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围栏,十分精致,门前都挂着红灯笼,像极了大户人家妾侍的房间外悬挂的灯笼。
而这一排灯笼,有些是点了的,有谢点,但是房间内都亮着灯。
门口站了一排貌美侍女,衣着也甚是华贵,只是略性感,看到阿蓁与两名盐帮弟子经过,都咧嘴冲那两男人媚笑。
而这一排厢房不远处,有几间单独的厢房,形成一个单间的小院落,每一个门口都站这两名侍女,手里掌灯笼,见人过来,也没有抬头看,想木雕一般站立着。
阿蓁被送到其中一个单独厢房内,这房间比起阿蓁刚才呆的要略大一些,屋内的装修颇为清雅,点了苏合香,香气萦绕,让人心旷神怡。
屋中有一张大床,帐幔是粉色的,这个年代的纺织业比较发达,染料也用得极好,所以颜色十分靓丽。
床的方位坐东向南,居在右侧,左侧墙壁下有一扇珊瑚屏风,屏风下面,摆放着琴架,香炉便是放置在琴架旁边。
一张八仙桌是梨花木制造的,桌面上摆放着热气的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酒。
阿蓁闻得房间脂粉气息甚重,想来是往日姑娘们在这里招呼恩客的。
“三当家,请慢用了”一名劲装男子邪笑一声,对阿蓁吹了一下口哨,然后,与另外一人对视一眼,笑着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上。
阿蓁笑笑,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吃饭,饮酒,饭菜都很丰盛,酒也是她上等桂花陈酿,她想着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该折腾一壶回去给义父呢房中点着的苏合香有奇异的香味,有些像依兰香味,这种香有催情的作用,寻常人闻了一刻钟,便会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第二百五十二章 出人命了
阿蓁吃完之后,便坐在古琴前,她并不太会弹,在现代,她的手基本都是握驱魔剑,没有时间学弹琴。
倒是苏风之前爱好此道,而她最爱的就是坐在苏风面前,听她弹琴,苏风会教她,她没有心思学,但是架不住悟性高,所以,虽不精通,也略懂一些。
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几个音符便流泻开去,只是当门外的人以为她会弹奏下去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听到有人说话,仿佛是刚才送她过来的那两人,“哟,长孙公子今个这么早就喝大了”
然后是咬字不清的声音响起,“谁谁说本公子喝大了本公子还能再喝一壶呢”
此人仿佛已经醉了,站立在门边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稳。
门被粗暴地推开,阿蓁缓缓抬头,透过摇曳的烛光看出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色绸缎披着雪白大狐裘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看样子最起码也有七八分的醉意了。
阿蓁看着他,只觉得有墟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阿蓁的记性很好,很快就想起并非是见过他,而是有一人与他长得十分相似,那人就是六月的心上人,长孙渐离。
阿蓁想起刚才听到门外的盐帮弟子称呼他为长孙公子,想来此人应该就是兵部尚书长孙大人的儿子,昭贵妃与长孙渐离的弟弟。
阿蓁蹙眉,虽然这个把戏料到了包屠天会玩,但是没想到却是把兵部尚书拉下水。
阿蓁在脑海中迅速地梳理了一下厉害关系,然后,一步步后退,警备地看着长孙凊源。
长孙凊源醉眼迷离,在触及阿蓁的时候,眼睛发直了,就这样傻傻地看着阿蓁,许久才惊叹道:“天啊,这莫非是九天玄女下凡了”
“哟,世子和陈公子也来了快进去”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沉沉,一个个都是喝多了的。
阿蓁看着两名身穿华贵衣裳的贵公子进来了,阿蓁看到走在前头的那年轻公子她见过,在皇太后寿辰那日,在御花园赏花,曾见过他。
但是,阿蓁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能入宫去参加皇太后的寿宴,想来不是皇公大臣的公子就是官家公子。
而另外一人,长得很高,很瘦,就跟一根竹竿似的,长相也有些古怪,鼻子很高,勾鼻子,嘴巴很大,像十兄弟里面的大口九。
两人脚步都不稳,打着趔趄走过来,那世子推了长孙清源一下,“好小子,不是说出去撒泡尿吗怎么来这里了幸好小三子跟我说你小子有艳福,便跟着过来了。”
说罢,他扭着头,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他扶着房中的圆柱,看向阿蓁,啧啧地叹了几声,“这什么时候来的姑娘啊比如烟还要漂亮几分啊。”
说罢,他指着门外喊了一声,“小三子,你给爷滚进来,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跟你爷爷说,回头我命人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个真哑巴。”
一名身穿绿色衣裳蛇头鼠脑的男子飞快地跑进来,哈腰道歉,“世子恕罪,这不是长孙公子先问的吗今个不如就先让给长孙公子,回头小的再给世子找一个好的。”
那世子一脚就踹了过去,口中骂骂咧咧,“混账东西,长孙公子与你爷爷我是好哥们,有好东西当然是要一块享用的,滚出去,把门关严实了,谁敢进来爷爷我要他脑袋。”
“是”绿衣龟奴被踹了一脚也不敢说疼,脸上还保持着媚笑,回身就出去关门了。
“清源”世子看着长孙清源,眯起了眼睛笑道:“这可不是你独享的啊,小心独食难肥。”
长孙清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回头冲世子一笑,“老规矩,谁先看见的谁先上,没有意见吧”
世子推了他一把,笑道:“去你的,还不麻利点可别把姑娘急坏了。”另外一人应该就是刚才盐帮弟子称的陈公子了,他盯着阿蓁看了一会儿,才惊叹道:“这醇香楼真是个好地方啊,这么大一件活宝物,竟然这么久都不让我们知道,回头可真要叫父亲跟包屠天好好说道说道
。”
世子嘻嘻笑了一声,“你倒是敢跟你父亲说他不把你再丢茅厕我跟你姓。”
“呸呸呸”陈公子邪笑一声,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一路后退的阿蓁,淫笑道:“你躲什么啊赶紧上来跟我们喝一杯啊。”
阿蓁盯着这三人,很快便有了主意,她含笑上前,福身道:“阿蓁见过三位公子。”
长孙清源痴痴地看着她,色迷迷地笑了起来,“你叫阿珍名字太好听了,你就是一颗迷人的珍珠啊。”
阿蓁含笑道:“公子过奖了。”
陈公子走过去,想要拉阿蓁一把,阿蓁躲开,含羞道:“公子莫要轻薄,阿蓁这边是有一个规矩的,一晚只能陪一个客人,你们三个商量一下,今夜该谁先。”
“自然是我先的”长孙清源立刻就道。
世子听得此言便有些不高兴了,“清源,怎么就是你先呢上一次如烟姑娘我不都让给你了吗”
“那是因为你看上了依梦。”陈公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世子有些恼羞成怒,“谁说的谁说的我分明是让给他的,我对如烟姑娘可很喜欢的,谁喜欢依梦了呢那婊子太傲气了。”
长孙清源乜斜了他一眼,“阿晨说的可是事实,分明是你说要挫一下依梦的傲气,才把如烟姑娘让给我的。”
世子气急败坏地道:“你们两个串通对付我是不是清源你摸着良心说,我是不是一直都关照你你没银子是不是我给你银子花你要揍人是不是第一个带头找人帮你”
其实世子在两人面前一向都比较高傲,自恃自己父亲是瑞郡王,加上家中有个二十四孝好母亲,每月总少不了望他兜里塞银子,所以,在人前人后,便总是以大哥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