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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官人 分节阅读 126(1 / 2)

d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可以说,皇城司的“俸禄”自太祖以来就基本没涨过,可汴梁城的物价都不知道上涨多少了。

这种情况下,皇城司不亲自下场去捞钱,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是以,这个摊主面对张正书的“诱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却还是有底线,有原则的:“小官人,莫要为难小的了,小的是真的不能说啊”

在张正书看来,什么底线,什么原则都是虚的,要是真的这么有原则,皇城司岂不是跟后世我党一样了思想上没这个觉悟的人是可以收买的,你买不动只不过因为你给的钱不够。

“五十贯”张正书淡淡地说道,“这是一个知县一月的俸禄了,你说给我听,我也不外传,可以么”

这个摊主又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挣扎中,要知道他两个月的俸禄都没有五十贯啊财帛动人心,稍稍动动嘴皮子就能挣五十贯,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甚至去勒索富户,也未必能勒索得来五十贯钱。

“小官人,我想想”

这个摊主低着头,好像在权衡什么一样。

张正书也不作声,心中却道:“唉,这就是皇城司”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起码张正书就能用钱买来一个皇城司的情报渠道。如果是从这个角度看,这五十贯钱花得实在是太值得了。

“小官人,你果真能保守秘密”这个摊主还是有点后怕,要知道皇城司的内部纪律极严,若是被人发现了他泄露秘密,恐怕皇城司是待不下去了,甚至还要坐牢、发配三千里。

张正书打开了折扇,好整以暇地说道:“先给我来碗紫苏饮,你的样子很不专业啊”

这个摊主倒是挺麻利的给张正书倒了一碗香饮子,然后才低声说道:“小官人,你可千万不能与外人说,更不能见诸于报,如若不然,小的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行了,我是那种人吗”张正书慢慢地喝着,有一口没一口的。“我就需要西北方面的消息,你慢慢说,我听着”

“夏人果真是备战,但据我们判断,他们应当是来年春日方才会出兵,攻击方向自然是平夏城了。”这个摊主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平夏城在好水川北修筑的,此前正好是夏人唱歌作乐地,百姓最是聚集。夏人失去了此地,等同失去了大部分兵源,自是要夺回来的”

张正书点了点头,这个跟他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那西夏的梁太后、小皇帝有没有什么消息”这才是张正书最关心的事。

“这个倒是不知晓,但官家似乎也挺在意此事,已经启用了在夏国中的暗桩去查了,不过这暗桩地位太低,估摸也得不到甚么消息”这个摊主真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倒了出来,张正书总结了一番西夏人的战备情况,更能确定了西夏人确实想在冬日发起进攻

第两百七十六章:自废武功

张正书摸出一片金叶子,轻轻抛给这个摊主,说道:“回去告诉王庆,想盯梢记得轮换人过来,每次都是你,有心人谁不知晓你就是暗探了”

这个摊主脸色倒也不错,无端端多了一笔横财,笑意总是难以藏住。“小官人,你又不是细作,为何要那么严苛”

“是你们做得很不专业,这路上都没多少顾客,你还来这里卖香饮子,行迹太可疑了换个货郎过来吧,还能说得过去”张正书丢下了这句话,然后就走回了报社里。表面看上去,张正书好像波澜不惊一样,但谁能知晓他内心此刻是激动不已。

“看来,要给赵煦写封信了,这封信他还不理,那只能说他是烂泥扶不上墙”

张正书也是服了赵煦,他提了那么多建议,希望能一举灭了西夏,可赵煦倒好,不该激进的时候激进,现在到了要激进,赌上国运的一战的时候他却怂了。张正书真的怀疑,宋人是不是脊梁骨被打散了,所以连血性都没了

大宋的习惯性怂了,估计是太宗一脉的特性。想当年大宋几乎是横扫了六合,就差燕云没拿下了。结果被契丹人打败了两次,赵光义就怂了。后来宋真宗也是这样,契丹人南侵,要不是寇准拉着他亲征,宋真宗都能把都城南迁了哪怕是宋真宗御驾亲征赢了契丹,但还是签下了“澶渊之盟”。虽然是有内情的,因为这时候宋朝恰好处在一个小冰河时期,黄河是能封冻的,上面可以跑马。一旦契丹人挥军南下,进攻汴梁,那就是无险可守。

可就算是怕这种事发生,但“澶渊之盟”签得真的没啥道理,就因为这个服软的“屈辱条约”,直接让大宋断了脊梁,骨头都软了好几分,妥协派得势就是因为这样。

当然,这只是宋朝高层软了骨头而已,汉人可没有软。

只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宋朝高层软了,那么宋朝对外的战争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即便是苦哈哈的西夏,宋朝都拿它没办法。要不是有个愤青皇帝赵煦,说不定现在宋朝还要跟西夏“握手言和”,称兄道弟

不是张正书恶意揣测,而是宋朝文官的节操你真的无法期待太多。

寇准厉害吧然而,还是给妥协派给淹没了,最后还是签下了“澶渊之盟”。

如果说宋太宗改变唐末以来重武轻文的风气,那么“澶渊之盟”则彻底阉割了宋朝的血性,从此富庶的大宋就成了周围国家予取予求的钱袋子,谁都能来攫取一点好处。最能体现这个的,就是“庆历增币”了,辽国也叫“重熙增币”。宋仁宗庆历年间,因不承认西夏李元昊称帝,北宋与西夏在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发生了三次大规模边战,都以宋军失败而告终。这时候,辽国就动了心思,想要宰宋朝一刀。

辽兴宗耶律宗真做样子想打宋朝,结果宋朝君臣都被吓坏了,只能增币以求平安。结果,正中辽国下怀。

所以,直到赵煦做皇帝,宋辽两国之间的“澶渊之盟”可不是什么岁币三十万贯了,而是六十万贯,也就是银子二十万两,还有二十万匹绢布。

本来宋朝就财政赤字了,又加上这么沉重的负担,要不是熙宁变法给朝廷增加了一点点税收,宋朝还真的就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