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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葬礼 只是我想你(1 / 2)

往项擎北的书房走去,书房的门锁着,需要密码,她愣了愣,熟练的输入自己和项擎北的生日数字,没想到门啪的一下就打开了。

她只是习惯性的,而他,大概是还没来得及换吧。

书房里摆放着一排一排的书,项擎北从小到大读过的书,都收纳在这里面,除此之外,大概也与别的书房没什么区别。

姜木樨坐在窗口处的沙发里,项擎北的气息是那么的远,又是那么的近,仿佛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喀屋外似是有一群人进来了,客厅里吵吵嚷嚷,姜木樨习惯性的皱起眉头,她倒是听听,这是苏家萱的什么不寻常的客人。

“家萱,项擎北呢怎么回事,你们订婚了,项擎北却没见过我们这边的父母”

一个细声细气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尽管听得出来十分的克制和冷静,却还是有抑制不住的势力味道迸发出来。

踊父母难不成外面来的人是家明家萱的父母。

她从没见过他们,只听说他们的母亲去世的很早,父亲后来续弦,娶了一个富家小姐,虽然教养很好,可是冷面冷心,与他们也没有感情。

“妈妈,擎北他一直很忙”

是苏家萱在小声的替项擎北辩解。

“他忙我们就不忙了,苏家萱,你还没有嫁过去,就已经向着他了啊。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听得出,中年女人十分不满意苏家萱的态度。

“妈,擎北他很爱的,我知道”

“他爱你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肯露面,苏家萱,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每天晚上都有回来,不信你去卧室里看看。早上才去纽约的。”苏家萱说。

于是一群人,拥着朝楼上项擎北的房子里走去。

姜木樨靠在书房木门的后面,心里明白了一些什么。

只怕这一次,项擎北和苏家萱的婚姻,又是双方的父母之命吧。

而项家这边,是不是也应该加上外公。

她一个人走出了项擎北的别墅,走在了清冷的大街上,这一次,她也许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她回家,跪在梅绮绢的身下:“妈妈,请您成全我和擎北”

说话时已经是泪如雨下。

梅绮绢冷冷的看了她三十秒,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有一棵树,在秋天的季节里,树叶纷飞,飘散。

“木樨,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我几次莫名的消失,让您心里有阴影,可是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犯的错,今后我不会这样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事情。请您成全我们吧,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

姜木樨第一次这样去求一个人。

倔强的她,从来没有这样放下架子,去求一个人。

“不行,擎北已经和家萱订婚了,接下来就结婚了,我不希望再有什么波折。”梅绮绢狠心的别过头去。

“妈妈,擎北他爱的是我,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结婚”她继而说。

“他爱的是你你确定”

梅绮绢问。

她点头。

于是梅绮绢拨通了项擎北的电话,那边没有迟疑就接了,姜木樨的心都揪紧了:“擎北,我是妈妈。”

“妈妈有事吗”他不耐烦的说。

梅绮绢看了一眼姜木樨:“木樨在这里,她让我成全你们”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是吗”

“她说你爱的是她,是真的吗”

姜木樨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谁都没有说话,良久之后。

“我不爱她,我爱的是苏家萱”项擎北在电话里清晰的说道。

姜木樨身体往后微微一退,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变成了幻觉,她看到梅绮绢得意的脸色。看到她挂掉了电话。

真后悔自己来到这里,她木木的站起身,用手抹了抹眼泪,木然的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转过头来。

“妈妈,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在心里,谁也没有说,今天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她顿了顿。

梅绮绢本来就很喜欢姜木樨,看她悲怆的背影,心里早已生出怜惜来,看她回过头来,缓缓的开口,心里的防线在慢慢的崩溃。

“怎么了”

姜木樨正欲开口,手上却传来重重的力道:“木樨,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带你走”

是项占南的声音。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已经被他拖出了梅绮绢的房间,拖进了项占南的房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项占南的房间,一进去她就震惊了,因为房间里到处挂的是姜木樨的照片的,从她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甜蜜的笑,有苦涩的笑,有凝神思考的,有愁眉苦脸的。

就好像是姜木樨这么多年来的时光展览厅,她站在其中,才发现这么多年原来,哭比笑多,愁眉苦脸的时候比舒展的时候多。

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木樨,你看出来了吧,别做梦了,我哥他不爱你,确切的说,他更爱他自己,而我,却可以只爱你一个人,专心致志的爱你,比爱自己更加的爱你”项占南缓缓的开口说话了,每一个字都迸发着热烈。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爱了”

生平第一次,决定要依靠一个人,结果还是伤心。

“你会再爱的,我早知道,姜木樨,没有爱你就不能活”他确定的说。

她苦笑,他是了解她的:“如果我再爱的话,也不可能是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项擎北的弟弟别忘了,如果你和我结婚的话。就可以和丢丢在一起,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就要和项擎北掀起一场夺子大战,你夺不过他的。”

“爸爸”

从项家出来,接到爸爸的电话,她突然觉得特别的委屈,想要大哭一场。记住本站:

“宝贝女儿,你怎么了”姜山岳在电话那边紧张的问道。

他叫她宝贝女儿,像小时候一样,叫她宝贝女儿。

喀她突然心情大好,抹了抹眼泪:“爸爸,我只是想你了”

“想我就回来啊”

姜山岳趁机怂恿说。“你什么时候带丢丢回来啊”

踊“很快,很快”她心乱如麻,敷衍道。

“记得吗要给爸爸买礼物的”临挂电话,他不忘提醒她说。

“我知道,知道”

姜木樨随即拎着手袋奔向商场,说不定自己,马上又要离开了

男士的衣服鞋子,连带皮包领带领带夹和袖扣,只要能想到的,她全都买了,权当是自己补上给爸爸的全部的礼物。

不到一会儿,姜木樨的手上,已经提着了大大小小的手袋。最后,看得累了,索性在沙发里从下来。

服务员递上温水,笑眯眯地和她闲聊:“小姐您这样用心,看来父女关系很好哦。”

姜木樨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这么多年里父女分离,但自小至今,父亲树立起的威严的强者形象,倒是不曾有一点磨灭。

即使在过去那些最落魄的日子里,木樨依旧觉得,父亲是最值得依靠的人,他从来都没有远离过自己。

“如果你不介意再多买一些,”聪明的服务员顺势又递过来一件轻暖的羊绒衫,“再看看这件,冬季新款,上周才从意大利运来。”

又介绍道:“颜色素,款式简约,最适合中年以上的男士。”

木樨伸手轻抚,触感的确柔软温暖。

服务员也不催促,只是捧着衣服静静的立在一旁。

姜木樨又抽出信用卡来,这时候手机又响了。木樨道了句“稍等”,站起来听。

赵玫的声音轻微颤抖,完全有别于平素冷静自持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