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6章(1 / 2)

等周子倾出去,徐文煜在里面待到人叫他才出来。

桌上的饭菜精致,色香味俱全,比他昨日做的好吃很多,但比中午周子倾做得稍微逊色,应该是外边饭店做的,味精放得有点多。

徐文煜喝汤的时候,被烫得捂住嘴,刚刚周子倾应该是咬破他嘴唇了,有些火辣辣地疼,这个禽兽!

“你怎么会忽然看那部电视剧。”

“想看就看。”徐文煜疼起来,没那么好脾气。

“呵……”周子倾笑,笑容带着一抹坏:“疼?”

“哼……”徐文煜哼了声,用眼神剜着他:“你亲得太过火了,你再这么粗鲁,我就搬回去住了。”

“没忍住。”

“那也要忍!”

周子倾好笑地看着龇牙咧嘴的徐文煜,说:“你确定不是你嘴唇太嫩,我才亲了一会,就肿了。”

“……”这厚颜无耻的臭流氓,徐文煜闻言一口气差点喘不过上来,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周子倾还不依不饶地说:“看你看那电视剧,我才想起来,我们第一次亲吻,你也是那样蠢,亲吻时就不大会呼吸,稍微用点力道吸你的唇,你的嘴唇就会红肿……”

“别说了!”徐文煜打断周子倾的话,气得拿不住汤勺:“我还要吃饭呢,你太过分了,就知道欺负我!”

周子倾不说还好,这略带调侃的语气,让徐文煜不禁怀疑当初拍那吻戏的时候,周子倾那番操作是不是故意的了。

因为他们当时关系缓和了,他也不是很抗拒有这戏份,带着玩闹的心情还觉得蛮好玩,结果那天来到后,很少NG的周子倾在这吻戏里NG了很多次,徐文煜也僵得跟木头一样,到后面嘴唇都被亲得麻木了。

队里的赵舜不住调侃,你们竟然NG了十二次,亲得真够本。

越想越气,徐文煜快速地将碗里的饭吃完,看也不看周子倾。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越看越像,周子倾就是这样的人,当初大概就是故意捉弄他的,想看他笑话,因为他当时的确被亲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都不知道推开人,傻乎乎地任这人亲。

不是在镜头前,是在镜头后,这人说第一次拍吻戏,怕明天拿捏不好尺度,想拜托他帮忙提前练习一下。

这还是周子倾第一次拜托他,徐文煜也不会,可当时打肿脸充胖子,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得意样,挺直腰板就任人亲。

结果被这人按在床上亲得怀疑人生,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休克,周子倾给他顺了好一会气,他眼前才看得清东西。

他在周子倾说再来一次的时候,终于没出息地被人亲哭了,当时就觉得亲嘴也太可怕了。

第二天拍吻戏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周子倾,导演为了寻求真实,说要真亲,他当时脑袋也转不过弯,一看到周子倾就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大脑要当机,也没拒绝,就是僵得像木头。

周子倾当时肯定很得意吧?看他被他耍成这样……

当视线变得模糊,碗里的汤被砸进几滴眼泪,他才意识到,他又没出息了……

第十八章 浴室意外

周子倾看徐文煜又哭了。

伸手将纸巾盒往他那边推,早已见怪不怪。

这小东西眼泪珠子比女人还多,偏生他又易怒爱冲人发脾气,火了就瞪人怒骂,瞧着就像个小动物被惹毛了就奶凶奶凶地张牙舞爪,结果被人戳一下,就委屈巴巴地含泪缩爪子,再碰一下,就能逼着他掉眼泪。

徐文煜哪里知晓自己在周子倾面前是什么样子,见这人推纸巾盒过来,觉得自己被瞧不起,轻哼一声,几下把眼泪擦干净,当没事发生一样,咕噜咕噜将汤一口气喝了,“砰”得将碗放下,硬声道:“我吃饱了。”

遂起身去了浴室。

周子倾一言不发,低头继续吃着菜。

烟雾缭绕的浴室里,徐文煜在浴池里放好热水,又去主卧里拿换洗衣物,翻东西的时候,看了眼那空荡荡的床嘁了声,今晚他是绝对不跟周子倾睡一起了。

回浴室的路上,见周子倾在厨房里洗碗筷,碗筷在水中“哐当”的碰撞声,让徐文煜有些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饭菜是周子倾做的,吃完了也让周子倾自己收拾,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懒……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徐文煜轻扇了自己一下,没出息,周子倾怎么想他有什么关系,也不对……他来这就是要讨周子倾喜欢,想让周子倾真心实意说喜欢自己。

要不然他受这些气干嘛?

虽想起可能被周子倾耍了的事很窝火,不过此刻气也消了大半,徐文煜就打算洗完澡后跟周子倾好好商量,以后该怎么相处……

徐文煜搓完澡就进浴池,边泡边思考……

浴室门咔嚓一声,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眼见那高挑的男人走进来,躺在浴池泡澡的徐文煜有些懵,男人还很平淡地道:“一起洗。”

听着喷洒哗啦啦的水声,徐文煜沉在浴池里有些无措,也不想着泡澡了,想赶紧擦干净出去,周子倾这厮肯定憋着什么坏想整他。

“我洗完了。”徐文煜泡得有些发红的身子从浴池里爬出来,眼明手快伸手去够浴巾来擦拭,一只大手却比他更快,先他一步攫住了他的手——“吱吖”声中,徐文煜有些眩晕,被扯到喷洒下,身子被抵在墙上。

因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没反应过来,唇被触碰,蜻蜓点水地磨蹭,喷在脸上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水花淋沥沥而下,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轻咬了他唇瓣一下,徐文煜唔了一声,眼里闪过惊慌,挣扎着想脱身:“周……唔……”

下颌被钳制住,周子倾掐着他,居高临下地掠夺他唇齿里的空气,湿漉漉的交缠让他恐慌,他的推拒在呼吸错乱间慢慢变得轻飘飘,身子都开始发软了,只能“呜呜”叫着。

直到屁股被捏了一下,徐文煜才如梦初醒,发狠地抬腿踹了周子倾下体,男人闷哼一声,如愿放开了他,无奈地躬着身子捂住下体。

同是男人,徐文煜看到周子倾抬头看人时那眼里的猩红阴郁,就知道对方是恼了且痛到,只能往后缩了缩,后脚跟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差点摔倒,站稳后色厉内渣地道:“我、我刚刚晕了,没控制好力道,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亲我!”

周子倾叹了口气,单手捂着下体,另一只手扶着墙,水花洒在这肌肉健硕线条好看的身躯上,热水蒸腾雾化成气,周子倾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这么讨厌我碰你,又说什么喜欢我?又何必待在我身边?想找不痛快?”

徐文煜被问得哑口无言,刚刚还打算跟周子倾好好商量,让他别那么重欲,这下看来是不好开口了,只好放软声音道:“我、我们就不能慢慢来吗?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会让我觉得你不喜欢我,只是想玩我……我屁股还痛着……”

一说到这里,徐文煜想起昨夜浪荡的自己,抬眼看周子倾依旧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丝毫不为他的话有所动摇,心下委屈,恐惧感蔓延上来,眼眶顿觉有点湿,徐文煜咬住颤抖的嘴角,不服气地看着他:“你总这样忽然乱来,我都没真的生气,现在我只是不小心踢了你一下,你生什么气?”

周子倾看徐文煜眼里含泪倔犟瞪他的模样,好笑地控制住表情,无奈地道:“谁说我生气了?你怎么动不动就哭?该哭的是我吧?”

“……”徐文煜沉默。

周子倾掐了他面颊一把,徐文煜吃痛,含在眼里的眼泪珠子就落了下来,几滴“扑”、“扑”砸在宽大的手上,周子倾将额头贴在徐文煜额头上,用粗糙的指腹摩擦柔软的面颊:“我下面痛得厉害,你刚刚真够狠的,是想报复我昨天碰了你?”

“我没有,我又不是故意的,反而你刚刚用那么凶的表情瞪我……”徐文煜撇了撇嘴。

“你自己看,我下面该是被你踢坏了,里面可能折到了,你指望我能有什么好表情对你。”

周子倾不跟他客气,直接就扯过他,在浴池边坐下,对徐文煜张开腿,摁着他脖颈迫他低下头,只见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坨,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紫黑色的阴茎也看不出那里伤着,不过仔细一看,有一侧靠近囊袋的地方好似确实肿了。

“……对不起,我们去医院吧。”徐文煜抬头艰难地道,这tm也太尴尬。

“你确定我这样去医院不会被人传出去吗?”周子倾道。

“……”徐文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他都想好一个靓丽的八卦标题《国际巨星周子倾——夜里就医疑似海绵体骨折》

在周子倾幽暗的眼神下,徐文煜紧张地吞了几口唾沫,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过激给周子倾添麻烦了,但他能怎么办,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出去给你联系靠谱的医生过来医治?”

“这事只要有人知道都不安全。”

徐文煜焉了焉嘴:“那它是能自愈吗?”

周子倾咧嘴冷笑,反问他:“你觉得能吗?”

“……自然是,不能的。”

周子倾捏了捏他脖颈一把,冷声道:“去拿热水冲干净了先回房,你弄伤了我,等会你要负责帮我抹药,要是好不了,你下面这根也别想要了。”

“……”徐文煜欲哭无泪。

出了浴室,就到处找徐长秀在哪里,有没有法子治一治周子倾的下体,免得这变态被憋得更变态,岂不玩蛋。

找了半天,才在放映室里看到他,听徐文煜那么一问……徐长秀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这鬼张了张嘴,徐文煜期待地看着他。

没想,徐长秀道:“子倾下面要是坏了,你今后的幸福怎么办?”

“那我就高枕无忧了呗。”徐文煜翻了翻白眼。

不过在这之前,他怕要被周子倾先整死。

“……诶,冤冤相报何时了,子倾好可怜。”徐长秀叹气道。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忽然亲我!”

“亲你一下,你就要人断子绝孙吗?”

“呵——你要我跟他搅和在一起,他不也照样断子绝孙!”

“……”徐长秀噎住,反问:“那你是打算跟子倾在一起一辈子吗?”

“……”徐文煜愣住,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真是疯了,也就红着脸瞪这鬼:“你扯开话题做什么,我问你有没有办法治他,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才找补救方法啊。”

“没有。”徐长秀撇头,“我是阴物,去碰子倾那物反而会让他元气大伤,你若内疚就帮他好好搽药啊。”

“……”徐文煜冷哼一声,暗骂一句,要你何用。

没一会周子倾就过来逮着徐文煜去了另一间房,徐长秀就眼睁睁看他被带出去,也不跟着,安定待在放映室里。

徐文煜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可怜兮兮地坐在床上,有些不安,周子倾拿着一些五花八门的药过来,他呆愣地看了看,问:“你这竟然有治这种伤痛的药?”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之前备的,以防万一。”

徐文煜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之前?那周子倾之前是跟谁玩得这么疯,哼……

周子倾拿出一管药,扔给徐文煜,就对着他露出下体,徐文煜害怕地瞧着,就像那黑黢黢草丛里正潜伏着受伤黑蛇,一不小心,它就能反噬咬人。

徐文煜嘴唇还有些红肿,委屈地抿着,看着那有些丑陋的生殖器,迟迟不敢上手抹药。

周子倾也不催促,从上面就这么盯着他,好像在审视他说要重新来过的真心有几分真,喜欢的心意又有几分假,他不信他,他一直在试探他。

徐文煜也负气,在手上揉开那药,就上手触碰那物,起先那物抖了抖,徐文煜还怕他手劲大了,轻轻揉着。

莹白如玉的手正抚弄着紫黑色的阴茎,这强烈对比的色差,看起来很是淫秽,咕叽咕叽的液体搓揉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臊得空气中的水分都少了,无端觉得闷热。

周子倾的脸离他极近,他此时正坐在周子倾双腿之间,摸着他的性器,掌心里的温度,烫得他不敢抬头看人,只能麻木地催眠自己,揉揉就好了。

说明书上说三分钟,徐文煜就在心里默念180秒,数到后面数都数飘了,思绪都跑到周子倾喘息间打在他耳朵上的呼吸,估摸揉了也有大约三分钟,他松了手,想起开,周子倾却摁住了他的手。

在他耳边念了句:“还不够,继续。”

第十九章 梦游是假

他的手被周子倾带动着,听着淫糜的水声,徐文煜面颊因羞窘而泛红,他现在,就像在帮周子倾撸。

冰凉的药膏在手中融化,被卷曲阴毛搔刮着手,徐文煜大脑逐渐发懵。

他耳朵极其敏感,周子倾灼热的呼吸、呻吟不断洒落在上面,就像刻意在撩拨他。

“够了吧?”徐文煜声音打颤,在发觉手中这物好像变大变硬了,吓得声音都带着哭腔道:“它硬了,你松、松开……”

周子倾轻笑两声,问他:“你这是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