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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曙光中来 分节阅读 28(1 / 2)

d,古晚晴浅浅的呼吸声时不时传进他的耳朵里,在耳畔来回反转,转入他的心扉。

手头抱着被子一时不知该咋办,门是走不了了,开门必然会惊扰了古晚晴,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旦再次醒来,那肯定很难再次入睡。

最后,沈晔霖决定走窗户。

傣楼的窗户和普通的家居窗户不一样,它比较大,几乎是落地式的窗户,窗户也没有玻璃,是用类似于藤条的物质编织而成的,别看它细软,却也极为牢固。

窗户外头用铁丝绳紧紧系着,为了防止屋内的人逃跑。

沈晔霖夹着被子费了点力气才打开了窗户。

窗户一开,他就先将头探了进去,古晚晴没有醒过来,她靠在门上酣然入睡。

沈晔霖蹑手蹑脚进了屋,在进屋前将皮鞋脱在了窗口下。

进屋后,便在古晚晴身旁停下步伐。

此刻,她静的像只小兔子,她双臂抱着双膝,她那梳着麻花辫的脑袋埋在膝盖处,你瞧不见她的面容,可依然觉得这一定是个美人。

沈晔霖看走了神,再次回过神来就听见古晚晴嘴里呢喃的说着话,距离有点远,他听不见古晚晴说的什么。

等他靠近后,古晚晴又不说了,恢复安静继续睡觉。

沈晔霖没法子,蹲在地上给古晚晴盖被子,小心翼翼的,不敢折腾出动静来。

他一手拎着被子一角,将被子轻轻放在古晚晴身上。

古晚晴的身躯很瘦弱,平日里虽然她性格那么像个男人,可眼下沈晔霖仔细看她,才猛然间觉得古晚晴是个小女人。

她的背很单薄,只有很薄的一点点,她的手腕和脚踝也是很细的,细到超乎沈晔霖的想象。

这应该是个弱不经风的女人,应该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

也是这样一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救他于水火之中。

想来,沈晔霖有点怨恨自己以往的态度,他对古晚晴太冷淡。

跟一块冰一样,凉凉的没有温度。

他应该是火热的,是温暖的,这样才能照亮古晚晴。

身旁的古晚晴动了动,手掌抓紧了被子,她说:“我爱你。”说的不是很清楚,支支吾吾的。

“爱谁”沈晔霖问。

“”古晚晴说了一堆鸟语,沈晔霖一个字也没听懂,他瘪了瘪嘴,索性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转头盯着古晚晴看,古晚晴的脸已经露出来了。

弯弯的柳眉,在其下面有长长的睫毛,在往下就是高耸的鼻子和薄薄的双唇。

唇瓣红润,她在说话,说话结束后就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嘴唇立马就有些勾人心魄的光泽。

沈晔霖脑海里想起一句古诗。

古诗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古晚晴又出声了:“沈晔霖。”

她只是短短的说了三个字,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沈晔霖等了许久,也没有再听见。

后来,沈晔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就靠在古晚晴的旁边,两人一人倚靠着一扇门。

古晚晴盖着被子,而沈晔霖则是用西装来遮盖身体。

靠近凌晨的时候,古晚晴醒了过来。

准确来说,她是被肩膀上逐渐压下来的力量所弄醒的,她睁眼,发现沈晔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碎发触碰着她的脸。

沈晔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没有任何的迂回,在古晚晴的鼻腔里转悠着。

这样的味道不是很特别,又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清晰的味道,就像是夏日的风。

她在微博瞧见过,有人说这是费洛蒙的味道。

古晚晴仔细闻了许久,随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沈晔霖紧紧握着,沈晔霖的手很热,热乎乎的包裹着她的手。

除了他的手,古晚晴还发现,沈晔霖光着脚,他一定是怕吵醒她而脱了鞋。

这样细心的男人,幸好被古晚晴遇见了,如若换成别的女人,古晚晴一定会嫉妒死。

古晚晴笑着,心底的阴霾暂时被遗忘在脑后,她轻手轻脚将被子拉起盖住了沈晔霖,她一动,沈晔霖瞬间就醒了过来,古晚晴只好装作睡着。

古晚晴一动不动。

沈晔霖没发觉,只是认为自己做噩梦被惊醒了,他喘了口气,之后被子给古晚晴盖好。

然后把古晚晴的手牵住,他将她的手放在胸口。

胸口跳动着,是心跳的感觉。

“噗通噗通”

跟屋内眨动的电灯泡一样,里头一定是一片光亮。

第37章

次日,天大亮。

昨儿个下雨,到了今日太阳就格外的晴朗。

晴朗的天则预示着高温,这不,还没有到晌午就热得不行。

寨子靠山,后头又有成片的竹林,所以相对而言就好了许多。

站在寨子的走道里就能感受到山间时不时袭来的凉风。

走道里有来来回回巡视的小弟,他们板着脸往前走着,路过古晚晴的屋子门口时,瞧也不敢往里瞧一眼。

里面肃穆的很。

屋子门敞开着,古晚晴坐在椅子上,她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儿捣腾指甲盖。

她对面坐着的是陈霸天,陈霸天一改往常,穿的极为精神,一件正规的中山装,材质有些老旧,却没有任何的缝缝补补。

陈霸天一直盯着古晚晴看,始终不开口,他将古晚晴从上到下打量着,鼻子、眼睛、嘴巴都一一看过去。

看了一会还重新扶正眼镜继续看,越看越觉得古晚晴像极了陈国强。

陈国强和陈霸天不同,陈国强是那种清秀的书生形象。

高鼻梁,大眼睛,当时在他们村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陈国强还真配得上“书生”二字,成绩也是极好的,跟陈霸天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若不是家境贫寒,陈国强也不会早早就辍学出来打工。

陈霸天一直觉得,陈国强就是工作的劳累才会导致英年早逝的。

在他们那个年代没读书只能干苦力,日复一日的工作终于让陈国强消瘦的身体承受不住,病逝了。

“真像国强。”陈霸天突然开口,惊着了古晚晴,可古晚晴没有面露痕迹,她继续拨着手指甲。

指甲盖很干净,并没有污垢,可她除了手上不停的倒腾,实在不知道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