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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兰宫 分节阅读 279(1 / 2)

d可是这会子,从大阿哥和三阿哥出事,再到九阿哥我倒是忽然庆幸,我这会子没有孩子了。否则我真担心以我现在的年纪和阅历,不足以保护我的孩子。”

“谁说不是呢”语琴也是难抑激动:“孩子年纪小,不似咱们,孩子们自己哪儿有防备,更不知如何自保。一旦被害,你看这一个一个的下场有多惨不是丧生,就是被褫夺承继大统的资格,要么就是四公主、八阿哥、九阿哥这样的,兴许落下一辈子的残缺去”

婉兮静静抬起眼来,“我回去就停了药。”

婉嫔和语琴这才都吓了一跳。

“婉兮你这是要做什么”

婉兮静静望住她们两人:“嘉贵妃又如何,前朝有伯父、父兄得用,在后宫里又是潜邸老人儿、三位阿哥的额娘、位在贵妃,你看她的景仁宫还不是被人家给换得干干净净”

“自比嘉贵妃,无论年纪、资历、母家、位分,我没一样比得上。可是嘉贵妃还是落到今日地步,我又如何能逃得过”

“纵然有皇上的看顾,可是皇上前朝繁忙,总有看顾不及的时候儿。故此这会子,我又急着要孩子作甚”

“若只生下孩子,却保护不了他们,我又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人间受罪”

婉兮攥紧衣袖:“故此,我暂时不要孩子了。药停了,不再调理。除非我什么时候确定我有本事看明白这后宫,有本事护住他们的时候再说。”

婉嫔和语琴都是大出意外。

婉嫔也是心疼,攥住婉兮的手说:“可是女人的青春总归有限,你若这样耽搁下去,将来若是青春已逝,岂不可惜”

“不急。”婉兮抬眸静静凝住婉嫔:“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我便不信我需要那么多年才能看清这后宫去。我不会浪费那么久的时光,我会尽快做到我想做的事。”

“然后趁着青春尚在,一样生得出我的孩子来”

婉嫔倒也轻轻叹了口气:“这后宫里啊,人人都想生孩子,人人都想靠孩子来固宠。你这般倒是绝无仅有。不过这会子我倒觉得,你做得对。”

第1164章三卷251、小皇孙2更

大年三十,乾清宫家宴。

皇帝在乾清宫与宗室王公、成年皇子共聚一堂;后头坤宁宫里,则是以皇太后为首,以皇贵妃那拉氏为女主人身份,将后宫嫔妃、未成年皇子、宗室福晋都齐集一堂。

今年的那拉氏是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主持这坤宁宫的家宴,自是格外卖力。敬酒言谈间,也颇有几处故意为难婉兮的地方儿,婉兮却也都忍了过去。

不过也幸好,此时的身份倒是也给那拉氏,宛若野马勒上了辔头,叫她也不能如从前那般言语无忌。

整场家宴下来,两人之间虽然波澜暗生,不过好歹是相安无事熬了下来。

皇太后、那拉氏自然是赢家,满脸的得意,婉兮自己算是“失意者”,故此婉兮便也格外留意同样的“失意者”。

晚宴散去,婉兮找到了大阿哥永璜的家眷。

玉叶上前道:“福晋请留步。我家主子有几句话。”

永璜被皇帝叱责、褫夺继承大统的资格之后,永璜忧愤而病,今日并未来参加家宴。便是那位辽代耶律氏后裔的嫡福晋伊拉里氏也没来坤宁宫家宴,正好推脱是要为大阿哥侍疾。

来的是永璜的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因是侧福晋,出身又比不上嫡福晋,故此这位伊尔根觉罗氏整个家宴都有些怯生生的。更何况如今大阿哥彻底失势,在家宴上便连那拉氏都仿佛忘了曾经的情分去,对这伊尔根觉罗氏视而不见,半点温煦都没有。

那一幕都被婉兮收入了眼底。

伊尔根觉罗氏一见是婉兮,赶紧上前请双腿安:“不知令娘娘有何吩咐。”

大阿哥和嫡福晋不来,便连皇长孙绵德也都没来。可怜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自己来了,也带了自己的儿子绵恩来。

那孩子不过两虚岁,却也仿佛能体会到大人世界的人心炎凉,整场宫宴都安安静静坐着,不哭不闹,也不跟旁的小孩儿争抢饽饽;便是这会子,也只怯生生躲在母亲的衣褶里,睁圆了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地盯着婉兮看,却不敢贸然出声。

婉兮心下也是疼惜,便含笑,自己先蹲下来,朝那孩子伸出手去:“绵恩别怕,来,到令娘娘这儿来。”

同样是永璜的儿子,绵恩却只比嫡长子绵德晚了一个月出生。生来便已是庶子,生成这样的性子,在府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婉兮这般亲切呼唤,那小孩子仰头看看他母亲。伊尔根觉罗氏便连忙往外推那孩子:“绵恩,还不快给令娘娘磕头”

婉兮倒笑了,自己先伸手一把将绵恩给抱进怀里,免了礼数去。

婉兮将孩子抱起来,又伸一只手拉住那侧福晋的手道:“十二年那会子过年,也是这家宴时,那会子两位皇孙尚未下生。大阿哥来与我请安,倒提过说喜欢我给四公主做的一个小玩意儿。我便也应承下来,说到时候一定亲手给两位皇孙也做一个。”

“只是十二年那会子的七月,我陪皇上去了木兰,这便错过了。今年七月间,又正好是皇贵妃晋位,皇贵妃与你家好,这便也在七月间一并给绵德、绵恩过了周岁的生辰因是皇贵妃的好日子,我便也退让了,这便一直都没将东西送出手。今儿,终于得了机会了。”

第1165章三卷252、相同的委屈3更

其实那会子情势已经变得尴尬:皇帝是在六月里大骂永璜、永璋,七月初一才晋位那拉氏为皇贵妃。故此七月里的庆生,是发生在永璜已经被褫夺了继承权之后的事儿。

那会子永璜已经不中用了,那拉氏自然想与永璜能避多远,就避多远。故此以她自己的心思来说,还给永璜的儿子过什么生辰啊

只是她要给两个皇孙过生辰的话,是在六月前就说下的,皇帝也早就恩准了,礼部、内务府等早就预备下了。故此七月间那拉氏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自己将自己刨开的坑再给埋上。

不过那拉氏根本就没按照原本的安排,接两个皇孙进宫庆贺,而只是赐下了些礼物给两个皇孙罢了。避嫌的态度摆得简直再明白不过。

故此这会子伊尔根觉罗氏提起这事儿来,心下还是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