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郡王和宁世子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地望向工地。
工地上,穿着一身藏兰色男装、用一条湖蓝色锦带绑着马尾辫的凤依依,正蹲在地上和一群瓦匠师傅用小树枝比划着什么。只见她时而认真倾听、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在地上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什么。
她身上的藏兰色衣袍更衬出了小脸的白皙;工地上到处都是灰尘,两道“小猫胡子”不经意的出现在了她的小脸上;马尾辫在她身后随着头部的摆动甩啊甩的,活象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打住”,宁世子暗地里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暗骂到:宁辰呀宁辰,瞎想什么呢你。那是小丫头,不是小猫咪,不能想着把她抱在怀里,不能想嗯-,不过,不过要是真能把小丫头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辫子,也应该象抱着小猫咪一样,毛茸茸、暖烘烘的吧
十九岁尚未订婚的宁世子,在大禹贵族里已经是大龄青年了。为了听风阁的事务,他时常在风月场所行走,虽然号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可也免不了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但除了身体的愉悦,他的心从没有为任何一个女子悸动过。
不要说国公夫人,有时候就连宁馨也会好奇地问他:“哥,你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嫂子呀”
娶一个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宁辰也曾经问过自己,可他自己也一直没能找到答案。“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象母亲一样喜欢瞎操心。娶一个什么样的,只要别是你这样的就行”
宁辰的话极大的打击了宁馨,“哥,怎么说话呐我怎么啦我哪点儿不好啦”
“哦,我家馨儿什么都好。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
“哥-,你这是说我呐还是说猪呐敢欺负亲妹妹,看我不告诉母亲去,让母亲一天三遍唠叨你的婚事。”
“好好好,我怕你了还不行。”
“那你以后去哪儿玩都要带上我哟其实,我还想去找凤依依玩呢。”
“行啦,人家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还要带着弟弟,她还要挣银子养家呢,哪有时间陪你玩。”
“咦-”,宁馨刻意拖着长长的怪音:“哥,我以前可从没见你维护过哪位小姐哟。你那张破嘴不损人就不错了,竟然也懂得维护人,嗯-,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