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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慢 分节阅读 5(1 / 2)

d意的收回瞪着韩谦的目光,小声嘀咕道:“不提也提了,再少挣银子,岂不是更亏”

卫卿卿三人刚刚讨价还价完,屋里正好安静下来,姚氏也慢慢的转醒了。

卫卿卿见状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淡淡的扫视屋里众人,语气随意却透出强大的自信,“真凶是谁我已知晓,胡乱让人背锅是不对的,所以你是想自己站出来,还是让我把你揪出来”

卫卿卿先前当着众人的面,果断狠辣的用非常手段自证,多少把一些人给唬住了,让他们下意识的相信卫卿卿真有法子揪出真凶就连真凶内心也是这般想的。

只见卫卿卿话音才落,安少爷的乳娘月娘就“扑通”一声跪下认罪,“是、是奴婢不小心掐的。安少爷落水前一个时辰,奴婢陪着他歇午觉,一不留心也跟着睡了过去,还、还做了场梦”

月娘说梦里有人对她喊打喊杀的,她胡乱的挥着双手反抗,不一留神就把安少爷当成歹人,掐了他脖子两下

卫卿卿对月娘的话不置可否,只上前命月娘将双手平摊举高,把自己的手覆在上面比量了一番,发现月娘的手堪比男子之手,足足比她的手大了一倍

卫卿卿将月娘的大手抬高,以便让屋里众人瞧清楚,“前头是我疏忽了,忘了这世间有女子天生便手大脚大、堪比男人,因而才会误以为凶手是男人,给了世子错误的提示。”

她一边暗自汗颜,一边捏了捏月娘右手的食指,见她脸上立现吃痛神色,这才敢盖棺定论,“是了,凶手就是你。”

卫卿卿自然不会空口说白话,她指认月娘后便示意众人看向安少爷的脖颈,“寻常人都是右手力气大,掐人时也自然都用右手。你们仔细瞧瞧,安哥儿脖颈上的掐痕两重一轻,那轻的指印是食指留下的,这证实凶手右食指使不上力气。”

她说着指了指韩谦,“谦大爷打一开始就用右食指拨动弓弦,这没点力气可做不到,因而我先前才会说他不是真凶。反倒是月娘,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护着右食指”

卫卿卿早就暗中观察屋里众人,见月娘无论做什么事都刻意避开右手食指,内心便猜测她十有八九就是凶手。眼下将月娘的手验证一番后,她的推断也就得到了证实。

“说得好”卫卿卿条理清晰的将她的推断说出来后,韩谦忍不住击掌替她喝彩

一旁的凌婉柔得知真相后,那娇弱的身子愈加摇摇欲坠,因为月娘这个乳娘是她亲自挑选的,“月娘,你、你怎么能辜负我对你的信任韩郎,都是我的错,我用人不察、差点害了安儿”

韩烁急忙安抚她,“是这刁奴太刁钻狡猾了,哪能怪你你初来乍到,平日里又要教导安儿又要服侍我,哪有多余精力和这些个刁奴周旋错不在你,你可千万别自责,伤了身子我可不依”

卫卿卿被韩烁这番肉麻的安慰之词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的撇过头去,却无意中和韩谦对上眼,发现他正用手上下掳手臂,似乎也被韩烁给恶心到了。

第9章 卿卿不要脸

她有些尴尬的转回头,趁着韩烁还没空管月娘的功夫问了句,“既然事情是你做下的,为何大家都冤枉我时,你不站出来说实话”

“奴婢”月娘微微抬首,眼角余光飞快的扫了凌婉柔一眼,却又很快将头垂下,“奴婢不是有意栽赃卫夫人您的,奴婢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怕被责罚所以才没有站出来认罪”

卫卿卿扫了正在装柔弱的凌婉柔一眼,心里了然、不再多问,只暗暗的在心里又给凌婉柔记上一笔账。

卫卿卿很快带着白糍、年糕告辞离去,韩谦见状随口丢下一句“没事,我先走了”,便紧跟着溜了出去。

他出了院子才走了几步,远远的就看到白糍叉腰在半道上等他,他人还未到、白糍的声音就先到了,“谦大爷,我们夫人说了,她已经帮你保住清誉,所以请你明日午时之前把银子送过来,否则”

白糍说到这儿故意把话音拖得长长的,韩谦听了不由竖起耳朵,有些期待的追问道:“否则如何要我好看吗是杀是剐还是栽赃嫁祸”

他说完不等白糍出声,便又自行否定,“不不不,你家夫人如此不俗有趣,定不会用这种寻常人才用的手段对付我。”他说着竟隐隐有些期待卫卿卿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白糍没好气的白了韩谦一眼,“谁要杀要剐了我们夫人说了,银子逾期送到便要收你利钱”

“利钱”韩谦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你家夫人真有她的,她到底是有多缺银子连利钱都挣上了”

白糍才不会回答,只催促他尽快把帐结清楚,“谦大爷可要记牢了,明日午时乃是最后期限”

她说完不再理会韩谦,一溜烟的告退、小跑着追走在前面的卫卿卿去了。

韩谦望着白糍离去的方向,一连说了几声“有趣”,这才把玩着手上那把弓,不紧不慢的朝芜园走去。

白糍追上卫卿卿后,先是说话已经带到了,随后开始替卫卿卿愤愤不平,“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就害夫人被冤枉,这里头要是没那位凌夫人的手笔,我白糍就改叫白痴”

卫卿卿颔首附和,“她还不至于那般丧心病狂对自个儿亲儿下手,应是她发现月娘犯错后,没有声张、顺水推舟的借刀杀人。”

“真真是杀人不见血”白糍骂了凌婉柔几句后,转而喜气洋洋的夸奖卫卿卿,“夫人,您怎地那般聪明别人看不到、想不到的细节,您都能看到、想到”

卫卿卿认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聪明绝顶。”

“夫人,您这脸皮还是和以前一样厚呢”白糍照例呛了卫卿卿一句,呛完一脸疑惑的问道:“不过什么掐痕深浅、大小,手指能不能使得上力气,男人和女人留下的手指印必定不同您怎么懂这些”

这些微小的事看似简单且一解释便通,但寻常人未必会注意。可卫卿卿却从一开始就自发去注意这些细微的事,并下意识的去求证

“对哦,我怎么懂这些”卫卿卿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并自己替自己找答案,“莫非我以前是个神探”

白糍听了不由冲她翻了个白眼,“夫人您快醒醒吧这天还大亮着呢,还没到睡觉做梦的时候”

卫卿卿不理会白糍的嘲讽,沉思了片刻想出另一个答案,“若不是神探,那便是个出色的女仵作”

白糍闻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卫卿卿的肩膀,用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打破卫卿卿的幻想,“夫人,我从小和您一起长大,十几年来和您同吃同住同睡,这些年您做过什么事、学了什么东西我可是一清二楚”

白糍说着顿了顿,不客气的给卫卿卿的身份盖章定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您真的就是一个村姑”

“我做什么事你都一清二楚那你为何只知我一直在寻人,却不知我寻的是何人”卫卿卿不紧不慢的反问白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