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大宋好官人 分节阅读 403(1 / 2)

d形成这种风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张正书明白了之后,只能暗暗感慨,原来体育外交这种事,古人早就会了。

甚至张正书怀疑,大宋皇帝是故意这么做的,瞧瞧玉津园外的小摊贩,瞧瞧那些兴奋得要晕阙的宋人,像不像后世狂热的球迷张正书深深的记得前一世身边发生的真事,在巴西世界盃时,他一个朋友借钱赌球,而且是赌外围,结果到下一届俄罗斯世界盃结束后,他都没把债还清。

欲让其灭亡,先让其疯狂,大抵上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赌球一时爽,还债泪两行。

赌射也是差不多的,根据张正书所知,宋人喜欢赌,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呢在开封府的下水道工程鬼樊楼里,有一个特殊所在,那就是地下赌场了。在里面输得倾家荡产的人并不少见,而且多是外地来的商贾。

最可气的是,宋朝朝廷知道了,却还不大力去治理。

可能也是治理不了吧,毕竟在包拯包黑子做开封府府尹的时候就去围剿过“鬼樊楼”,可惜因为工程量太大,捕役不够,禁军又无法调动,所以只能不了了之。到了现在,开封府就成了一个朝堂、在野;官员、游手;商贾、穷苦遍地的畸形所在。

可以说,整个大宋北方百分之七十的流民,都会集中到开封府一带。

这样的大宋,还能保持不乱,实在是奇蹟。

可惜,这样的奇蹟张正书看来,简直就是胡闹。

“太胡闹了,怎么能这么胡闹呢”张正书恨声说道,“对了,你觉得哪一国会胜出”

马车夫立即说道:“当然是咱们大宋啊小官人,你要下注么”这马车夫太清楚宋朝有多少神射手了,就算不用神臂弩,他们一样能胜出的。没办法,这是武臣陞官最便捷的途径,没有人会掉以轻心的。

“嗯那就买十贯钱辽国赢吧”张正书笑着说道。

“啊为啥啊”

马车夫就不明白了,难道小官人是吃里扒外的人吗据他观察,不像啊

第八百九十四章: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赔率问题。你瞧瞧,压大宋赢的,肯定赔的少吧压辽国赢的,肯定赔得多吧这说明了啥说明了大宋是大机率赢啊”张正书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大家一窝蜂都去买大宋了,那些开赌局的要是赔钱了,他们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马车夫一愣:“这倒是哦”

“再说了,我肯定是支援咱们大宋的。可万一,大宋输了呢我是不是很难过”张正书循循善诱地说道,“大宋是输了,辽国赢了,我就有钱赚了。当然了,我不缺那些钱,只是纯粹找个心理安慰而已”

马车夫觉得张小官人的话很深奥,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可张正书却想到了以前的事,要知道前一世每当国足比赛的时候,他都会去买国足输球的。为啥其实道理是一样的,国足输球了,他有钱赚;国足赢球了,他觉得不亏。但不知道为啥,因为几年来不断买国足输球,他反而多了不少钱。

赶在城门关闭前,张正书回到了曾家,恰好赶上了晚饭。

“贤婿啊,官家宣你进宫,所为何事啊”

其实,曾文俨也大概能猜到一二了,这满大街飞的消息要是不知道,曾文俨还怎么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瞧了瞧旁边的曾信骥、曾信韫,张正书不见曾瑾菡,也大概猜到是女子不能同桌的“陋习”,轻歎一声说道:“能有啥,宴射一事呗”

“妹婿,难不成你要去伴射”

曾信骥有点兴奋莫名了,哪个男人心底都有一个武侠梦,更别说曾信骥知道射鵰英雄传其实是张正书的点子,也就是说,张正书是“当仁不让”的“武侠鼻祖”这样开山立派的人物,岂能没有武功

但很可惜,让曾信骥失望了:“二哥,你想得多了。就我这身体,能拉得开五斗弓都算不错了,射箭别射到自己的脚,那就算是成功了。我还去比赛射箭你还是别开玩笑了,伴射肯定是高手上去的。再说了,我又不想陞官进爵,我去凑那个热闹作甚”

张正书的话,让曾家人都有点尴尬了。

“来来来,妹婿,吃菜,吃菜”

难得脱离了酒色温柔乡的曾信韫,一脸艳羡地说道:“妹婿,你已经羡煞旁人了,也无需再去追求甚么官职,心境自是不同”

张正书一听,觉得曾信韫是难得的知己:“不错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妹婿可否令我进入官场不需要多大的官,从九品的也行啧啧啧,要是那些行首知晓我当官了,肯定会是另外一副面孔了”曾信韫还没说完,曾文俨都开始吹鬍子瞪眼了,眼神里射出的光芒,差点要把曾信韫大卸八块。

曾信骥连忙拉了拉大哥的衣袖,曾信韫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也赶紧闭口不言了。

“哈哈哈,大哥真的是脑回路清奇啊”张正书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不过这有何难等朝廷需要纳粟输捐的时候,你捐个万把贯钱,想必也能有个从九品的阶官了。喏,我家先前也是这样的”

“咳咳,此事迟些再说,迟些再说”

曾信韫还是怕曾文俨的,也当了缩头乌龟。张正书瞧得好笑,这位大舅哥想必是小时候受创太重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见了曾文俨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一顿还算和满的饭局完成,张正书又寒暄了几句,借口明天早起要出差事,才和曾瑾菡顺利地从曾家出来。

“郎君,你猜我娘说了啥”

曾瑾菡坐在四轮马车里,贴着张正书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感觉耳朵微痒,张正书也起了某种心思,一把握住了曾瑾菡的纤纤细手,把玩了起来。然后,张正书心不在焉地问道:“泰水她说了啥”其实,张正书心中在感慨曾瑾菡的一双手,实在是天造地设最完美的一双手,香嫩白滑不说,还柔若无骨,最关键是增一分太长,减一分则太短,以往张正书都不是手控的,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这手真滑”

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张正书等来的是曾瑾菡一个大白眼。

“郎君,你有没有在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