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站着等我下来拖你上去。”
王八蛋真会威胁人
我开了门上去,他看着我,问:“表情这么难看,被人虐了”
我瞪他:“关你屁事。”
“粗鄙的女人”他有些怒了。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赶紧说,我赶时间。”
他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踩了油门。
车子开得飞快,很开就开到了深沪高速。
“你不会是要带我去哪儿杀我灭口的吧”
我紧张的抓住了安全带。
他只是淡淡看我一眼,说:“陈晋南出差两天,正好把你的手术做了。”
他是要带起去做手术
“你给我停车,我不去,你信不信我跳车”
他残忍的说了一句:“车门上了锁,你打不开。”
我瞬间就觉得绝望了,愤怒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没人性,那是你的孩子,不是小猫小狗。”
“我知道”他怒吼了一句,双手抓紧了方向盘
“我可以辜负全世界,但绝不能辜负她。”
我哭了:“所以你就对我残忍秦深,你简直就不是人”
真后悔当初怎么费尽心机的爬上他的床,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无辜的孩子。
“随你骂吧,是我对不起你。”
他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开口。
我也知道多说无益,忍耐着只等机会逃下车。
可他一路都没有停车,三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深市。
看着这个城市的一景一物,我突然觉得无比熟悉,心里更有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照陈晋南跟我说的,我虽然在深市孤儿院长大,但大学是在上海上的,之后几年也都是待在上海,应该对深市已经陌生了才对
秦深把车开到一家叫做清扬医院的后门,说:“这是我兄弟开的医院,你尽可以放心,他们会给你好好的做这手术。”
眼看着那高大的医院门,我却是好像看见了吃人的怪兽,我忍不住哀求秦深:“我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留下来,我不会用它来攀着你,也不会让他认陈晋南做爹,我自己把他抚养着长大,绝对不来麻烦。”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晦暗中带着沉痛,说了两个能把人气死的字:“不行。”
说着,拿出了一瓶东西对着我鼻子喷了一下。
我闻了那气体,顿时头脑就变得昏沉。
昏沉中,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许多画面,我去卫生间上厕所,被人拿浸了麻醉药的布蒙住口鼻弄晕,醒来后又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箱子里,摇摇晃晃
我被秦深抱下车,晃晃荡荡的进了医院,有几个人迎来,挡头的是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斯文俊逸的男人,男人看见秦深怀里的我,表情顿时就很惊奇:“她,她简直跟然然长的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男人,莫名的有种亲近感,可是他却是要和秦深一起害死我孩子的刽子手。
“像,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她,她会不会是然然”白大褂眼里露出期待。
秦深低头看了我一眼,说:“我也几度怀疑,可她不是,简然左边肩膀上有颗浅褐色的痣,她左边肩膀上只有个小时候留下的疤痕,而且简然有剖腹留下的伤痕,她肚子上虽然也有伤,但是做手术留下的,她叫郁玲,是陈晋南的未婚妻。”
白大褂这回也不说话了,只惊叹:“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相像的人”
“你真要把她孩子打了”白大褂问秦深。
秦深点头,白大褂叹了口气,说:“好吧。””
然后对着旁边的女医生说:“先给她安排做术前检查,b超,心电,血常规”
“是,院长。”
我被放上护士推来的活动床,被推着往检查室去,再也看不见秦深和白大褂,我心里恨的要死,我可怜的孩子,妈妈无能,不能保护你,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我被抬到b超床上,女医生拉起我衣服,惊叹:“这伤口看起来明明是剖腹的,什么手术会是这样的伤口”
她摇了摇头,在我小腹上抹上b超液,准备给我做b超。
我心里一片荒凉,真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秦深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
探头在我肚子上移动,女医生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没有看见孕囊啊,难道是宫外孕”
她有仔细看了一下,说;“这根本什么都没有,不是怀孕啊”
没怀孕
我有些懵了,也是,我一直就没做过什么检查,只是有早孕反应然后就以为自己怀孕了。
“没怀孕,我看看”
又走进来一个模样秀美的年轻女人,女人看见我,惊呼:“太像了”
b超医生也道:“却是太像了。”
女人走到我旁边,直直的看了一会儿,暗声道:“世上怎么会有长的这么相像的人”
她又给我查看了一遍,确定我真的没怀孕。
我被推出去,女人告诉秦深我没怀孕,秦深的真是精彩至极。
进到病房,他问我:“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
我偏过头去,懒得理他。
一场假怀孕,让我庆幸,也让我心寒,我彻底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除了他老婆,别的女人在他眼里根本人都不是。
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瓜葛。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许久,叹了口气,说:“你的麻药药效还没过,我带你去海边吹吹风吧。”
他带着我离开医院到了海边,深市的冬天没有上海阴冷,但海风还是凛冽的,那刀子一样的寒风刮到我脸上,我昏沉的头脑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我可以辜负全世界,唯独不能辜负她。”
他看着海面,嗓音低沉但坚定的说
“呵”我冷笑一声,没说话。
站了一会儿,他开车带着我回上海,路上买了点食物给我吃,到上海,我要求下车,自己打车回了面包店宿舍。
这会儿已经是大半夜,陆青青见我这时候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这会儿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好累。”
“来来,赶紧躺下。”
那被窝早就被陆青青捂的热乎乎,我躺下,冰冷的心冰冷的身体慢慢回暖。
第二天,照常上班,陆青青问我昨晚去了哪儿,我就说我去外滩散心了,我被秦深绑走的事深藏在心底,没有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