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泽其实想赶紧回去的,可儿该醒来了,他想喂她吃药和吃饭呢。
皇上只是好多年不见鑫泽,好不容易见到了,怎么也要多相处几次,于是提出要留下鑫泽吃饭。
“父皇,吃饭就算了吧,儿臣还要回府。”鑫泽委婉拒绝,但皇上显然不会同意:“鑫泽,出去一趟,都不想念父皇吗”他的口气里有些责备。
许鑫泽不经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爹问他不想他吗,呵,他想啊,在他快死的时候和被羞辱的时候可想他了。
“父皇言重了,鑫泽都二十二岁了,说这些话怕被人笑话。”
听得出鑫泽话里的冷意,皇上心里有了一丝不悦,但没表现出来,只是道:“那你便回去吧,对了,不要再让人拦着拜见你和邀请你的帖子,你也该去见见朝臣们。”
“可是”
“不要可是了,既然都来上朝了,难道还打算守着许王府一个人过”
鑫泽忍了忍继续拒绝的冲动,答着是,而后告退了。
头一次,鑫泽和他爹的交流如此不愉快。
回到王府,看到刘振苦着脸,他就知道有什么不好了。
“王爷,陈可姑娘带着人都快把清兰园掀翻了。”
“为何”许鑫泽只是声音有些沉,但并不是不高兴,他喜欢陈可胡闹,至少那样她高兴。
“说是在找什么东西,什么十个五年,画着手印的。”刘振如实回答,并跟着王爷往那边走。
听到这个,许鑫泽的脸也沉了下来:“疏忽了。”
为什么说疏忽了呢,因为那张纸他的确是放在了清兰园之中的一个房间里,那房间是他以前住在那院子里的时候常住的一间房子。这一次因为要和可儿一间房睡,他才将可儿安排在了另外的屋子。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找的,找到了没有
她找到了。
她拿着那张纸,目光里尽是愤恨,浑身还是激动得有些颤抖,伸手就将那张纸扯成了两半,再扯,再扯,再扯
“住手”许鑫泽飞奔而来,直接握住陈可还在发颤的手。
陈可愤恨的目光迎上许鑫泽的,口气颤抖而冷漠:“我毁了它了,你放我走好吗”
“全都退下”许鑫泽先是遣散了所有人,再是认真道,“可儿,我说了,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骗子我和你说了,要么给我王妃的位置,要么还我卖shen契,你现在做了什么啊”
“你就这样爱慕虚荣吗因为我给不了你王妃的位置你就要走我,我已经把你以前的卖shen契毁了,我没有食言”
陈可嗤笑一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里依旧紧紧攥着被她撕毁了的所谓契约:“我撕毁了它,没有了,没有束缚了,我要走了。”说着朝许鑫泽投去绝望的一瞥,她真的不知道,许鑫泽竟然卑鄙至此。
这一瞥直接刺痛了鑫泽,他拉着可儿的手,不忍开口,但是又不得不开口:“你以为你撕掉了就行了吗,我随时可以找到陈东再”
“你够了”陈可使劲挣脱许鑫泽,眼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你怎么变成这样,许鑫泽,你好卑鄙,你好无耻我都这样了,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嘛,一定要我死在你手里吗”说着,似乎是情绪又激动了,不断地咳嗽开来。
鑫泽面色纠结,不想继续刺激她,但是他能说出“我让你走”这样的话来吗他说不出,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