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他才知道,刚刚在楼下看到林洛见时的心里想法是有多么可笑,原来他没有勇气冲上去甩滕子封两个耳光,也没胆量泼妇似的去抓扯那个小伪娘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想逃离开,立即马上离开这快要他窒息的捉奸现场。
“你别走,这事和疯子没关系,都是我出的主意。”滕子封跳下了床来追仁莫湾,却被堵在门口的江小鱼抢先一步拦住了欲要埋头离去的仁莫湾。
小男人不置一词,打开江小鱼拦住他的手臂想要离去,江小鱼一脸的严肃:“疯子你先别过来,弯哥你听我说,刚是我偷偷给疯子的酒里下了药,就是想恶搞他一下,制造这么一场假捉奸”不管是真是假,事情到这种地步已是百口莫辩。
仁莫湾果断的打断了江小鱼的说辞,一点不给面子的说:“你没长脑子吗这种玩笑也能乱开的吗”满眼的鄙夷,类似于秉柒凛看他时那种厌恶的目光,这要江小鱼心口一滞,一时没了言语,因为他知道这事儿本是他的错,只是苦了滕子封。
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江小鱼,仁莫湾匆匆而去,滕子封急了,连衣服也不顾上穿,套上一条小裤衩就追了出去,一路喊着我错了要江小鱼心绪不安。
s:热了,这真的是我朋友捉奸他男人时候,他男人与别人躺在床上很淡定的解释说:我们啥事没有,就是来这说说话聊聊天,然后热了,所以把衣服脱了。哈哈,我听完后笑喷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都人才。其实文文里挺多事都是我生活里的事,比如那个中国好酒量,和中国醉高音是我弟举办的,喊我去喝酒,一进屋就上秤量体重,体重除以身高得出喝几十杯,也可以混战还可以单挑,谁喝趴下了谁拿块儿童橡皮泥遮点,我说不遮点,把脸糊上得了,我还拍了照传博客里了,哈哈。好久之前的事了,当时我就想着一定得把中国好酒量写进文里哈哈哈。
081海尔兄弟
江小鱼坐立难安,心烦意乱的根本喝不下吃不下,不用谁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江潮,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事要他办的丢人,他多大个人了黑道白道都任他呼风唤雨的,竟然还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江小鱼打心眼里替江潮骚派,当年全三的事儿如此,今儿又是如此,江小鱼觉得他脑袋可能是被驴踢了。
秋天的话反反复复的在江小鱼脑海中浮现,他说的对,仁莫湾和滕子封与他们不同,虽然两个人没有去领那一张证,可人俩可是连孩子都有的人了,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那不是随便玩一玩,他们已经组成了一个家,是要一辈子爱下去的。
不管是玩笑还是恶作剧,只得说太过了,仁莫湾意义上就是滕子封的爱人,是孩子的妈妈,看见滕子封与别人一张床上这事就闹得太大了。
坐在醉生梦死的包厢里一支一支地抽闷烟,纠结着这件事情,大好的日子,就这么在他的怂恿下不欢而散了,外头可是一票人都瞧见了滕子封只穿个裤头奔了出去,而这些,全是拜他所赐。
幸亏,幸亏秋天眼尖手快及时拦下了仁莫湾,并且带着本就性子尖酸刻薄的小男人去了他那里,若是事情传了出去,传到了龙叔的耳朵里,江小鱼知道他一准得被江潮押着去负荆请罪,保不准还会跟当年一样大吃一顿鞭子餐,有生以来,江潮就揍了他那么一次,而那一次就给他打出记性来了,事过多年,他好了伤疤忘了疼,若是被江潮知道了活该自己活该
抹了一把脸,江小鱼抓起电话给全二周了过去,对方一接起电话,他就开口道:“那头情况怎么样了弯哥原谅疯子没”
“惹祸了,咱俩完蛋了”全二也没了平日的玩味,语调听起来挺颓败的:“弯哥估计是被气坏了,疯子都在雪地里跪了俩小时了,他是眼睛眨都不眨,就那么放着疯子穿个裤衩在雪里跪着,完了完了,咋办啊小鱼”
“咋办”江小鱼气急败坏的吼道:“凉拌”吼完这厮就挂了这通电话,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奔了出去。
一路疾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江小鱼竟然一路飚车飚到了秋天和林洛见的家门外,果然,离着老远就瞧见冻得像个傻逼一样光着身子跪在雪地里滕子封。
江小鱼熄灭了车火拔下车钥匙,坐在车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利落的脱光了自己,也穿着个内裤就跳下车子,然后直接挨着滕子封就跪了下去,是他的错他承担,没有什么丢不丢人的,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江小鱼心里明白,江潮开福利院成立慈善基金会,收留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和孤寡老人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在替他和曹海祈福还愿,只想赎回年少时犯下的杀戮,日行一善以德报德,他贩毒就是造孽,是个间接的刽子手。
很多时候,一但一个人到了某种特定的位置上,不是那么好全身而退的,唯有继续向上,或者被人拉下马
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
“你这是做什么”嘴唇冻得青紫的滕子封颤巍巍的冲着靠着他一并跪下来的江小鱼吼。
圆月上散透下来的月华在江小鱼弯起的唇角上形成一个光弧,男人会心一笑,旋即抬手揽住滕子封冰冰凉的肩头说:“我没什么好做的,只是想这么陪陪你疯子。”一点也不想嘲笑滕子封的妻管严,忽然还羡慕起来,羡慕起他们的爱来,这是爱,如果不是爱,谁能使如此腹黑的滕子封这般窘迫的跪在雪夜里多么好多么幸福疯子的心里住着一个仁莫湾,江小鱼知道,仁莫湾的心里同样住着滕子封,他们是两情相悦,十多年的情感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才换得如今的幸福,他江小鱼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来破坏这份美好他担不起这个罪。
“闭上你的坑”全二的话突然暴起,还未等滕子封和江小鱼扭头去瞧,就见也把自己脱个精光只穿着内裤的全二扑腾一声跪在了滕子封的右面说:“负荆请罪怎么能少了我靠”
滕子封笑的无奈,江小鱼苦笑,谁也没在说什么,就这么幕天席地的在小雪纷纷的夜里sy海尔兄弟
放下窗帘的一角,披垂着长发的秋天转身走回仁莫湾的身边坐下来,他定睛看着神情恍惚的仁莫湾故意不语,手中捧着已经漫漫变冷的一杯咖啡弯起了唇角。
小男人终于忍不住的肯开口说话,面子上的烦躁泄漏了他的担忧,仁莫湾急躁的对秋天说:“你要他回去,我不想看到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他吗还是天冷怕冻坏了滕子封呵呵。
“哦。”秋天随意的嗯了一声,垂下眼,轻啜杯子里的咖啡,不紧不慢的道:“我让洛见检查了一下那孩子的屁眼,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今儿他的那个洞没给他盈利一分。”
果然,这蹄子斜眼瞄瞄仁莫湾后发现尖酸性情的小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放下手中的马克杯,秋天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很不够义气的说:“弯儿儿话音,不是弯儿,你要知道,你在我这里坐了三个来小时了,滕子封在外头冻不冻死与我无关,可你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