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常弘红着个脸点点头。
“我不是故意躲你,是我不知道怎么见你。”
“是不是我说什么让你难堪的话了?”
“不难堪……”常弘愣了一下,“你都忘了?”
“……”苏成之下意识又伸手摸了摸鼻子,“喝酒健忘。”
“哦。反正你也记不得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想过,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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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常弘仔仔细细地净了身,他决定穿一身紫袍儒衣,系上他此行唯一带在身上的,抢来的灰色发呆,认真的打理了黑色绸缎靴子的靴面,把腰封围好,挂上他的御用香牌。太完美了。常弘满意地往苏成之的帐篷出走,像极了夜里开屏的雄孔雀。
春天连夜色都比冬日妩媚。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常弘掀开帘子看见苏成之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案前头,书案上……应有尽有。
“……教书?”常弘试探的问了一句。
“过来。”苏成之指了指书案对面。
行吧,当他开屏开错了时候。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不觉得遗憾吗?”
“没什么好遗憾的。”
新帝登基,班底不稳,又接二连三地打掉了德不配位之人,朝中缺少能授以重任的朝臣。文武之道要发生质变尚要许多时日,最快招揽人才的方式,便是科举,李经一定会宣布制举。兵部尚书的位置,李经摆明了要提林尚上位,这次亲派他下来了解军情,回去便会对常家军进行一系列的改革。常弘倒是有把握自己家人的安全能得到保障,但一切都建立在他会回临安的前提上。
常武还在临安,常弘但凡识相些,都要主动回临安的。
常府朝中无人,万不可行。
那便他来吧。
苏成之看破不说破,在常林面前既没有说出常弘不想让他知道的话,还巧妙地维护了常弘一把。
“之之大人。”
“专心点。”教尺落在常弘手臂上。
常弘不说话了,可是没一会儿,苏成之就开始拨撩他了。
“常弘。”
“嗯?”常弘抬起头去看她。
苏成之也慢慢地扬起头,四目相对,两人都紧张的不行,常弘的喉结上下滑动,心跳加快,他先反应了过来,头刚想微微往后仰,就被苏成之伸出来的手截去了后路。
“不要躲,我手上的伤才刚好。”
苏成之歪了歪头找位置,总觉得哪个角度都不对。“你力气惯是大的,不要把我扯出新伤来。”
常弘的小刷子长的睫毛颤了颤,放下手上的小狼豪,“我不躲,你就别后悔。“
话音刚落,常弘就伸手盖住了她星星一样的眼睛,对着苏成之的微微张开的嘴巴,低头贴上去。
覆盖它,叫它老说这些话拨弄他心弦。
常弘试探地含了一下,喘息着分开来,声音低哑。
“怎么办,根本控制不住。”他又覆上去。
贴几下,又分开来,银丝钩出来。
“怎么这么软呢,之之。”
“你的也好软。”
常弘受不了,吮吸了几下,他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把手放开来,犹犹豫豫地问她:“感觉不好吗?”
然后他委屈地说:“明明是你先的,你怎么都没有反应。”
苏成之檀口微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皮子,目光大胆又直白:“我在体验这滋味的万般美好,你且继续。”
常弘听不得她说这些话,必须得封住她的嘴!
叫她说!叫她说这些话!
“遵命,苏大人。”
蜡烛烧了半截,苏成之抬手推了推常弘。
推不动。
又推了推,常弘不愿意起身,她只好尝试着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
常弘不情不愿地分开了些。
“今儿差不多了,我的嘴皮子都肿了。”
“不好嘛,能不能再继续呀,就多一盏茶的时间。”常弘低声哄着她。
“我的之之大人,你可怜可怜我!”
苏成之看了他一会儿,似是在做两难的选择,她是欢喜的……
于是她飞快的贴过去啵了一下。
“今夜到此为止,你快些离开吧。”声音娇娇地,好似换了个人。
“我……”常弘可可怜怜的看着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苏成之送他,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帐篷就那么点大,没什么好送的,可是她就是要送他。
“你快走!”苏成之准备放下油布。
常弘慢吞吞地拖延着时间,他的心在天人交战,实在是,实在是……遭不住。
“你先拨撩我的……”常弘伸手轻轻扣住了苏成之的肩膀,往后推了一下,苏成之被推地倒退了一步。
油布自然而然地落下来。
“你干嘛呀。”苏成之感觉事情有点失控,她不敢看常弘。
“对不起。”
“我听不了你话了。”常弘捧起她的脸,又把它含住。
去他的“快走”,去他的“不可以”,他不走!
情迷意乱,晕头转向,是春天的夜晚。
无意间,常弘又摸索出了新的路子,苏成之突然瞪大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PS:苏成之,你惹了□□烦勒!
常弘:我被按下了神秘开关。本来我就是打算啵一秒(亿秒?)
区别在于,上一次她是不清醒的,他做不出那种事;上一次她是邀请他上塌,就算她清醒的,他也做不来这事儿。
划个重点,常弘这种只敢尝尝边角料的小男孩哟!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