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这-”,里正和族老相互看着,心中明白,这话一出口,就表明凤依依不打算轻易地放过韩家兄弟了。
韩家两兄弟一听这话就急了,看着里正和族老:“里正,族老,这东西我们都还了,我们跟凤氏已经没有关系了。再说,她本来也不是我们的母亲。”
“呸”,凤依依一口啐在了韩家兄弟身上:“我姑姑是你韩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是你韩氏宗族开了祠堂,入了族谱的,你们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凤依依转向族老:“族老,您给依依解释解释吧,难道韩氏宗族里的决定对于韩氏的子弟都是开玩笑的上了韩家族谱的女子在他们眼里就什么都不是难道韩家的族规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族老就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毛。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在说他这个族老无能么,这脸面可就全丢光了。他气得用手指着韩家兄弟:“你们这两个不长进的东西,凤鸾不是你们的母亲是什么啊你们两个不孝的玩意儿,把韩氏的脸都丢尽了。”
凤依依又转向里正:“里正,您说韩家兄弟这样侮辱虐待自己母亲、还抢夺母亲的财产,我记得按照咱们大禹的律例,最轻也是要去服苦役的,是也不是”
虽然凤依依最近一直忙得要死,但她还是抽时间去书坊买了不少大禹的法律书籍。她牢记着父亲告诉的一点:无论何时何地,游戏玩得好的都是熟悉游戏规则的。
里正看了看凤依依和站在他后面的宁大,又看了看韩家兄弟,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小声答道:“确实如此。”
这话一出口,人群里可就炸了锅,村民们议论纷纷。韩家两兄弟和他们的婆娘也傻了眼,哭着喊着求饶,乱哄哄的闹成了一锅粥。
毕竟是韩氏族人,里正和族老都不愿意自己村里的这桩丑事闹到衙门里。于是他们开口替韩家兄弟求情,凤依依冷着脸,一声不吭;韩家兄弟这回是真的怕了,也跪在地上向凤依依求饶,凤依依索性把身子背了过去。
旁边有机灵些的村民提点韩家兄弟:“解铃还须系铃人。”韩家兄弟和他们的婆娘这才恍然大悟,再也不是刚才那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而是拉着几个孩子,跪在凤鸾面前,娘呀娘的叫着,让凤鸾看在去世的韩老头儿面上,看在孙子孙女的面上,饶过他们这一回,四人边说边不停地“邦邦”磕着响头。
最后还是凤鸾心软了,毕竟那几个孩子她都拉扯过,凤鸾求凤依依看在两家孩子的份儿上饶了他们,免得让孩子跟着一起受苦。凤依依原本是很想让这四个泼皮都去尝尝牢饭的滋味的,可她又不愿意让凤鸾因为孩子的事情担心,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就在韩家四人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凤依依又开了口:“不送官不代表着他们就不用受惩罚了。不按国法,也得按族规行事。”于是,韩家族老开了宗族祠堂,韩家四人在祠堂的祖宗牌位前,被按在条凳上,结结实实的各挨了五十大板,半死不活的被村民拖回了家里。
本来,若是族老和里正偷偷放放水也不至于打得这么惨。可宁大的一句话让这二人看着韩家四人气得牙根痒痒。“哎,什么时候得了空儿,我得跟衙门里的人说一声,这韩家村的里正办事还真是不利;这族老么在族人面前还真是没有权威。”于是,韩家四人的这五十大板就成了丁点儿水分都不掺的真打。
至此,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凤依依和凤鸾登上了马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