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靖有些丧气的放下了筷子,看向还在不停给小煜挑拣鸡肉丁的刘米。
他双环胸,远远的看着秦露露低头在宫保鸡丁的盘子里捡来捡去,那样子和走火入魔没有什么区别。
她不用这么讨好小煜吧?
就算她这么用心的讨好,也未必会得到小煜的欢迎和真心。
孩子是需要长久的接触和引导,而不是像她这样想一蹴而就。
“刘米,吃饭,别捡了。”
余文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有的只是同情。
秦露露回过神来,才返现小煜的碗里已经成了小山。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余总,或许那个人不是二毛。”
提起二毛,余文靖就来气,是不是他都应该让他受点教训。
敢在他面前这么欺负刘米,他这一关就过不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
看着余文靖的脸又阴沉了几分,秦露露开始给余文靖分析。
二毛骂她的是时候,她也感到震惊和羞愤。
正是有了余文靖的维护,秦露露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委屈。
“你看,假如你是嫌疑人,你会自己跳出来引人注意吗?
显然不会。
二毛为什么一上来就骂我,这是不通情理的。
一个人就算再不懂事,也没有必要在自己的东家面前那么不知深浅吧?
还有,二毛没有作案的动机啊?
他为什么要害老太太?
余叔是个老实厚道的人,往余家带人应该有分寸。
二毛就算和他差的太多,也不至于这么偏激吧?”
秦露露一口气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余文靖一时消化不了,直接敷衍道:
“我觉得是他,就是他了。
因为他足够显眼,足够嚣张。”
他本来还想说,因为他不够尊重你。
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小煜在旁边呢。
他不能说得太露骨。
可是秦露露想起老余叔那期艾的眼神,绝望的表情,心里就觉得一阵不舒服。
在她以前的记忆里,余叔就是她可亲可敬的长辈。
她不愿意也不相信二毛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露露还在纠结,连碗里的饭都吃不下。
小煜却把滴溜溜的小眼珠一转,拔了一口饭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爸爸说得对,我看着那个二毛就不是个好人。”
听到小煜附和自己的说法,还挺向着秦露露,余文靖一阵自豪。
他以手据案,十分开心,又故作严肃的探身问道:
“儿子,你说说二毛为什么不是一个好人?”
小煜想说,因为二毛欺负酒窝阿姨。
可是他怕余文靖说他没有主见和立场,就换了句话说:
“因为二毛长得太难看,走路和个大虾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