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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 分节阅读 20(1 / 2)

d害臊的想。

男人目光巡视在她脸上,缓慢的挑起唇角,倌倌只觉没好事,不料男人却痛快的答应。“行,快去快回。”

倌倌心中大喜忙要颔首,就听韩暮皱着眉煞有其事的说:“不过,这间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南边毗邻坟苑,北靠荒山,时常有豺狼鬼魅出没,你可要小心点。”

“”倌倌。

方才还没尿意,如今被韩暮一说,倒勾起了她想如厕的尿意。

因客栈地处偏僻,装潢简陋,并未盖如厕的地方,她和任道萱投栈时又将夜壶遗落在了马车上,眼下青枝和任道萱已睡着了,她不想叫醒两人陪自己去如厕,若她要去如厕,势必要走出客栈,可这夜深人静的她忽然不敢自己单独去了。

“怎么害怕”韩暮似察觉到她犹疑,他手指扣着桌案诧异的问:“要不我陪你去”

他尾音稍稍上扬,是强忍着憋笑的语气,倌倌却听出戏谑的恶趣味来。

“不用”她囧的将脚一跺,转身就要走。

怕什么不就是豺狼鬼魅嘛,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两个她赶一双

还没等她迈出房门,韩暮的大掌忽的拍住门框,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慢吞吞的自下而上的看她,颇有些嫌弃的道:“正好我也内急,我带你过去。”

他语气随意的好似他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人可以大半夜同伴去如厕

惊骇的倌倌竟怂的无言以对:“”

为了不让自己被尿意憋死,委曲求全的倌倌,一路跟着韩暮出了客栈。

四下漆黑,夜风刮过左侧一大片密林,枝丫簌簌轻响,方才还大义凛然要拳踢鬼魅的倌倌吓得似个鹌鹑,心提到嗓子眼,攥着衣袖警惕的看着四周。

走在她前面的韩暮皱了皱眉,忽然驻足。

他淡声道:“倌倌,你看你左手边的树后是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正惊惧的倌倌吓得“啊”的一声,身子紧紧的伏在韩暮的左臂膀上,紧闭双目发颤的问:“是什么”

韩暮瞥了眼左边黑梭梭的密林,唇角一抽,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扣入怀里紧紧拥着,一本正经道:“哦,没甚么,只是几缕青绿鬼火,似是赶着投胎朝你身后去了,这种鬼魅伤不到人的。”

倌倌:“”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626号凌晨要上夹子不更新了,明晚双更补上。

推基友文:穿成七十年代娇娇媳by夏挽歌

顾锦文看了一本年代文,书中与她同名的重生女配是个渣女

她各种娇媚柔软,趾高气昂不听女主劝告一心只想离婚去城里

穿书后,顾锦文趟在病床上

渣女深沉俊朗的丈夫守在病床头,对着她说:“那就离婚吧。”

顾锦文看着他淋了一身雨,秀出一身健硕的肌肉,于心不忍:“我考虑考虑。”

第26章

倌倌霎时想到曾看到的话本子中孤魂野鬼的模样,张着血盆大嘴的恶鬼,瞪着状若血窟窿的眼,吊着舌头,从坟头里飘出来排队的去黄泉投胎。

而这些本是话本子上才存在的鬼魂,此刻正从她身后飘过去想想都心惊肉跳。

倌倌吓得心跳都要骤停了,也顾不得羞涩,将头深深埋入韩暮臂弯里,磕磕巴巴的问:“他们走了吗”

“嗯。”她人胆子大的没边,竟会怕鬼韩暮皱起矜贵的眉头,收起逗她的心思,柔声道:“不信你回头看看”

怀里的倌倌闻言,先迟疑了下,而后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这才扒拉着他衣襟缓缓的抬头,越过他肩头朝后试探的偷瞄了一眼,忙又缩回来,几次探看后,这才心有余悸的拍着小胸脯,庆幸道:“好险好险。”

她整个人似只受惊的兔子,萌动又可爱的紧。

韩暮好笑的咧了下唇角:“”

倌倌扭回头,猝然撞到韩暮偷笑自己,似对她行为相当无语。

她这才察觉自己正窝在他怀里,霎时窘红了脸,忙从他怀里撤出来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就听韩暮忽然道:“不是要去如厕前面就是。”

倌倌一愣,随即顺着他目光看去。

迷蒙夜色中,隐可窥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堵半人多高的小土坡,勉强能遮住人,这对于荒郊野外夜壶不在身边的人来说,已是最佳的地点。

可同时,刚刚才缓和的尴尬势如破竹般席卷而来。

看看她深更半夜的和一个大男人在荒郊野外讨论什么不是花前月下对月吟诗这等高雅之举,而是讨论这么个隐秘的问题。饶是她自诩自己脸皮够厚也顿感燥的厉害。

“我在前面等你。”再看韩暮,他面上却远比她镇定,丢下这句话,便目不斜视的朝前去了。

这一刻,倌倌险些对他君子的行为感激的痛哭流涕。

待人走后,她忙奔到矮墙后方便,待出来后,韩暮并未如往常那般讥诮她。

他只淡淡的瞥她一眼,似在确认她有无大碍。倌倌便硬着头皮小声道:“我好了。”

韩暮“嗯”了声,他这才收回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慢慢的领着她朝客栈方向走。

饶是他这回没讥笑她,倌倌也尴尬的厉害。

这等稀疏平常的小事,若放在两人以往,她面对“木三”时定多会尴尬,而今夜不知怎的除了尴尬外,她竟感到羞燥无比,以致于一路上人都显得十分沉默。

多年不见,当初那个木讷的少年“木三”,褪去了眉眼间的青稚,长成了如松柏般傲气凌然的男人,熟悉中夹杂着陌生,好似换成了一个人,再非是能和她嬉闹玩耍的玩伴。

她忽然想问问他,当年他是怎么从山洪中逃生的又是怎么变成韩暮的再不济,问他一句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也行,可话到嘴边,却似跟鱼刺般卡在喉头再也问不出。

“小心。”她正想的出神,忽的手腕被韩暮猛地攥住朝他方向一扯,她身子被那股力道带着堪堪避开了自己脚前方凸起的一堆乱石。

回过神来的倌倌,心有余悸的朝韩暮瞥去一眼,低若蚊蝇的道:“谢谢。”

韩暮黑沉着脸似并不领情,只听他轻嗤道:“走路冒冒失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