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像这种人,戒备心很强,也薄情寡义,见惯了世态炎凉,也懂得明哲保身。虽然能平安一辈子,但却无多少知己,甚至身边人、子女都不会相信。
而第三种人,则是变得迷茫不知所措的,失去了前进动力。张正书先前也是这样,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为了心中“伟大”的大工厂计划,他开始努力奋斗着。
穷人乍富忘了初心的,大有人在。
比如西楚霸王项羽,成了割据势力第一军阀之后,就开始不思进取了,最后兵败乌江。比如明末李自成,建立了大顺朝之后,原本李自成是“不好酒色”的人,竟也开始蓄养美女,沉迷声色,终日以饮酒为乐,甚至还放纵士兵“助饷追赃”。后果自然不言而喻了,大顺朝仅仅存在了四十多天就没了。
有了前车之鉴,又因为个人性格问题,张正书做得其实还算不错。最起码,他没有得意忘形,酿出祸事来。
但那些船家就说不定了,曾瑾菡担心的也是这个。
不过,既然张正书都说了,用几贯钱试出一个人的内心想法,倒也是个划算的买卖。聪明如曾瑾菡,一下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郎君,那船家找齐了,接下来就是造船了么”曾瑾菡憧憬地问道,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回一趟杭州了。
“是要提上议程了”
张正书想了想,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明年,可能就是赵煦生命中最后一年了。换而言之,没有了皇帝的庇护,“大桶张家”能不能守得住现有的产业都不得而知。看看那些将门,那些官宦世家对张家的垂涎,贪婪的模样让人作呕。
要是不开始准备后路,等赵煦突然撒手归西,赵佶上台,“大桶张家”的末日就来了。
他们两人正憧憬着未来的时候,门房突然又来禀报了:“小官人,有人硬闯进来,拦都拦不住”
话音还未落,这门房就被人一推,不知怎么就跌坐在地上了。
张正书定睛一看,好吧,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你先退下吧,没你的事了。姝儿,你也去忙你的事吧”
张正书虽然轻描淡写,但曾瑾菡却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动着,显然内心是很不平静的。
曾瑾菡冰雪聪明,一下就想明白了。能这么肆无忌惮闯入私人家宅的,唯独皇城司而已。曾瑾菡知道张正书和皇城司往来甚密,也不敢逗留,立即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等曾瑾菡她们走远了,张正书才施礼道:“彭内官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来人正是赵煦的贴身太监,也是大内高手之一的彭元量。
“小官人,别来无恙啊”
彭元量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张正书心中有点寒碜。
“这个死太监”
当然,张正书只敢在心中咒骂一句,嘴上却说道:“托彭内官的福,草民身体康健。不知官家近来身子如何”
“圣恭安”彭元量淡淡地说道,“自从官家听从了你的劝谏,早睡早起之后,龙体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正书打着哈哈说道,“不知道彭内官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事情已经摆明的了,彭元量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别人不知道,张正书可是明白的。通过王庆,张正书知道了这个彭元量居然是真正掌管了皇城司的幕后之人。也就是说,彭元量其实是王庆的顶头上司。
“难道,我和王庆勾结的事,被他知道了”
张正书难免有点惴惴不安,勾结皇城司,这事绝对不轻
第三百九十六章:能做官和会做官
彭元量打量了一番张正书,把张正书看得心里发毛了。“这个老屁股,该不会好男风吧”很多太监因为身体残疾而导致心理变态,在史书上已经记载不少了。张正书可不敢担保,这个彭元量不是这样的死太监。
“彭内官,有事您说”
张正书挤出一个笑容来,这人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最关键的是,他丫的还是赵煦身边的人。万一他在赵煦耳边说点张正书的坏话,扇一扇耳边风,那张正书就难受了。
“咱家是想不到,你这小官人居然有这么大本事。”
彭元量的话,让张正书如坠云里雾里,更加心惊胆跳了。
好在,张正书知道一件事“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要是不打自招的话,下场会更加难看。“彭内官,草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装傻充愣是必要的,这样或许还能挣扎出一点机会来。
“官家有口谕在此。”
彭元量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地说道:“石炭作坊一事,朕给你办妥了。接下来,你要是让朕失望的话,朕决不轻饶要是做得好,朕考虑考虑,给你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