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只觉得头脑昏昏涨涨,浑身都在疼。双眼被蒙着,手被反向绑着,动弹不得,嘴里还不知被塞了什么,那种气味几欲让她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人松开,全身的桎梏也全部不见。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随着惊堂木的一声巨响,余氏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还好,还好,真的来到了大理寺。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民妇余氏,拜见大人”,余氏心里有些得意,自己毕竟将这么大的案子捅了出来,又有谁敢随意处置她
“你二人看看,这可是你们所告之人”,华,ans光耀看了眼余氏,忍不住心惊,这余氏,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
“回大老爷正是此人我那可怜的妹子,就是受她指使去迷惑马公子,这才落得个不得善终大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余氏这才发现,她身旁还跪着一对夫妻模样的人。两人的穿着极其简朴,不似官家人。正想着他们是谁,就又听到一道声音。
“华大人、苏大人,此事有关犬子,本官不便发言,还是二位主审吧”,马尚书看着余氏,眼底全是怒气。本来当初若是此女将翡翠痛快地放进马府,哪里还会有现在的事。本来还想趁着此次机会,狠狠报复上次柯府的无视。然而现在,怎么样都是要和柯府绑在一起了没有别的原因,因为县主亲自作证。指摘此事无关自己的儿子。没有了儿子,自己还指望什么这下子欠了县主的人情,自然是要帮一把的。
被马尚书叫做苏大人的人。是督察院的左都御史,亦是此次三司会审的主审之一。
本来柯府藏匿逆贼之后就已经是震惊全国的大案,如今又扯出周氏夫妇状告余氏草菅人命,更有圣上亲封的云心县主状告嫡母残害庶子庶女。这一系列的事情连在一起,这三位主审早就没有先前的心情,都变得格外小心。
苏大人拱了拱手,“马兄如此置身事外。实在令本官佩服马尚书放心,本官和少卿大人一定秉公办理,不放过任何奸佞之人。定还公子清白”
马尚书眼光闪了闪,“全托二位了”
华光耀看了眼马尚书,又想到昨晚见到的人,心沉了沉。又拍了惊堂木。“余氏,你可有话说”
余氏心中一喜,忙说,“大人,您救救民妇这位大人和云心县主勾结,还有勾结京兆尹廖大人,欲谋害民妇民妇不过是说出实情,如今柯家按捺不住要杀了民妇”。余氏还不清楚,身旁这对夫妻到底是谁的家人。她虽一头雾水,可也知道眼下最主要的是拖柯府落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没了退路
“放肆一派胡言”,苏大人脸色铁青,“柯府一家老小早就在三日前全部收监大理寺,由大理寺严加看管。这期间,无人探视,你所说的勾结从何而来再者堂下的周世夫妇状告你杀了他们的妹妹翡翠,还诬陷马尚书之子马公子。云心县主作为证人,只是说出了事情原委。我三人觉得这里面必有深意,一番苦劝,县主才哭诉了你的恶性大胆恶妇,你意图破坏庶女名节,此计不成又欲谋害其性命柯府老太太和大太太发现后,拦下柯侍郎休妻,让你再后院静养,你却逃出来反倒告柯府通敌叛国实在是毒辣夫人,罪不容恕”
华光耀和马尚书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都没想到,苏大人居然会这样说。虽然说的都是实情,可这样一来,就是余氏倒打一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