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只觉得身上火辣辣地疼痛,趴在带着潮湿气的干草堆上,心头止不住地颤抖。
已经不知过了几天了,无人来提审她,也得不到一点消息。她心底开始不确定了,难道说,这样的罪责都不能撼动柯府宁王明明告诉她,只要她敢告,那么柯府便逃不了。她自己也知道,一旦与乱臣贼子扯上关系,管他是什么样的家族,都逃不脱一个死字
想到这,她爬到牢门口,将手腕上的镯子用力退了下来,冲着不远处的狱卒喊着,“官爷,官爷”
狱卒看了眼余氏,缓缓地走过来,怒斥着,“喊什么喊再喊就打你”
余氏高举着镯子,“官爷您辛苦了,这个您拿去喝茶我就是想打听打听,我那案子如何了”
“哦”,狱卒将余氏手中的镯子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放进怀里,见余氏舒了口气,便冷笑了一声,“我会将此证物呈上去你妄图收买狱卒”
余氏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狱卒走远,大声叫着,“你们都是一伙的你肯定是拿了柯家的钱我会告你我会告你”
狱卒回过头,轻轻地一笑,“夫人尽管告便是可证物,小人还是会呈上去像你这种狠心肠状告自己夫家的女子,着实是蛇蝎心肠我等不及看,若是柯府此次因你获罪,你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我若是你,我就碰死在墙上了事”
余氏只觉得胸口好似着了火一般,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们都帮着那个贱人,她才是害死所有人的那个人哈哈哈哈我就看着你们一个个都死在她的手上”。余氏便喊着,双颊流满了泪水,哭声也变得凄厉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余氏惊觉牢门被打开,涌进来一批人。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往后退,“你们是谁是不是老爷子让你们来杀我你们到底是谁”
为首的乃是刑部马尚书以及京兆尹廖坤。
“来。将余氏带走”。马尚书看了眼余氏,眼底竟是浓浓的厌恶。
余氏心惊之余,又往后缩。“你们休想和柯府串通一气来害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不会的”
马尚书气得脸通红,碍于廖坤在旁,指着余氏半天没说出话来。
“夫人,此番是带你去大理寺。柯府的案件交由三司会审。你既然状告柯府,理应去大理寺陈述清楚不过在这之前。周家奶状告你毒害庶子庶女,栽赃马尚书家公子。此案圣上亦交给三司会审,夫人还是抓紧时间吧周家奶可是在大理寺等着您呢”,廖坤看着余氏。心里恼火的很。廖坤自幼家境贫寒,若不是得柯有为出资让他挨过那个寒冬,只怕自己还是个为贫寒所困的穷小子。怎么能到今日这样一步步升为京兆尹。
余氏听了险些晕倒。周奶,那可不是柯熙媛为什么她状告柯府。说夏夫人是昌平王之女红玉郡主,而柯熙媛却没事还能状告自己
“不可能那个小贱人怎么可以告我”,余氏拼命地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廖坤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若不是奶说出来,只怕我们还不知道,夫人竟是如此蛇蝎心肠的人哼你有什么话,还是留在去大理寺说吧顺便,本官要提醒夫人。奶可是有着圣上亲封的五品县主诰命,夫人乃是平人如此谩骂县主,本官也会着实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