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当驴肝肺,周陌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被女人嫌弃成这样
他气的脸都红了,好在肤色深,黑红黑红,不大看得出来,瞪着黑眸,低沉而急切的为自己辩白,“是我就是看不惯你跟潘子安在一起,看不惯你跟任何男人在一起,我嫉妒,我生气,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对我有占有欲,对潘子安有好胜心,这不过是人的本能,也是雄性择偶的本能,仅此而已,如果不是我先交新男朋友,是你先找到新女朋友,或许你就放得开了,还会大方的祝福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耳畔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他的。
“我爱你”
宋海澜愣住了。
周陌又捏了一下,小兔子的心口。
“我爱你”
她明白了,声音是玩偶里发出来的,这种玩偶外面有的卖。
见她不说话,周陌又用力拍了一下,小兔子的脑门儿。
“我错了”
瞬间,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停止了。
简单的两句话,格外清晰。
穿透她的耳膜,也撞击着她的心房。
是,她喜欢潘子安。
无可否认,她喜欢那个智商挺高,情商堪忧的潘子安,那个努力逗她笑,为她变得更好的男朋友,潘子安。
可是,她爱着周陌。
难以逃避,难以否认,就算他伤害她再多,她还是因为他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又勾起了情丝。
你喜欢的人,会逗你笑。
你爱的人,会让你哭。
哭过之后,又有甜蜜的回忆。
甜中带着酸,带着涩,带着泪。
宋海澜眼前一下子模糊了,泪水如关不住的水阀,一下子喷发汹涌,占满了眼眶,溢了出来,哗啦啦的流淌而下。
无数的水痕纵横交错,爬满了俏丽的脸庞,湿漉漉的一大片,在灯下泛起晶莹的光泽。
女人心碎的美丽,美丽得令男人心也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周陌吓坏了,丢掉了惹她哭泣的罪魁祸首,兔子玩偶,立即将小兔子抱起来,搁在他腿上,紧紧圈在了怀里,还把她的脸按到了肩窝里,“都是我的错,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宋海澜才没那么乖呢,挥舞着小粉拳,拼命捶打在男人身上,边打边哭得更欢了。
“滚,呜呜呜,你滚开你这样反反复复的有意思吗一会儿对我好,好得不得了,呜呜呜,一会儿又甩脸色,发脾气,呜呜呜一会儿说爱我,一会儿又欺负我,你把我当什么我是人,我有感情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又不是什么物品,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在一边,我受够了,我讨厌你,你给我滚呜呜呜”
“我不滚,要滚也只滚床单。”他说到做到,双臂收拢,将她抱得更紧。
任凭她怎样挣扎,他都不放手。
任凭她怎样捶打,他都默默受着。
这细胳膊小腿儿,哪里斗得过他,就连落在头上,脸上,肩上,背上,胸口的一记记小粉拳,也好似给他捶背挠痒痒。
“流氓”
宋海澜气急败坏的怒吼,偏偏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
还听见耍流氓的男人,一字一句,掏心掏肺的对她说,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以前是我不好,太以自我为中心,没有站在你的立场,去考虑你的感受。我总是想当然的以为我爱你,给你花钱就是对你好,你就该为我牺牲些什么。其实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我为你做得太少,更不该用感情要挟你,绑架你”
听了他的话,她渐渐安静了下来,细细去想,有几分道理。
周陌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用指腹帮她小心的拭去了泪珠,看着她浸泡在泪水里的眼睛,认真的问道,“我一直想问你,假如我跟宋文浩没有那些龌龊事儿,你是不是就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如果宋文浩和周陌,没有旧怨,她会不会心无芥蒂的待在周陌身边
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假如
再说假如始终是假如,现实始终是现实。
再美好的假设,也不过是肥皂泡泡,美则美矣,一戳就破。
“没有假如。”宋海澜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回答我,啊”周陌却特别想知道她的答案。
“不要问我假设性的问题,都是假的嘛”
见她不耐烦,周陌换了个问法,“那如果,我能让宋文浩同意我们俩的事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听了这话,宋海澜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惊疑不定的望着周陌,水汪汪的大眼睛少了几分委屈,添了几分猜忌。
“你想做什么”
周陌不傻,读出她眼里的猜忌,有些心寒,又有些无奈。
他在她眼里,竟是这种形象。
轻叹一声,“唉,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宋海澜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闪烁的眼神默认了:你就是那种人啊亲。
“我会找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请求他的成全,和”顿了片刻,周陌才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吐出那两个字,“谅解。”
“”她仍是没有说话,低下头,美眸垂敛,遮掩住了一抹猜疑。
她半信半疑的样子,令周陌又是心急,又是心伤,用虎口钳住了她的下颔,向上一托,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炽热的注视。
“你不相信我”
“”宋海澜蹙起秀眉,眼神向下盯着下巴上的手,表示她不舒服。
那只大手立即撒开了,他生怕弄疼她。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我觉得很意外,这不像你,一点都不像。”
宋海澜说的是事实,一贯那么强势的他,突然对她做小伏低,事出反常,谁知道他是不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我也觉得不像自己,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愿意让步,那我让步还不行吗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相信我,啊”
周陌说着,收拢了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令她密切的贴在他胸膛上。
似是要将她嵌入到他的身体中,糅合到他的骨血里。
再也不分开,再也没有人能抢走他的小兔子。
而宋海澜亦感知到他的热情,热情中透着一丝丝患得患失。
这种感觉她也曾有过,在他们确立恋爱关系之后,在他求婚之前,她害怕得到他,又怕失去他。
得到他,她会在他和父亲之间,难以抉择。
失去他,她去哪里找身体如此契合,感受如此美妙的炮友不,是男朋友。
他愿意让步,愿意为她放下自尊与骄傲,去向她父亲妥协
好吧,他都走了第一步,她也愿意试着走下去。
默默的做了这个决定,宋海澜心里豁然开朗,开启了一片奇妙的新天地。
皎皎玉臂已绕过了男人的脖子和腋下,在他后背十指相扣,牢牢的反抱住了他。
小脸也埋在了男人的肩窝里,喃喃低语,“周陌”
吐气如兰,散发着幽幽袅袅的芬芳,喷洒在男人的脖颈间。
湿湿的,热热的,香香的,痒痒的。
勾的周陌心猿意马,身体也发生了本能的变化,压抑了好几个月的蠢蠢欲动,声音也透着几分沙哑,“海澜”
他的体温,也骤然上升了好几度。
大掌也变得炽热,趁她不注意,悄然挑开了病号服前襟的扣子,顺势划入了衣襟中。
正要探得更深入,却被宋海澜捏住了手腕,从衣襟里拽了出来。
“不行,我身上不方便。”
“”周陌这才想起,她的亲戚造访了,可他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再不降降火,可得生病了,指腹抚上了她的脸,游移到唇角,再覆盖上那粉嫩娇软的两片小唇瓣,“还有很多办法可以的,这里”
这死变态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呀
宋海澜一听就不乐意了,看向周陌的眼神都变了,就像在看猥琐大叔,“不行你个大流氓,死变态不跟你玩了”说着,就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
却被男人更用力的拽回了怀里,低下头,在她耳畔轻轻吹着热气,吹得她痒丝丝的,小巧圆润的耳珠都红透了。
“我跟你玩啊,小澜澜”
半个钟头后,宋海澜平躺在床榻上,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尤其是一双小手儿,又酸又麻,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