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回去舍得冷落那玥哥儿了
不过想来也是,那首领和玥哥儿朝夕相处的,总能瞧出一二,何况昨天那首领着急询问,摆明也有疑虑。
王金瞧着面前二人崇拜又佩服的瞧着自己,顿时虚荣心蹭蹭的往上涨,他扬眉,目光得意又显出了几分狡黠,他故意卖关子道:不告诉你们。
别呀!二人闹,王金笑得像只狐狸。
钰哥儿道:这次看来,那首领是真的要认清玥哥儿了,算是跟玥哥儿真正闹翻了吧?
当然!裕哥儿高兴:我哥从来没有冷落过玥哥儿,这次冷落这么久,那玥哥儿肯定没戏了。
听二人这样说,王金眼闪了闪,开口问向裕哥儿道: 那今日首领还在家吗?
裕哥儿点头道:上午还在的,等会应该会出一趟远门,我爹在给他收拾东西准备呢。
他还准备出去?王金问。
裕哥儿点头:这事阿金你应该知道啊?那玥哥儿要什么瑞草,要我哥去找,那东西长在丛林深处,来回都要四天!他当然得出去。
王金眉角跳了跳:那首领和玥哥儿不算闹翻呐,这不还为玥哥儿去寻瑞草吗?
裕哥儿一顿,呆愕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已经没有那么开心了。
真是!我哥都冷落那玥哥儿了,怎么还是去找那瑞草!那丛林深处听说危险重重的
钰哥儿也默默的住了嘴。
首领屋内,一名中年的哥儿一边打包着行礼,一边细细的叮嘱着一旁的兽人。
兽人默不作声的听着,板着的脸好似一根木头一样,眼底黯淡的没有任何光泽。
玥哥儿站在屋外眼瞧着,轻咳了一声,被珍哥儿扶着进了屋。
他一进屋,那中年的哥儿白了一眼,不再说话,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首领自玥哥儿进屋就瞧了他一眼,而后淡漠的转开了眼,仿佛进来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玥哥儿打从嫁给首领起,在这个家里何曾受过这样的忽视,瞬间委屈得眼眶泛红。
他佯装虚弱的在珍哥儿的搀扶下,来到了首领的面前,软软的开口:首领
首领闻言,指尖微颤,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玥哥儿心下发慌,这首领何曾这样冷落过他
他咬牙,委屈得低涕出声,可即便如此,那首领还是一声不吭。
玥哥儿心中慌乱,便佯装虚弱的咳,咳弯了腰,只差伏在了地上。
这又是咳又是低泣的闹得一旁的中年哥儿烦躁不已。
我说你够了吧,真不舒服就回你屋好好躺着,在这里又哭又咳的干什么呢!叫你看医师你又不看,就会折腾我儿子,去找什么瑞草,我跟你说,要是这次我儿子有危险我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那中年哥儿说着,凶狠狠的瞪着玥哥儿。
玥哥儿仿若被他凶的瑟缩了一下,身体单薄的可怜。
阿爹。他开口唤,声音虚弱的有气无力的:我就是想跟首领好好说上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你折腾他折腾得还不够吗?他都答应为你去寻瑞草了,你还想怎样,想咳死在这里哭死在这里然后你家里的人好怪我们没照顾好你是吗!
爹!眼见那中年男子说得越发的过分,首领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中年男子见状,更是气极:你就护着他,他败家你护着他,他做错事你护着他,他现在要你完全就寻不着的东西你也顺着他,儿子,你自己好好想想,问问自己他真的喜欢你吗!
首领沉默,玥哥儿心中一惊。
首领已经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吗?
怪不得这次如此冷落自己
若是如此,他必定不能这样放任。
他很多事都要面前这个人的帮助,没有感情在,这人不一定会帮他。
咳咳玥哥儿佯装情绪激动的剧烈咳嗽,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阿爹咳咳你可不能乱说,我怎么会不喜欢首领咳咳,不喜欢他我嫁给他做什么呀?
咳咳那人仿若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咳了出来,严重的双眼都泛起了眼白,首领眼瞧着,心揪疼得不能自已,他指节缩了松松了缩,好几个来回,几次想去搀扶,却过不了心里那关。
这人的喜欢会不会是谎言,跟以往那些一样
玥哥儿见自己都这样了,那人竟还无动于衷,顿时心中发凉。
这人已经不信任他了。
玥哥儿心中凉飕飕的。
看来计划要变,这次不能像以往一样随意的把首领支开
他要对付王金,只要恒哥哥不在就好了恒哥哥已经出发了,这人在不在实际上并不影响什么
如此想着,玥哥儿隐约浮现出了一计。
站在一旁的中年哥儿见首领并不理会玥哥儿,却似出了恶气一般,面上全是痛快。
你以为我儿子好骗是吧!特别容易上当是吧!我告诉你,玥哥儿,人心是会凉的,你看看你做的事,他千辛万苦为你寻来那些东西,可你呢,全拿去送了人,还总要他去找那些他寻不到的东西,这是一个哥儿对待自己心仪兽人的模样吗!
眼见那人越说,面前的兽人就越发悲戚,似乎那些话在那兽人心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玥哥儿深知,不能再让这兽人听下去了。
他拽着衣袖中的小布包,狠了狠心,装作啜泣一般用袖口遮住了嘴,tian了tian小布包里的粉末,随即剧烈的咳嗽
那咳嗽与以往不一样,一声急过一声,各自抢着节拍,仿若内力有什么催发一样。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首领,摇着头欲哭未哭的模样,比他掉泪还要惹人怜惜。
没到一会,他咳着咳着,竟然咳出了一口血,零星的滴在了地上,中年哥儿被吓得噤了声。
首领大喊着玥哥儿上前揽着了下滑的身体。
那人却似乎要失去了意识。
首领忙紧张的将人抱进了屋里,喂他喝水找药一阵忙乎,片刻,那床上的人似是缓过了身。
惨白的面色睁着那双通红的眼看着首领,泪水盈满了眼眶却故作坚强一般一滴未落。
瞧得面前的兽人心一阵阵的痛。
我我该你拿你怎么办?首领的眼有些湿润,状似无奈的捂住了头。
玥哥儿的泪终是掉了,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说话的时候浓重的哭腔证明他正在哭着。
你不信任我,我们才成亲多久啊,你就不信任我了。
首领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