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简直像是神明。
不错,他就是我的神明,引领我脱离苦难走向幸福的神明。
逛到十二点多,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罗炎困的趴在秦深肩膀就睡了,回到酒店,把罗炎放在床上,我们情难自禁的拥抱在一起。
吻着移动着,最后在沙发上合二为一
结束,我已经累得够呛,秦深却还眼神闪亮的看着我,说:“今天在机场和你们分开之后,我的脾气就开始变得暴躁,工地上的人被我骂的狗血喷头,我还听他们私下说我大姨爹来了,见到你们我才是知道,不是大姨爹来,是因为你们跟我分开了。”
能别说的这么感人么我甜的简直快溺死过去。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回深市举办婚礼。”
我连连点头,激动的吻、住他,房间里再次演奏起亘古的旋律。
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
但还得去补办证件,只能勉强下来。
秦深找了个公务员跟我一起去办理,人熟好办事,不过一天的功夫我们就把所有证件的资料提交上去,接下来只要等两天之后就可以拿到证件。
回到酒店,我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两天之后再来。”
秦深却说:“不用,公司里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我还从没陪你和孩子出来旅游过,这次正好,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你们生活过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放下包袱带着他游遍台湾。
两天之后,我拿到补办的证件,马上给罗湛打电话,打过去却听他说:“我在美国办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抱歉了。”
“什么”我气的差点跳脚,他怎么去了美国,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是不是故意的
秦深好像听见了我们的谈话,脸色阴郁的要死,问:“他说什么”
我心虚的看秦深一眼,跟罗湛说:“你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等我补办好证件你就来跟我办理手续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湛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我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说什么了”秦深马上问我。
我缩了缩脖子,说:“他去了美国,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美国他耍什么花招”秦深气的够呛。
我也是无奈,说:“看来只有等他回来了。”
罗湛应该不至于耍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去了美国,难道,是秦向阳病情又加重了
秦深气愤了半天,说:“回深市。”
我们当即回酒店收拾了东西买最快一班飞机回了深市。
一路上秦深脸上都没什么笑容,我知道他很生气,也了解他有多不愿意我和罗湛的名字写在罗湛的户口本上,有多不愿意我们跟罗湛有关联。
可是,只能等罗湛回来。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说起那天我去检查出来看见了那个据说已经出了国的混蛋医生,后来又遇上了顾乔的事。
秦深清俊的眉头皱起,说:“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顾乔指使的”
我点头,说:“是,顾乔有多爱你就有多恨我,她几次三番想对我下手,但都被我躲过了,心里肯定一直没死心。”
“正好那天你给顾清扬打电话借钱,顾乔肯定偷听到了,第二天就买通了那医生对我下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你父亲怎么会消息那么灵通知道我怀孕还对我下手,现在想想,极有可能是顾乔下的手。”
秦深握紧了我的手,眼神充满了杀意,说:“我回去马上找人调查,如果真是顾乔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点头,心说我也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给我的孩子报仇。
罗炎问:“爸爸妈妈你们说的是那个蛇精病阿姨吗”
我一听,立刻就笑了,说:“就是她,她是个带着伪善面具的恶女人,儿子你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都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罗炎抬着小脸看着我,很认真的点头,说:“妈妈我知道了。”
没想到,正是我这番话,后来让罗炎逃过了顾乔的毒手
回到深市,秦深马上找了私家侦探调查,我也开始谋划我的报复计划。
我跟私家侦探打听到顾乔经常出入一家叫做女人心的酒吧,去那儿的都是名媛淑女,我倒是还不好下手。
思虑再三,我决定用当年秦向阳设计我的方式设计她。
我买通里面的一个酒保,让他找机会在顾乔的酒里面下药,等顾乔药性发作,那酒保会趁机把她引到酒吧包间,我找好的猛男将在里面好好伺候她。
我就负责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然后第二天把她银弹的模样发上报纸。
苦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酒保的电话,他说:“我已经给她下了药,很快药性就会发作,你快过来。”
我赶紧叫上那猛男赶过去,顾乔已经被酒保带到了酒吧包间。
想到是这恶女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简直想杀了她。
把门反锁,我让猛男开工,自己则拿着相机在一边拍摄。
猛男三下五除二的把顾乔的衣服撕开,然后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我看的恶心极了,拍够照片,我叫上那男人出来,任顾乔在包房间自生自灭。
回去,我匿名联系了一家有名的八卦周刊,将顾乔的照片给了他们,然后去幼儿园接罗炎。
明天,一定会很精彩
“妈妈”
罗炎朝我扑过来,我一把抱起他,问:“儿子今天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
罗炎一听,立刻高兴的列出了一大堆菜名,我让王强下班,然后带着罗炎去超市买菜。
买完菜回到家,罗炎在客厅自己玩,我就在厨房做饭,做好,秦深正好回来。
他看着我,问:“今天怎么这么高兴,眉开眼笑的。”
我笑着给他卖了个关子,说:“秘密。”
秦深笑看着我,用威胁的语气的说:“竟敢瞒着我事情,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得你主动招供。”
我耳根子立刻就红了,这禽兽,竟然在饭桌上说这种带色儿的话
没想到罗炎马上给我助阵,说:“爸爸不准欺负妈妈,不然我变成小怪兽攻击你”
我笑的肚子疼,搂过罗炎说:“好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小情人。”
秦深则阴沉着脸,问罗炎:“我是不是你爸爸”
罗炎点头说是,又说:“但我是妈妈的小情人,所以我要保护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