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店长请了假,我们过去医院。”
“嗯。”
我请了半天假,跟陈晋南去医院,做了检查,大夫说我剖腹的伤至少还得再养上半年,而且子宫内膜太薄受精卵不易着床,要吃中药好好调理。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出来,我心里十分愧疚,陈晋南安慰我:“没事儿,等婚礼过了爸妈回了台湾,我就告诉他们是误诊没有怀孕。”
我抬头看着他,鼻子有些酸。
回到家里,面对陈晋南父母的嘘寒问暖,我心里真是难受的很,想让我这病赶紧好了,至少从另一方面补偿陈晋南。
这天晚上,我跟他说我想跟他试试,陈晋南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我们先后洗完澡,一起躺到床上,他凑过来吻我,我抓紧了床单忍耐着,更进一步时,到底没有忍住,我一把推开了他。
闭上眼喘息了一阵,我愧疚的对他说:“对不起。”
陈晋南抓了下头发,隐忍着情绪说;“没事,赶紧睡吧,你也累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上班都无精打采。
“郁玲你怎么了蔫儿的像棵打了霜的茄子似的,是不是生病了”陆青青问我。
我笑笑,说:“昨晚没睡好,我去下卫生间。”
店里没有卫生间,两百米外的偏僻巷脚有间免费公厕,我走过去,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可是回头一看,又什么也没看见。
公厕有两个格子,我进去关了门蹲下,旁边也有人进来了,我闻见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忍不住皱起了眉。
上好出来,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嘴巴鼻子,那手帕湿湿的,有一股乙醚的味道,我吸了一口,顿时就头晕腿软舌头发麻。
也就是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副画面:我走进一个卫生间,里面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我从那女人身边经过的时候,被那女人捂住了口鼻然后就晕了过去6
“贱人,全世界的好事儿都让你占尽了,这回我让你好看。”
有个女声,我一听就听出来,是宋珠。
宋珠半扶半拖着我出了卫生间,上来一个男人接应,正是宋珠爸爸宋大才。
我没想到,这对父女竟然狼心狗肺的绑架我
真是好心喂了狗了
我想喊人,可是嘴都张不开,就这么给宋珠父女弄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关门的一瞬间,我看见秦深正打着电话向我们店走去。
我睁大眼睛,想喊他来救我,面包车的车门砰一声关上了。
“珠珠,会不会露馅儿”宋大才边开车边忐忑的问宋珠。
宋珠冷哼一声,说:“放心好了,那块儿没有摄像,没人知道是我们绑了她,她男人那么有钱,我们跟他要几百万,这辈子都可以吃香喝辣了。”
“那她呢,她可是都看见我们的样子了。”
宋珠看着我,说;“她,到时候我们把她扔进海里,谁也不知道是我们绑了她。”
说着,宋珠把我的手机从身上拿出来拔了电池扔到窗外。
我深深的心寒,为这父女两的恶毒,不过我相信,陈晋南一定会找我救我的。
车子太老旧,走起来摇摇晃晃,我脑子里又出现了一幕一幕,我被五花大绑的缩在一个木箱子里,肚子还圆滚滚的无疑,是我的记忆在恢复,这应该是我和陈晋南在台湾出事时候的场景。
真是福祸相依,因为被宋珠父女绑架,我竟然要恢复记忆
第二百七十九章再看,吃了你
我闭上眼,思绪随着面包车的晃动。回到了被绑当时我在面包车里的情形
面包车开了四十多分钟。耳朵里再听不见车水马龙的声音,只有工厂的机器声。
应该是到了郊区了
那迷药的药效不强。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恢复,也许待会儿我可以试着自己逃脱。
很快车子停下,宋大才拉开车门,和宋珠一起把我弄下车。
我瞅准时机,猛的把体力较弱的宋珠推开。反嘴在宋大才抓着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转身就逃。
“快抓住她。被她跑了我们就完了”宋珠大喊。
宋大才赶紧追上来抓我,这地方是片无人的拆迁区。我也看不见人求救,只能拼命的跑,可受体内残余药效的影响,我很快就被宋大才追到。他抓住我肩膀,我使劲儿挣扎用脚踢他,地上砂石打滑。我们一起摔倒,却在这时。宋珠举着一把水果刀表情狰狞的冲我刺了过来
“啊”
水果刀刺进了我大腿,我疼的简直命都要没了。
宋珠阴狠的瞪着我:“贱人,我看你这下还怎么跑”
说着。她又猛的把那把匕首拔出来。
“啊”我疼的简直魂飞魄散了。一条腿血流如注,惨不忍睹。
“爸把她弄进去”
宋大才从惊吓中回神,连连点头;“好、好”
他架起我一只胳膊,拖着我往旁边的一件废弃民房走,就在这时,突然有辆车分飞快的开了过来,带着灰雾停下,车门打开,秦深下了车。
看见我腿上的血,他脸色顿冷,冲上来一拳打向宋大才太阳穴,另一只手拉住我,宋大才被他打的歪倒在地,宋珠吓的瞪着眼睛,叫嚷:“起来跟他打啊废物”
宋大才好像被秦深的铁拳打懵了,摇头晃脑的没动作,宋珠心一横,挥着匕首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女人疯起来,真是可怕的跟鬼一样,秦深一脚踢过去,把她的匕首踢飞了,还想再动脚,看了眼我腿上的伤,皱着眉头一把抱起我走向车。
他开了车门,把我放倒在后座上,抽下脖子上的领带在我伤口上面的位置勒了两圈,我看着他,忍不住眼泪不停流,突然,我看见宋珠拿了匕首刺了过来
“小心”
喊着,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我被一个黑人按到在车上,秦深把黑人打倒来救我,那黑人的一个同伙突然拿着匕首冲了上来
秦深躲避,但那把匕首还是刺进了他的肩膀。
“啊”我哭喊出声,心疼如刀绞。
他皱着眉头,回头转身,一脚将宋珠踢的趴倒在地上,上去又是几脚,宋珠被踢得嘴角流血昏死过去。
宋大才这时回过神来,看见宋珠出事,赶紧扑上来看宋珠的情况,秦深上了车,开着车子飞快的驶向最近的医院。
“你怎么样”我无力的问秦深。
他从前车镜里看我一眼,说;“我没事,你别说话,你伤到大动脉,好好躺着别动。”
我噤声,看着他,想起刚才宋珠刺他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
那画面里的景物是在国外,可是我怎么会跟秦深一起出国陈晋南明明说,我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他而已,难道我和秦深,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
我好想问问他,可是血流的太多,我头脑开始发昏,嘴巴都不听使唤了,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
“老婆,你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你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仙女”
“我发誓,我的心也跟我下、半、身一样爱你”
“今晚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圣人说,女人的话要反着听,你说你恨死我,其实本意是爱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