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个都睁大眼睛关注着那位可怜人的命运,看谁还敢让她悄声无息的病逝
即便有些人不关心、不同情她这个可怜人,但他们总会关心赌局吧
赌局输赢可是直接关系到很多人的钱袋子呢
卫卿卿越想越乐,竟破天荒的大方了一回,“白糍,你瞧瞧咱屋里有什么东西能送人的,包上一点给芜园的谦大爷送去。”
“啊为何咱们突然要给谦大爷送东西”白糍不满的噘嘴,还不忘提醒卫卿卿,“别忘了他还欠咱们一份利钱呢”
“不,利钱他已经付了,你过去顺便和他说一声这份利钱我很满意,”卫卿卿声音轻快的吩咐白糍,末了有些肉疼的补了句话,“别拣太贵重的东西送,别忘了咱们很穷”
白糍小脑袋转了好几个弯,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谦大爷让人把这事捅得人尽皆知啊那我必须收回前头对他的评价谦大爷他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卫卿卿冲白糍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了什么,立时开了小木匣仔细的数了一百两银子出来,用帕子包了递给白糍,“你把这一百两银子交给谦大爷,请他帮我押上一注,押我必定成为世子夫人”
白糍痛心疾首的数落自家夫人,“我的夫人啊,咱不好容易挣了点银子,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败家”
“您这明摆着是给人家白送银子啊”白糍将那包银子紧紧搂在怀里,一脸不舍,“世子对凌婉柔有多宝贝您没看到吗押您成为世子夫人必输无疑啊”
第11章 奇怪的梦
卫卿卿挑眉斜睨白糍,“你对我没信心”
“我有信心才怪呢”白糍不客气的说出实话。
卫卿卿怒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丫鬟”
“不是您的是谁的”
“哦,这么说,我可以把你随意发卖了”
“夫人”
“还不快去”
白糍终于不敢再和卫卿卿抬扛,但还是不解的又问了句,“夫人,您不是决意休夫吗怎么还稀罕当这个世子夫人”
“休夫是肯定的,但也不能窝窝囊囊、不清不楚的休啊。”卫卿卿不愿多说,随口说了几句糊弄白糍,便催促她赶紧去芜园走一趟,别耽误她下注挣银子
卫卿卿才打发走白糍,头便又钝钝的痛了起来这是她落水后落下的毛病,每次疼得厉害了她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床上阖眼歇息。
这会儿她感觉头越疼越厉害,只能像前几回那样窝到床上,手臂往额头上重重一压,便闭着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睡着睡着又做梦了,依旧是男女纠缠不休,既香艳又旖旎的梦,但是梦的内容却和之前却截然不同
这一回,梦里的人不再是萧贵妃和了尘,而是她和一个黑衣男人。
梦里她穿着大红绣暗金并蒂莲花纹嫁衣,跨坐在一个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身上,流金溢彩的裙摆高高拉起,从裙摆里钻出来的修长玉腿,像两条妖娆灵活的白蛇,牢牢盘在男人腰间。
她和他有了最原始的肌肤之亲,那种微妙奇异的滋味深深刻入她的骨髓,一直到她挣脱旖旎梦境,依旧清晰的记得。
卫卿卿从梦中惊醒后,俏脸潮红、浑身是汗,身体还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陌生,却又有一种释放自我、说不出来的畅快和舒服。
寻常女子做这种羞耻的梦大概会无颜见人、一点都不愿意回想,可卫卿卿既不觉得难堪、也没觉得羞耻,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弄清楚这究竟只是个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以梦的形式重现
如果是曾经发生过的事,那她一定要找到这个黑衣男人,然后改嫁给他
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让她把最近的不爽和负面情绪统统发泄出来,淋漓尽致的尽了回兴
卫卿卿细细回味了一番,有些遗憾的发现整个梦里她都看不清黑衣男人的脸,他的脸从头到尾都一片模糊,似被一层薄纱笼罩住,只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若隐若现
该做的事都做了,可却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这让她有一种被人刻意捉弄的感觉,心里很是不爽
卫卿卿郁闷的抱着锦被在床上滚了几圈,随后起身喝了一大杯水,这才抛开想再睡美男的小心思,开始理性分析这个香艳的梦据白糍交代,她可是完璧寡妇一枚,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居然会做如此奔放大胆的梦
莫非她守寡守久了,所以思春了
还是她实在是太饥渴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嗯,梦里的她很主动,看上去就像是她在强上黑衣男人,很可能她真的是太饥渴了。
卫卿卿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神色渐渐严肃事关她这小身板的好坏,这件事她必须得重视她以后也不能太压抑人的本欲,否则身子压抑出了毛病可就不妙了。
当然,男人也不能随便睡,咱得洁身自爱不是
要不,找个顺眼、有胸肌、活又好的男人改嫁
卫卿卿觉得自己好像又跑题了
她严肃的自我反省了一番,才继续分析梦境嗯,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清楚的记得她亲吻黑衣男人时的灼热感,记得她的红唇轻触他胸口那道细细伤疤时,他身体紧绷得似一张满弓。
她还记得梦里的她,看到他身上那道细细的新疤时,整颗心微微疼痛的感觉。
她心疼他,所以更想安抚他
她的心跳随着回忆梦境而迅速加快,仿若再一次身临其境难道这不是梦,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只是她因为失忆而不记得了
可倘若这不是梦,是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么梦里的黑衣男子,莫非是和她有一腿的奸夫
呸呸呸
卫卿卿对自己的人品还是有信心的,相信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是个三观正、人品好的姑娘,绝不可能在嫁入韩家后还和人暗度陈仓、纠缠不清
那这个人很可能是她还没嫁入韩家之前就有了。
可她若是真的有一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那么他如今在哪里
他为何一直没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