,白与黑强烈对比的两人,像是约会般的面对坐着,久久不发一语,只是各自凝视着各自目标。落日,与巧克力百香总汇。直到艾伊卡将身前的甜品享用完毕后,才有了互动。「这边的夕阳很美,不是吗」挂起腆微笑,在伸手向经过女仆点上第四盘甜点后,她微倾着头,朝着对面那人询问。不过闻言海瑟,只是不感兴趣的抬头遥望一下窗外,口语冷淡回应。「太阳位移,角度变化而改变的可视光,和美丑无关。事实罢了。」「凝视着这样的事实,不觉得,心情会变得舒畅起来吗」陪伴着一同望向夕阳,橘红光芒将脸庞照映粉红,眼神充满迷。「昏黄光线对视神经不好。」言下之意就是讨厌,完全否定诗情画意的答话。也在出言之后,海瑟立即用着那张扑克脸凝视少女,略带不耐的发问。「找我出来,就只为了这个」「约会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回应那张死人脸孔的,是纯洁笑颜,充满和气的令人火气不起,更何况男子从中找不出半点恶意。「与着喜欢的人,一同做着喜欢的事,在喜欢的场所,度过喜欢的时间。」说着,也同时害羞回应海瑟视线,诡异气氛,几度令他几乎忍受不住。超想拔腿闪人,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着实使人躁郁,浑身不自在。他向来拿这种气氛,最没办法。「是你喜欢的,不是我。」别过头去,厌烦说道,却得到了意外赞同。「没错,这些的一切,都只是我喜欢的。」从女仆手中接过薄荷巧克力蛋糕,用着小叉子轻轻切片,低首注视着盘中花巧,语气稍微低靡。「你拒绝了我,理由居然是不适合,这样太不公平了。因为你,还没有完全认识我,不是吗」将切片蛋糕用叉起,沾上碟盘旁的酱汁,缓缓送入嘴中,露出幸福表情。「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慢慢的、也许有点焦急的,把我的一切全部告诉你。我所喜欢的、所讨厌的,全部全部通通让你知晓,让你知道我的一切,然后让你想想」说着说着,艾伊卡的头却是越来越低,话语也结巴起来。最后,像是下了决定般,猛力深呼吸后,坚定抬首凝视,肯定发言。脸上深红,看不出因为夕阳,亦或羞愧。「让你想要我。」「霸道。」对於少女深情告白,男子极没情趣的两字解决。「没错,我很霸道。」艾伊卡毫不迟疑的肯定,令他稍微讶异了下。尽管脸孔依旧冰冷,但少女确实发现了那细微的情绪波动。这令她喜悦,带着愉快继续发言。「所以,我不只希望你能知道我,也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全部、一切。让我能进到你的心中,可以吗」「为什么」停顿了下,海瑟放弃研究身前甜点,回应彼方视线,沉稳询问。认真神情,霎时令少女脸面飘红。「因为,我喜欢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依旧羞涩不已。「为什么」同样的问句,不过明显的在问不同问题。「喜欢,不需要理由。」「无法理解。」彷佛不耐烦,海瑟皱起了眉头,用着小汤匙敲击着身前开始融化的冰品,注视着逐渐倒塌樱桃颗粒,发道。「突然而起的向往,不外是英雄崇拜、吊桥理论、雏鸟依赖心理等。这些都只是错觉,在失去安全感的恐惧下,所形成错误,没有意义的神经传达错误。」蔚蓝眼眸直视,神情十分专注,也闪露着困扰、焦虑。「为什么,你可以肯定真是喜欢,而不是错觉。」「很简单。」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艾伊卡还是回应着那到目光,挂起柔和笑容,单手轻轻贴服左心胸口,自信述说。「因为我十分清楚,我对你的所有感受,并不只是那些一时冲动。所喜欢的,并不是只存在於过去片段的你,而是眼前,以及未来的你。」「这种空虚言论」海瑟厌恶别过头,咋声否决,不料却被对面所伸来的手掌,柔和转回,半强迫的凝视那张温柔笑颜。本该冰冷的金属义肢,此时却让他感受到了热度。「爱情本来就是虚幻的不是」「别碰我。」单手轻打在艾伊卡越矩掌上,将其推离,冷峻脸孔皱眉别去,充满寒意口语,略带恶意的拒绝一切。不过对此,艾伊卡却是用手遮着嘴角,轻轻笑了起来,凝视着那张充满厌恶的神情,柔和说道。「其实───你是在害羞吧」突然发言,令海瑟迅速冷眼瞪去。不过其中凶狠,在对上那笑容后,就立即化为乌有,反倒被一种莫名情感取代,使蔚蓝眼眸无法直视,不耐烦低首。气势,顿时丧失。「别说莫名其妙的事那种东西──我不懂。」将切片蛋糕缓缓放入嘴中咀嚼,艾伊卡脸上神情,浮起淡淡幸福,睁着双眸看顾着眼前低首、略感焦躁的男子,几番思考后,缓缓吐露言词。「理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事情一定都会有理由。」微低首级,叠放合握双掌之上,一对深蓝执着凝视。至少,他如此确信着。「不过,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知道。」所以才无法接受,无法寻求理由说服自己。对话结束之后,艾伊卡再度凝视着眼前男子许久,娴静脸孔陷入深思。直到将最后一块蛋糕送进嘴中,才突然有了反应,脸孔因想法而泛起羞红,於连续深呼吸后,毫不迟疑发出言论。「如果你想要理由,我会给你的,让你喜欢上我的理由。不论多久。」做出觉悟的害羞发言,出少女意料的,海瑟居然半点反应也没,彷佛自己根本没开口一般。不仅如此,还莫名露出了警戒神情,用着细微动作,远离着她。「请问有什么不对吗」带着点错愕,艾伊卡小心询问。「上一个和我讲这话的人,他给我的理由,是在隔周的圣诞节企图迷奸。」仔细听完发言,艾伊卡一时还听不出所以然,直到经过几番思考后,才猛然察觉话语间的暗示。本来只是淡红的脸颊,顿时有如火烧,滚烫得冒烟。「我我我我才不会这么做呢」少女急忙起身解释,对着海瑟疯狂比手画脚的,整个人像是被丢在烧红铁板上的蚂蚁,混乱得无法自我。「何何何况身为一个战神不一名少女,一个有操守的女性,怎么可以在结婚前做出如此不堪的的的龌龊事当当当然结婚后也不行这这这这种事情,应应应该是要誓誓誓言终生的男女,在结过婚之后双双双方互相同意同意之下,才才可可以做的神圣仪式怎怎么可以这样呢」讲到后来,像是受不了海瑟注视般,边念边用着双手捧住发烫脸颊,缓缓坐回位子,嘴巴上虽然还在继续解释,但内容随着音量的减少,也越来越不知所云。到了最后,就像她彷佛鸵鸟般,埋身缩在位子上通体发红,害羞的不敢抬头。许久,看着这般的她,海瑟嘴角不自觉缓缓扬起,随即立刻用手遮掩住,并再猛然出现的庞大笑意下,同样弯起腰身,猛烈抽笑着,在隐忍不住下,发出细微笑声。被笑声迷惑的艾伊卡,当下缓缓抬头,露出发烫脸和红肿双眸,然后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忍笑不住的男子,连之前的羞涩也遗忘,直直望着。原来他也会这么笑呀。嘴角柔和上扬。「过分,怎么可以笑这么夸张。」虽然她这样说,但却也跟着笑起,单手擦去眼框上的馀泪,泛起淡淡微笑。就在此时,后方的客席上,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吸引了她注意。转头看去时,正巧看见名披散着火红长发的小女孩,正匆忙往着楼下跑出,像是在追赶着什么般,沿路还撞倒了不少路人。而看起来像是她父亲的中年男子,则是跟着边追边道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