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剑霜也不再吝啬自己的口水了。
“我们不可能下得了手,虽然她是海盗,一看就知道是被娇惯了的女子,但也不像是个大恶之人。”同样的冰窑子颜雪梅接过话头。
“现在如果有兽面白玉纹爵就好了。”爽爽拖着腮帮子。
“他们要的兽面白玉纹爵不是说是明月国国君献给青灵国的供宝吗而我们这里那位月公子不正是”白霜是一直被孤立的存在,不过经由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月笼,不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呵,终于有人想到我了,链兄,我还以为我一直会被遗忘呢”月浊在跟天问下棋,但此时这位焦点人物丝毫没有把目光移开棋盘的打算。
“你还好,总算是被人想起来了。哪像我,现在都没有人来关注,真是可悲。”天问说着又下了一招。
第一百一十九章 问答时间
“的确有这件事情,不过它在三年前就失踪了。”
“这么说来这海盗所言非虚。”笑空若有所思道。
“还有”
“月公子,接下来该你了。”我感觉月浊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硬生生地被天问打断了,见月浊落子,有轻轻低吟,“下棋要慢慢下才有趣,一下子就分胜负又有何意思呢。”
“啪。”只听棋盘上清脆一声:“情公子逼得相当紧啊,不过似乎不在意强突,既然如此月某就陪你多玩一会儿。”他们两人话里有话,摆明是在打哑谜。当下所有人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作罢,不过既然知道是阴谋,我想明天他们就该有定夺了,离生死岛原本还有两天路程,算上今天耽搁的估计要多花费半天了。
“笃笃笃”门外想起了敲门声,天问莫名一笑:“进来吧,我还以为你会一脚踹进来呢。”
我推开门,这才发现原来没有锁,大大咧咧坐到他的床上:“我也想啊,不过要是踹坏了,她言大小姐叫我赔,我就这能搭上你了,倒时候可别怪我。”
“我跟她又没有关系,搭上我又有什么用。”天问淡淡说道。
“有没有关系,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他眼中精光一闪,却是笑而不语,“我找你不是为了研究你们两的关系,而是来审问你跟月浊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对今天的事情又有什么看法”
“想套我的话,总要表现一下诚意吧。”语气似笑非笑,还带着几丝戏谑,竟是一副调侃的口吻。
“诚意没有,要命一条。”
“你的命很值钱吗”
“不是,我是说你的命,呵呵。”
“我不是说过我全身上下最不值钱的就是它了吗”天问毫不在意地摇着他惯用的那把扇子。
我清楚他的诚意是什么,怔怔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声:“好吧,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一个问题,怎么样”
天问把扇子一合,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就喜欢聪明的人。好吧,你先问”
“嗯月浊原来想要说什么”
“他想要说当初的兽面白玉纹爵就是在这片海域,被红鲨那伙人给劫走的,所以说这样东西原本就在他们自己手里。”
“什么”我大吃一惊,“那他们不就是无中生有了,难道他们也有宝藏图,然后一边派人来截住我们,一边去生死岛寻宝”
“嗯,有点接近事实。”
“那事实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阻止月浊,不让他说出真相”
“小修修,请问这算是第几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以前有问必答,现在这种交易还真是讨厌:“那你问吧。”
“这条链子是谁给我的”天问掏出了他头颈的项链,“不要说不知道,如果说谎的话,后面要问的东西也别想得到答案。”
愤怒的火焰在我眼睛里燃烧,想不到心思全被看穿了,但嘴里说的却是:“我当然会说实话了,凌泫送的。”
“凌泫”他微微蹙眉,然后抬起头,恰似无奈地对我一笑,“我记得他们那时叫你凌泫,那你就是凌泫”
“情公子,这算不算第二个问题”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那黑色的瞳孔里面,深沉不见底似的黑,让人捉摸不透:“真是会学以致用啊,好吧,你问。”
“你为什么要阻止月浊说出来”我急不可待地脱口而出。
“嗯,第一、我觉得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这一点月公子也同意了。第二嘛,生死道凶险异常,找到宝藏非几日就能完成的,先找几个人探探路,到时候死的是他们的人,我们也不吃亏。”
“原来如此,果然够阴险。”
“谬赞,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与天问小人得志的表情相反的是我的愁眉苦脸,“你是不是凌泫”
“非要我亲口承认你才甘心吗”冷笑连连,一语带过讽刺。他却恰尤其是地颔首,我拗不过这个实则倔强的男子:“是,我是。”虽是随口,实则有一股说不出的紧绷。
许久过后,眼前的男子突然出声:“怎么不接着问了”
“你还真是乐忠于此道。”赤红的眼睛泛出嘲讽的冷冷目光。
“呵呵,还真是受不了你。”天问转而低让的姿态,“想问什么就问吧,这回免费。”这一时半会儿的改变,让我忘了转变脸色,就一副木讷的样子。天问把扇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免费的耶,你不要看不出你这个贪财鬼今天会不贪心的。”
他刚要起身,大概是出自反射条件,我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谁说我不要的”
“总算恢复过来了,去船舱看看那个俘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