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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居然被嫌弃了二更

红布绰约辉映下,钟城跌跌撞撞在一堆几十斤重的首饰和十三件喜袍的摧残下行走着,脚下是一方红色的地毯,好像走了半个世纪才停下来,他看到了一双尺码很大的黑色战靴。

“燃光”他伸手就要捞红布。

“皇妃不可不可。”旁边那将军操碎了心,眼疾手快给他按住红布:“陛下,请扶住皇妃,皇妃怕是累了。”

“是朕,别担心。”燃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身边。

“我又饿又困”他跟燃光低声抱怨。

“行完大礼,让你去寝殿休息。”焚明帝低沉跟他说。

钟城看不见眼前,他不知道焚明帝宫殿有多大,只是青石地面慢慢变成了黑玉铺设的地面,仿佛能照见喜袍的火红倒影,只听见周围人潮汹涌,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妈的好无聊,这衣服好重,脖子也好酸。大礼是什么一拜天地,类似这种他总觉得魔界婚俗很剑走偏锋的,应该不会这么好说话。

面前景色隐隐约约的,他只听到很多宾客在交谈,直到长号吹响,隐约看见高耸的大殿前有一方巨大的黑龙图腾浮沉云天,旁边搀扶着他的仆人低声跟他说:“皇妃,拜。”

钟城傻乎乎的,他想隔着布看清那条黑龙,却又怎么也看不清,兜头就拜了一遭。拜黑龙他想,焚明帝这里的国纹是黑龙魔族尚黑怪不得来接亲的那帮士兵都穿得黑漆漆。

然后又是三束高香,在他身上绕了绕,又有个打扮奢华的巫师用木头的法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两肩,有人在他头上洒了一把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像是干花,但一落地就化成了云烟。

鼓声号声响成一片,钟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面袭来,他想后退,旁边两个仆人一把搀住他,说时迟那时快,一方长枪的枪尖一下挑起红布,面前一下亮了。

钟城左右乱看,依稀看到燃光站在他近处,伸手扶着他,周围一堆宾客交头接耳,几千视线扎在他脊梁上,钟城胆儿也不算太小,但被这样看猴子一样看还是有点怯场。

“皇妃接酒。”有个侍卫端来一铜杯酒,钟城连忙接过。

面前摇曳的金色丝绦依然遮住眼睛,钟城强忍把头冠捞下来丢一边的冲动,心想不能这么给燃光找不痛快啊,只好忍着端起酒,和燃光空中相碰,燃光比他高很多,特意低了手臂来碰他的杯沿。

“爱妃,交杯吧。”

爱妃你个锤子。钟城大翻白眼,手肘努力抬高,勾住焚明帝的手臂,那酒入口很烈,带着一股血腥味,他强忍没吐出来,使劲咽进去。

“嗯,今天看起来总还穿得像个样子。”

焚明帝把酒杯放到侍从的托盘里:“你先去休息,朕去晚宴上接待客人,晚些去看你。”

“你别喝多了哦。”钟城皱眉低声说:“不要等下发酒疯。”

“怎么会。”燃光说,邪气一挑眉:“今晚可是重要的日子,岂会喝多。”

他说的是今晚。钟城唇角抽搐,想到先去新房里他可以先把这个压得脖子快断的凤冠摘下来,他心里还是有点爽,就没怎么反对。

等他被四五个仆人护送到新房,连忙撩开面前丝绦看了看周围景致,房内一码紫檀家具,

遮罩着粗狂鲜亮的鲜红络纱,房间宽阔得有点空荡,墙上挂着刀兵利剑。

有些别出心裁的人喂了减缓那些武器带来的压力,还在它们上面绑了几朵红绒球,倒是有种傻乎乎的萌感。

这是焚明帝的房间吧他细想,怎么看也觉得就是燃光的画风。

床非常大,是黑石垒砌雕成,铺得很暖很软,黑色熊皮毯子摸起来毛楂楂的,很粗犷,毯子上洒满了鲜红花瓣,钟城把花瓣扫到旁边,自己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归青临走前塞给自己的信,归青明明和掌教真人一起赴了魔界大宴,他却没见到归青,也许都在宴会厅呢。

他拆开信,信上写:“已经和陛下商议好,你乖乖在魔界待上一月,这次教内的考试直接算你合格,不用补考,特许你婚后继续回来学习,不要乱跑。”

诶嘿嘿嘿嘿嘿。钟城心里开小花,期末考试不用考直接及格,这个爽感真是谁体验谁知道,要知道,他的御剑术能及格才日了狗了。

“哇啊,婚房弄得很不错嘛。”心月狐从他贴身的玉佩里幻化出来,它一直好好躲在玉佩里,就这么大喇喇的一起嫁过来了,非常心安理得。

“你今晚去外面哦。”钟城说,他很难想象等会儿进入少儿不宜桥段的时候,有只狐狸在床下听墙角。

“好嘛,真是”心月狐嫌弃说:“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要帮我找到子受啊今晚你们要交配,我是知道的,我没那个兴趣观赏”

“什么交”钟城伸手就捏它脸:“说话真难听快出去,桌上想吃什么,就叼些出去吃吧。明天早上再回来。”

心月狐最后嫌弃看了他一眼,消失了。

“皇妃,可有什么需要”有两个女仆问他。

“呃,能帮我把凤冠取下来,把外套脱下来吗”钟城问她们。

“不可不可,这个要让陛下亲自来脱。”那两个魔女连忙摇手。

“那把鞋脱下来呢”

“这也不行,新皇妃。”

“这不行那不行,你们到底能干吗”钟城气结,他脖子又酸又涨,连忙揉搓说:“拿点吃的来。”

那些仆人倒是服务很周到,担心钟城把那套漂亮的喜袍吃脏,就给他脖子上垫了块围布,端了核桃点心绿豆糕红豆饼之类的,让钟城每个都拿着尝尝。

钟城还没吃尽兴,两个侍从就在外直接推门进来了,焚明帝风尘仆仆进来,一群仆人都出去了。

“你不是要去陪酒吗按照一般剧情,你应该喝酒喝到深夜然后醉着再回来。”钟城赶紧把绿豆糕塞进嘴里,口齿不清说:“你不陪客人多玩一下”

“他们有什么好玩你才好玩。”焚明帝坐到床边,他一身狰狞考究的黑甲,将钟城抄着腰一把抱坐到腿上,皱着眉用拇指抹抹钟城唇边的点心渣:“饿成这样”

“他们可坏,早上怕赶不上送过来,就不给我吃早饭的。”钟城说,坐在焚明帝腿上还要

伸长手去够红豆饼:“你知道多凶残,我一天都没吃顿好饭。”

“这么可怜。”焚明帝莞尔,捏着他脸颊:“那再吃一点吧。”

“你帮我把凤冠下了。”钟城一边吃一边说:“好累啊,这么沉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燃光伸手给他拔下几方在发间固定的金簪,手少见很轻,给他将那重如山的凤冠终于取了下来,钟城感觉脖子咔哒响,连忙左右转动说:“我觉得脖子都被压短了”

“喜欢这里吗明天带你去行宫四处参观。”

“这个宫殿肯定又是很大吧”钟城说,从他腿上爬到床上,把头发放下来,将发带金簪都丢到桌上,伸手又脱鞋:“我今天好困,可以先睡吗”

这个气氛正是红烛鸳鸯香,房内新婚气息浪漫浓厚,燃光看着钟城懒散耷拉在床边打哈欠,偶尔还把腿抬起来抠抠脚,总觉得这人倒是总有破坏气氛的本事,也是十分厉害。

“别睡,先把今晚最重要的任务解决了。”焚明帝将他抱在身边,就要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