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手脚并用的拖住他道:天已经黑了大晚上的出去不安全,而且,我吃饱了。
袁恒看了看天色,眼里闪现出自信的光辉。
不怕,我很厉害。他说着,抬起了手,指节遽然一缩,指尖的指甲倏时化成了利爪,锋利的在漏进屋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男人平日从不再王金面前露出这样锋利有威胁性的爪子,这还是王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利器。
那利爪锋利的就像刀子,可以撕碎一切猎物的皮肉泛出的冷光微微发白,在夜光下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只可惜,食指那的利爪生生断了一截,失了一分整齐。
王金上前捧住了那手,食指那利爪是被生生磨断的,王金知道那是男人给他雕白玉簪的时候损伤的。
他鼻子一涩,心头感动,男人总是这样,默默的在背后付出,他想得到的、他不想得到的,只要男人自己想到了都会给他找来。
王金不顾那锋利的利爪,伸手覆了上去。
男人在紧要关头将利爪收了回去,用自己宽厚的手接住了王金覆上来的掌心。
恒哥哥,不去了,天黑了。
男人小心的捧着王金的那只手,细细的瞧着上头没有一丝伤痕,神态才松了下来。
第51章
我很厉害。醉酒的男人不多话, 可却异常的固执, 就像个小孩一样,认定的事情一定要做。
王金只得出声安抚道:我知道你很厉害, 可是
他顿了顿, 开口道:可是这里有什么多东西已经够了,改天再去。
王金又是哄又是劝的,男人还是异常执拗。
不行, 不够。男人坚持要往外走, 王金见拉不住, 直接伸手一缩, 将人给抱住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男人一顿,止住了脚步, 目光盈盈的低头瞧着王金,浅瞳中倒映出他的倒影, 情意满满。
王金心猛得一跳,男人那充满柔情的视线仿佛带着电似的,透过空气流传递到他身上, 让他全身都像被轻微的电流过了一遭一样, 浑身都泛起了麻。
王金定定的望着男人,咽了咽口水,开口道:确实不够还缺了一样最重要的
男人闻言皱眉,开口问道:什么?
你
男人一顿,王金指节一缩, 紧紧的拽着他道:还差一个你。
恒哥哥,不去了,不出去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那小哥儿软糯的说着挽留的话,眼里就似有星辰一般,漂亮得让人心头不安分的悸动。
男人抬手,指尖扫过那小哥儿密长的睫翼,睫翼似是被打扰了一般,随着闭起的眼睛微微的轻颤着,像把小刷子,轻轻扫着他的指肚。
指肚微痒,痒到心间,让人浑身难耐。
袁恒的眼暗了暗,视线扫过了那小哥儿嫩色的唇瓣
他低头,朝那像是时时刻刻索吻的唇慢慢压了下去。
扣扣。还未接触到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地方,紧闭的屋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金兀然睁大了眼,回头看向屋门,男人固执的扳过了他的肩头,似是不想理会那嘈杂的声响,头再次低了下来。
王金心头猛跳,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会屋外的声音。
扣扣。敲门声再次响起,惊得王金原地弹跳了一下,也因此错开了男人压下的唇,唇印在了脸颊上。
男人不满的直起了身子,王金红着脸推搡着他道: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他飞速的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身喜服的玥哥儿,还有陪同的木哥儿和几位相熟的哥儿。
?王金一脸的疑问。
玥哥儿笑道:阿金,首领给我抓了好多萤虫,准备放屋外,会很好看的,和恒哥哥一起去看呀。
萤虫?
他结亲那几天,男人不是每天都抓回来当灯用吗?
王金记得,他们睡觉的时候男人就会放生那些萤虫萤虫从透明的蕉叶当中飞出,飞得满院落都是的时候确实好看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值得这人刻意上门来叫他?
王金看向木哥儿,木哥儿一脸无奈的朝王金打脸色,向王金说明是这人一意孤行得要来。
王金抿唇,这人不会是故意来打搅他和袁恒的吧!
王金面色不好看,语气生硬的拒绝道:夜深了,我和恒哥哥就不去了,玥哥儿你和首领多看看。
王金意味深长的提及了首领,提醒这人那般浪漫的场景既然是首领给他准备的,就该和那首领好好过二人世界,而不是这样半夜跑到他家里来拉他们
又或者,这人是想拉的人根本就是他的男人
王金仔细瞧着面前的玥哥儿,那玥哥儿眼睛不停的向里边张望,好似在搜寻着什么。
王金的脸愈加的黑了,他将门略微的收拢,将自己的身子横在玥哥儿身前挡住他往里探的目光,逐客道:没什么事,我们就歇下了。
说完,王金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道:阿木,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你睡觉的时间了。
木哥儿闻言,淡笑着点头:我这马上就回去了,阿远就在屋外等着呢。
听到籁远在附近,王金心下松了松,就准备关门,谁知玥哥儿一手直接挡住了王金的关门动作,笑得格外阴森的道:别呀,那萤虫多好看呀,阿金不去看是不是瞧不上我呀,恒哥哥呢,让恒哥哥一起呀。
这人果然提及了男人。
王金瞧着他,他对自己笑着,红艳艳的唇裂开,里面白瓷一样的贝齿在惨白月光下闪着寒冷的厉光,他明明温和的说着话,可那表情却扭曲的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鬼,阴森的鬼气宛如藤蔓一般从脚底往上攀爬,爬遍了全身,让王金突兀的打了一个寒颤。
木哥儿等人瞧不见玥哥儿的表情,只瞧见他一个劲的往屋里挤,似乎不见到袁恒誓不罢休一样。
木哥儿等人出手去拦他,木哥儿更是开口道:玥哥儿,算了吧,阿金和恒哥都要睡觉了。
没呢,你看阿金就没睡觉,恒哥哥怎么会睡呢。玥哥儿说着,眼睛却定定的盯着王金,仿佛怨魂在锁定一个仇敌一般,带着一股晦秽的黑气。
红艳的唇开合着,就似野兽在咀嚼着血淋淋的鲜肉
王金心遽然一凉,只觉面前的玥哥儿无比的陌生。
先前那玥哥儿虽然做事过分,但到底还能瞧出他一二的心思,能窥探得出他的目的,能识别出他的手段。
可眼前这人王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在干什么
王金一时失神,那人推开了一扇门,站在屋内的男人因为响声看了过来。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打扮艳丽的哥儿亲密的贴着他的小哥儿,举止轻浮,整个人都要压到那小哥儿的身上去了。
那小哥儿不仅不躲,还上前一步与他贴得更为亲近,这样看起来,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