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照常跟王金做吃的,烧水洗澡,王金像个小跟屁虫似的,屁颠颠的跟着男人。
男人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无奈的打趣道:你这小疯子,这样就好像离不得我似的。
王金眼闪了闪,出奇的没有反驳。
他确实离不开男人啊。
要男人给他做饭吃,要男人给他烧水洗澡,晚上男人不睡在旁边还睡不安稳。
王金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可能真的离不开了。
嗯?
王金说得小声,男人没有听见,他看向那小疯子。
只见那小疯子在他面前低着头,长长的碎发遮住了他小半边的脸,遮住了他好看的眉目
男人伸手,拨开了他的碎发,别在了耳后,碎发一拨开,那张让人惊艳的脸瞬间映入男人浅色的眼瞳中。
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好像蜻蜓的羽翼,在羽翼下方,黑亮的眸子清澈得似稚儿,纯粹的让人心动,嫩色的唇好像随时随地都在向外展示着它的娇嫩,邀请人来一尝芳泽。
男人眼神一暗,为王金别头发的手指颤了颤,指节轻微一蜷,手便收了回去,攥紧别在了身后。
夜深了,睡吧。男人柔声开口。
那话似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王金不由自主的听从,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男人牵到床上躺下了。
而男人则在收拾。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与自己的手不同,男人的手布满了茧子,还有一些起皮的硬茧,相握的时候,王金总感觉刺得慌,但除了刺,还有一股宛如过电一般的酥麻。
酥酥麻麻的直传进心里,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快速鼓动,王金指节一缩,用力的把手攥紧了,似乎这样就能把这酥麻的感觉驱赶出去一样,但是并没有
王金感觉面上有些发热,他猛的把手塞到了盖着的兽皮里,自己翻身背对着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上前为了掖了掖兽皮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不见了男人,木哥儿已经坐在外面继续摆弄织布机了。
王金眉头微皱,男人这一天两天的怎么都不在?
他在家里走了一圈,发现屋里的粮食是够吃的,根本没必要这样去狩猎。
那男人干嘛这样?
王金一整天闷闷不乐的,木哥儿对那织布机的兴致正上头,也没有察觉出来他的不对。
这次,男人比之前回来的还要晚,晚餐是木哥儿做给王金吃的,连热水都是木哥儿烧的。
洗完澡躺在床上了,男人还没有回来,木哥儿一直守着他
迷迷糊糊中,王金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看见的又是木哥儿,男人又不见了!
第三天
第四天
好几天过去了,每天醒来都只见木哥儿,并没有见到袁恒。
要不是每天早上能吃到那人做的美食,王金都要以为这个人从他生活里消失了!
王金从开始的不开心到气恼,到了现在,他只想知道男人到底为什么?!
这明摆着就是躲着他啊!
木哥儿这几天把细线都织完了,拿过布一看,才发现已经有了好长。
他高兴的找王金分享喜悦,却发现王金连嘴皮子都不扯一下,而神色很是颓废。
木哥儿终于意识到了王金的不对。
怎么了?阿金。木哥儿放下了布。
王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觉得让一个人为了躲着自己连家都不回了的这种事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他强打起精神道:没什么,我在想你布做好了,得教你做衣服。
王金在地上画了衣服的样式,大概讲了一下怎么缝制,木哥儿有所领悟的点了点头,把布抱在了怀里。
行,这布我拿回去缝缝看,到时候给你送过来,不过木哥儿话锋一转,凑近王金开口道:你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个事吧?
王金一顿,木哥儿笑得亲和道:你我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王金张口,半响,又给合了回去,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木哥儿恨不得自己替他把心事都说出来。
他开口问道:是因为恒哥吗?
王金黑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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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木哥儿有些好奇了,他问道:恒哥怎么了?他很疼你啊。
疼个鬼板板!王金咬牙切齿,指节攥到泛白:他分明是躲我!
躲?
木哥儿一愣,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回神。
这几天恒哥为了跟阿金结礼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的,而且他有意给阿金一个惊喜,不曾向阿金说过这事,也不准他们提。
这在阿金看来,确实恒哥是比以前待在家的时间短
但也轮不上躲吧?
木哥儿皱眉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王金语气一顿,突然思维一滞。
是啊,他为什么躲自己?
王金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木哥儿见状笑道:你想多了,恒哥怎么会躲你呢,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呢。
木哥儿打趣,王金却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困惑。
男人究竟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回家呢?
他仔细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最后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这画面一浮现,他瞬间面红耳赤。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男人是因为这个
要是因为这个,要躲也是该他躲吧?!
阿木王金想不通,扯了扯木哥儿的衣服,抿唇问道: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因为和另外一个亲亲近了,所以躲着啊?
你说得是恒哥和你吗?木哥儿直白的问。
王金手一抖,松开了木哥儿的衣服,眼中充满了懊恼,似在懊恼自己的问话,也似在责备木哥儿的直白。
木哥儿接收到王金那如怨如诉的眼神,轻咳了一声,忙转移话题一般开口道:你说的亲近得看是哪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