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知道打蛇打七寸。
不过看见元瑶吃瘪,她心里真是痛快。而且元瑶的性子她知道,那最是一个骄横又瑕疵必报的女子,如今墨池结下了这个梁子,以后可有的受了。
曹雨梅觉得该自己出面了,便笑着说:“墨池,我等都是女儿家,哪有女儿家会注意到这等民生之时。
时辰不早了,瑶儿也该归家了,再晚元夫人该拿我是问啦。”
元瑶身后的两个丫鬟也赶紧出言提醒,元瑶便顺着台阶遮掩了尴尬,带着丫鬟起身出门。
临出门时,她看着墨池,幽幽的说道:“墨娘子倒是好机灵的心思,但愿以后在诗社咱们可以多切磋切磋。”
墨池摆摆衣袖,眯眼给了元瑶一个敷衍的眼神道:“这个诗社今日我最后一次来,以后二娘子要找我切磋,只怕得去本草医诊了”。
元瑶看她一眼,虽心内恨恨,却也再未说话,转身带着两个丫鬟径直出门去了。
曹雨梅把满脸怒火的元瑶送到了书院门口,待返身回来便看见墨池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凉亭里吃瓜果。
此时已是日暮时分,天边火一样的晚霞映照着墨池莹白的小脸,那小脸白嫩柔美,小小年纪竟有些容色逼人了。
曹雨梅缓步走进凉亭坐下,她此时心中又羡又妒,说话的口气便有些掩饰不住刻薄:
“墨池,姐姐邀你来诗社本是一番好心,你倒把县令家的娘子得罪的通透。这样以后姐姐怎么敢再邀你来诗社。”
墨池又笑了,这个曹雨梅真是个妙人,刚刚元瑶说话如此刻薄不屑,她没有替自己说过半句话,自己不过以牙还牙,她却满腹怨言。
以往的自己就是一个蠢蛋,任由她搓圆捏扁。任她卖了自己,还对她感激涕地。
也难怪耿直又一条筋的墨溪差点儿着了她的道儿。
墨池看着曹玉梅秀气的双眼,半天不说话。
她审视的双眸看的曹雨梅心中警铃大作,想想刚才墨池的犀利言语,便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见墨池不言语,曹雨梅诺诺的说道:“墨池,天色也晚了,王家娘子一会儿醒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王敏媛的一个丫鬟已经先一步回府报信,估计很快她家人就会来接她了。
墨池点点头,微微笑着跟曹雨梅道:“曹姐姐,我有一些话要跟你说,可能涉及到你的隐私,不知是在这凉亭里说还是进校舍说。”
曹雨梅脸色一白,但很快又挤出个笑脸道:“墨池妹妹说笑了,女儿家的隐私你我又有何不同,再者这种隐私怎能用来交谈。”
墨池又点点头,道:“曹姐姐,只怕我说的隐私与你说的不是一类。”
她身子往前倾斜一些,凑到曹雨梅耳边小声道:“曹姐姐,我要说的可是关于何家小郎的事情哦”
曹雨梅听了此言面色大变,她一把抓住墨池的胳膊,面色凌厉的样子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柔弱:“你要说什么休要胡言乱语。”
墨池看看不远处王敏媛的另一个丫鬟:“姐姐,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曹雨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坐直身子,勉强压制住了心内的恐慌:“我们进校舍内说。”
说完便扶起墨池,还是一副温柔亲和的神态,对着王敏媛的丫鬟说道:
“小美,我与墨娘子有些私房话说,一会儿你们家来人了进校舍内知会我一身啊”
说完便挽着墨池的胳膊进了校舍内。,,;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