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理一下便认出是断肠草,且产自番邦,不是南国本土毒药。
想起万春楼的金贵公子和大胡子是西夷人士,莫不是此事和他们有关?
但苏震焕近来和太子走的很近,金贵公子又和太子府有莫大的关联,按理说大水不可能冲了龙王庙。
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暂且把事情放一边。
这时季节理配了解毒药过来,“苏二小姐,这可解苏大将军的毒。若是不行,您再通知老儿——”
她礼貌浅笑点头,把药揣进衣袖中,想起后院李然,忙关切询问,“他醒了没有?”
“小姐问的可是后院厢房中的男人?他还没醒,倒是昨日那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回来过,看了他一眼便又匆匆走了——”
想来是秦浩。
“他有留下什么吗?”
季理想了想,“有!他托老儿告诉小姐一声,说是已探到端倪。请小姐静候几日,他有发现就立马回来。”
难道有发现?
“劳大夫多照看我朋友,若有情况立马通知我。”
说着拿出银票塞到季理手中,赶回苏大将军府。
离证据和药剂丢失旬月有余,秦浩竟还有发现,想来此人手段不简单。
回到大将军府,苏福告知苏震焕又吐了几口黑血。她应了声,匆忙赶往苏震焕居住的东跨院。
想来那些御医多虚有其名之辈,治了许久也没有起色。
拿着解药刚要给苏震焕服下,忽而停住,偷偷减少了分量。
入夜。
她正坐在厢房中沉思,苏福匆匆来报,说是苏震焕似有苏醒迹象。
等到了一看,苏震焕紧闭双眼,满脸痛苦,嘴里嘀咕听不清的呓语。
突然挺起身大喊一声“不要!”,又倒了回去,脸上布满冷汗,嘴里往外冒着不红不黑的血水,想来解药起了作用。
不过药效只有一半,苏震焕只能虚弱躺在床上不住哆嗦跟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