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感谢庭主的帮助,不然”
阿尼冽斯无所谓的摆摆手,邪挑着眼儿,直接打断了银色愈的客套:“我只是顺手,是我来得巧了,而且,我的魂力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消耗。”
修长的手指抚了抚自己胸前的阿多尼斯上古魔花,阿尼冽斯一点儿也不把那四个傀儡武修
放在眼里。
不过也是,阿多尼斯的完全魂态他可都没有使用出来呢,只是甩了甩几根藤而已,就当作活动筋骨了。
瞄到被人拖走的那四具女尸,阿尼冽斯的黑瞳里隐隐透着不屑。
这话一出,银色愈就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夸对方显得太谄媚。
聊别的他没有话题。
于是,冗长的沉默就在这破碎的中堂里弥漫,银色愈、闻人初和阿尼冽斯各坐一方,还算广阔的空间里,只剩下沐家小辈整理中堂的砰砰铛铛的声音。
静谧的气氛容易对人的思绪产生影响,此时此刻,银色愈便不自觉地开始思考这次无厘头的刺杀行动起来。
之前,沐灵霏一直呆在太衍大陆,回到灵界也是被禁锢了起来,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仇敌,这也就是说,此次刺杀不是新仇、而是旧恨了。
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着,那四个傀儡武修是银色千年一族派来的人
银色愈的眉峰不自觉地皱起,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出沐灵霏还会和谁有牵连。
在偶然之下,他从寂茗若的手里救出了沐灵霏,两人回到沐家的时间也不长,才一天左右
可是,怡怡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这么强悍的敌人寻找了上来,可谓绝对是有备而
来。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最有可能会泄露出他们踪迹的
不期然的,银色爵风那张俊逸的面容、阴鸷的蓝紫色双瞳浮现在了银色愈的脑海里,让他抿了抿嘴唇。
在打斗的时候,银色爵风是见过沐灵霏的,而他的身份又引起了对方的警惕,凭着银色爵风的脑子,去查探一番“银色愈”这个人的信息也无可厚非,那么,被他救走的沐灵霏也就在不知不觉间暴露了。
猛然间,银色愈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一缩,招来了闻人初疑惑的目光。
这傀儡武修只有一个大家族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才有权利使用,按照银色愈的年纪,他绝对是没这个资格的,那么,顺藤摸瓜上去,这幕后黑手就是银色兰溪和雪阳雁
思及此,银色愈的眸子深了深,表情苦涩。
雪阳雁会想杀了沐灵霏那是肯定的,可是银色兰溪呢
当初正是他这个契约主人让自己不顾一切的保护沐灵霏的呀
银色兰溪身为一家之主,银色愈不信对方会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调动了族内的傀儡武修,这
深究到这里,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可是银色愈却是不愿意相信。
当年,银色兰溪对待沐灵霏的心,没有谁比他这个形影不离的仆侍更了解了,可是,相对于银色千年一族悠久的寿命来说,才短短几十年罢了,自己的主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银色兰溪并非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那怕对方受到了蝶鸳阴阳笛的影响,他也不会选择
花这么大的功夫去杀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天才的骄傲与尊严。
银色愈只对银色兰溪一个人效忠,没有过多的私人情感,然而,不知不觉间,他的那颗心还是会产生偏袒。
闻人澜与银色爵风同为银色兰溪的子嗣,在明知二者只能活其一的情况下,银色愈选择杀一,心里并不觉得自己背叛了银色兰溪。
银色愈对闻人澜非常有信心,他一定会成为一个让大家、让银色千年一族都意想不到的人
他不怕闻人澜与银色爵风的战斗,银色愈肯定,闻人澜一定会胜,然而,万一银色爵风借助了银色千年一族的力量呢
也会这个因为如此,当初银色愈对银色爵风下杀手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毫不犹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为了闻人澜、为了银色兰溪,银色愈当初甚至做好了为银色爵风的死而付出代价的准备。
可惜,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主人他
还不等银色愈过多的纠结,闻人澜就面色难看地带着萧缘回到了沐家。
那个凤祈幽当真是够了,他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说服对方让他们二人出了凤祈族地。
堂堂族长,居然这么的婆妈
一进入中堂,闻人澜就愣了愣,连脚步都顿了一顿。
眼前这一片狼藉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沐家遭人打劫了么”
此时,银色愈一看到闻人澜便率先迎了上来:“小主人,这个”
面色犹豫间,银色愈和闻人初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甚至,银色愈连银色爵风的事情都没有隐瞒,然而,说归说,他总担心闻人澜和银色兰溪之间的裂缝会
闻人澜来不及坐下,就从银色愈口中听到了“沐灵霏”这个人,心里顿时一跳。
沐灵霏
娘亲
眸子闪了闪,面色虽不显,但闻人澜突然发觉自己有些不安那未曾谋面的母亲究竟是如何的呢
初来穿越到太衍大陆,对闻人澜来说,这具身体的“母亲”只是两个干巴巴的字眼罢了,绝对不如带给了他温情的卿芷澜来得重要。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血脉的觉醒、阴谋的揭露,无知无觉间,他早就不是那个穿来的魂魄了,亲身的经历早就让闻人澜把自己融入进了原身,他就是他。
也正因为如此,即将突然见到沐灵霏那个亲生的娘亲,闻人澜心脏收缩,有些不安
不过,闻人澜的不安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银色愈说到那场明目张胆的刺杀时,闻人澜一结合前因后果,便就猜得差不多了,和银色愈之前的想法一般无二。
当下,闻人澜那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嗤”寂静的中堂里,闻人澜的嗤笑显得分外明显。
立在闻人澜身侧的萧缘面色复杂,心里也多少知道了一些沐澜不,该叫闻人澜这个人的情况,恍然间有些讷讷无言。
“小主人”
“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