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喜欢你啊,秦思远。”徐文煜鼓起勇气说道:“如果你能喜欢男人,能否试着接受一下我?”
面对徐文煜再次真情实感的表白,秦思远愣住了,之前徐文煜说的时候,他没把同性之间的爱情当真,可前阵子他的未婚妻跟他分手就是因为发觉自己是个同,不能跟男人在一起,秦思远当时觉得这是对方拒绝他的借口,直到过年那女孩竟然跟她伴侣在国外领证了,秦思远对这方面做了些了解,发现同性之间确有可能产生爱情。
可他对徐文煜真没那方面的想法,面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大男孩,秦思远为难道:“我不是同性恋啊……但如果真有可能喜欢男人,我大概会比较喜欢子倾那类的,并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
他喜欢比自己强的人,秦思远内里还是有些好战心理,跟个比他弱的男人在一起,在他看来,还不如跟女孩在一起来得好。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尽量避免跟周子倾有那方面的牵扯,他很欣赏周子倾,他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哪点不如他!”徐文煜怒目而视。
“……”这个,秦思远真说不上来,在他心里徐文煜就是个可爱的弟弟,他苦恼地道:“子倾他……比较沉稳冷静,我喜欢他这点,这只是我个人喜好,不是说你不如他的意思。”
“哼。”徐文煜已经气得没有理智了,他抓着秦思远的手臂质问:“我跟他,你比较喜欢谁?”
“……”秦思远眨了眨眼睛,道:“我不是同性恋啊。”
“你回答我!如果非要你选一个交往。”
“嗯……子倾吧。”秦思远无奈道。
徐文煜气得抓狂,心里委屈得不行,为什么周子倾总是挡在他前面,他总在周子倾这里栽跟头。
徐文煜双目赤红地扫了秦思远一眼,愤怒让他面颊绯红,他再一次问道:“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秦思远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还是伸手揉了揉徐文煜的脑袋:“对不起,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想法的话,我真的很抱歉,接受不了你的感情,就当是我任性的请求,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当朋友吗?”
徐文煜撇开头,没有回答秦思远的话,一言不发地走了,很难受……总感觉他被踢出局了,在周子倾和他之间,思远果然比较喜欢周子倾。
如果思远不喜欢男人还好,若他喜欢,周子倾就能得偿所愿了吧,那他算什么?
徐文煜走着走着,眼睛又冒上了雾气,太过分了,凭什么啊……明明是他先说喜欢的。
他好不甘心……
第三十章 错误的选择
徐文煜没有接受秦思远的请求。
他直接找了周子倾,一个月没见,周子倾过年时阴郁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
他不接受拍戏,他也同样不准周子倾拍,周子倾默许了他的任性。
经纪人阿温也搞不懂他们这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拿到手的ip,他手下的艺人也不让人省心。
徐文煜最近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杀气腾腾地瞪人,赵舜就被他莫名其妙怼了好多次,不过他人精,想也知道是因为谁,他坏心眼地道:“思远跟周子倾好像要合作出演舞台剧了,我刚在后台看见周子倾在教思远舞步。”
“……滚!”
“咳……思远看周子倾的眼神很暧昧呢。”
“讨打吗你?!”
看到人成功炸毛,赵舜哈哈大笑地走人。
徐文煜心下急躁,装作不在意地在音乐室把玩着乐器,可他弹奏出的乐曲,乱如急雨,像无数落地的弹珠,浮躁,凌乱。
在弹奏钢琴找灵感时,他终于暴躁地猛捶了下琴键,砰然声响,徐文煜纠结地蹙眉。
一边想着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要做恶人,他也不想让他们快活,弄死他们。
另一边又想着他什么要不到?秦思远看不上他,他就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徐文煜只能远离他们,让自己清净。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周子倾和思远主场的舞台剧,公司还是安排他们团队走个过场,他被迫去看周子倾和秦思远在舞台上无比默契的合作,场下观众为他们激情澎湃。
一直都是这样,在舞台上他们永远是别人目光所集,他自己不也是,无法移开视线。
从很久以前,他就很羡慕周子倾的位置,他看着这两人在结束后相视而笑的画面,嫉妒得无可救药,天秤倾斜,他终于还是选择了阴暗面。
他特地在休息室等着周子倾,看着周子倾和思远一同进来,徐文煜挑了挑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因妒火而炯炯有神,他拉走了周子倾,做了个事后他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愚蠢的决定。
在阴暗的角落里,周子倾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要我跟你交往?”
“不行吗?”徐文煜咬牙道:“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要对我负责。”
周子倾嘴角微翘,问:“你不是喜欢思远吗?”
“发现你也不错,想试试。”徐文煜谎话撒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你要不同意,我就告诉思远你之前对我做的事,看你还怎么追求思远。”
周子倾真是忍不住笑了,他长得英俊,笑起来杀伤力极强,那嗓音有着诱人心神的能力,压低声的时候更甚:“你啊……有够坏的。”
徐文煜面色一红,撕破脸了:“你同不同意?”
“可以啊,听你的,试试。”
徐文煜轻咳一声:“既然这样,你以后得听我的,思远你是不能再接近了,你要是再跟他暧昧不清,小心我阉了你!”
“嗯。”周子倾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揶揄道:“好的宝贝。”
“叫谁宝贝呢?!恶心!”徐文煜不解风情地骂道,不过耳尖却红了,轻咳了声,转身想走,又回头看身后的周子倾道:“你不准在人前暴露我跟你交往的事,所以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言语挑逗,知道吗?”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什么权利?”徐文煜斜眼瞪他:“你在这就没什么权利,看我高兴。”
说完徐文煜还朝他吐了吐舌,提步走人。
周子倾在原地矗立良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在上扬的嘴角,他怎会不知徐文煜这番举动的意义,只是想要他远离秦思远,他早就从思远那里听说徐文煜遭遇拒绝的事,他猜到这小少爷会做些什么,却没想到这小少爷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明明知道,徐文煜是为了另一个人才接近自己,他却感到无比的雀跃。
徐文煜快速离开那让他觉得压迫无比的地方,刚刚周子倾的眼神太可怕了,好似想将他拆食入腹般,他是不是做错了……
徐文煜在出口等着人,接到周子倾短信问他有没有回去,说舞台那发生意外要处理,估计处理完时候太晚,他跟思远打算住在附近歇息。
徐文煜眉头蹙起,他想到一个问题,周子倾不是会梦游做那种事吗?那这俩是单独住标准间,还是住双人房?要是住双人房思远岂不是很危险?
他又想起思远前些日子对他说的话,要是放任事态发展,思远搞不好会因为这样对周子倾失望,不再喜欢周子倾。思及此,徐文煜冷哼一声,可若是周子倾袭击思远成功,岂不是太便宜周子倾了!他连思远的嘴都没敢亲,哪能什么便宜都给周子倾占。
可他们也不一定住一间啊,他在这烦恼什么,心下不爽快,徐文煜当即发短信给周子倾「你不准跟思远睡一间房」
舞台收拾物品时,有个工作人员被砸伤,周子倾正帮忙处理,等着救护车的当口见到徐文煜的短信,嘴角微翘,特地等到事情处理完,才回道「思远打算跟我夜谈,酒店房间已经订好,不好更换,你放心,我什么事也不会做。」
这头已经到公寓楼下的徐文煜,看到回信生气地摔了手机,现在都快凌晨了,他们还打算夜谈什么?!
还你放心,放心个鬼!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周子倾发起病来就是个毫无理智的禽兽,他自己不也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竟然敢跟思远睡一起,他吖就是故意的!
徐文煜纠结老半天,想起他半威胁周子倾交往时对方的轻佻,黑了脸,哼,周子倾是把他刚刚说的话当屁一样放掉了吗?思远也真是,怎么就看不出周子倾的狼子野心,就该让思远吃些苦头才好。
徐文煜冷着脸,输入密码打开房门,他懒得理会那两个狗男男了,气死他了。
这厢周子倾和秦思远在酒店房间里边吃宵夜边讨论完剧本。
“今天真的很累啊。”秦思远挖着蛋糕,往嘴里送,一脸惬意,巧克力的味道融化在嘴里,蛋糕绵软的香甜口感让人幸福,他开心地眯起眼睛。
秦思远吃完后就先去沐浴洗澡。
待洗完出来,对周子倾道:“该你了。”
周子倾放下剧本,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浴完出来,周子倾如愿听到房内响起徐文煜的声音,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果然来了。
徐文煜听到动静,歪头睥睨他一眼,又撇开头。
“这都多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周子倾刻意道。
徐文煜哼声道:“没想回去,就过来看看。”
“嗯?”
“我今晚要睡这里。”徐文煜看都不看他,扑上去就趴在秦思远睡的那张床,对秦思远道:“我可以跟你睡一张吗?”
“……”秦思远面露迟疑,文煜之前生他气已经好久没理他了,今天这样有些奇怪,不过他向来不会拒绝人,刚想点头应承,徐文煜就被周子倾从身后拎起来。
“喂!”徐文煜恼羞成怒地挣扎,就被周子倾甩到另一张床,周子倾道:“你就跟我睡一张,别烦着思远,你睡觉爱咬人。”
“哪有?!”徐文煜不信,他怎么可能有那种奇怪的嗜好。
秦思远忍不住笑起来,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便说道:“好晚了,关灯睡觉吧。”
徐文煜见周子倾躺上来,有些提防地往床沿边挪了挪,好在这床够大,睡两个大男人也不觉拥挤,不用跟周子倾肩靠肩,为了防止周子倾袭击秦思远,徐文煜特地睡在靠着思远的这一边。
关灯后,徐文煜又觉得不安全,遂转身面对着周子倾小声道:“你把睡衣带子扯下来。”
“做什么?”
“要绑着你的手,免得你发病。”
“……”
周子倾微眯起眼,沉声道:“你想要我露点睡吗?”
徐文煜:“……”
哪样都觉得很危险,想着出去另开间房睡,但想思远还睡这呢,他来这是为什么,还不是防止他俩在一块睡出事嘛,徐文煜只好低声道:“那你要是发病了怎么办?”
“我最近都有在吃药,应该好多了。”
徐文煜听见秦思远翻身的声音,怕吵着他,只好放过周子倾,再再小声道:“反正你要是再病发,我可不会客气,直接踢废你下面那根。”
徐文煜在他耳边说话,香甜的气味和轻巧的呼吸让他很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抓揉一把,周子倾轻笑一声,假意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他在等,等人睡着。
于是乎,待夜深人静,徐文煜睡得正香时,裤子就被扒下扔在床脚,周子倾揽过他的腰身,拿早就硬起的性器,蹭着他白嫩的大腿缝,揉开他屁股,手指插进肉穴里扩张。
徐文煜唔嗯几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周子倾也就在这时,拿着撅起的肉柱子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哈啊——”
待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冲刺了几个来回,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嗯嗯啊啊叫了几声,他忙捂住嘴,第一时间不是踹开身上的人,他朝思远那处看去,黑色的轮廓静止不动,应该没被动静闹醒。
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肉穴,夹得周子倾无比舒爽,知道这人在害怕什么,周子倾刻意插得很重,下体拍打屁股蛋发出暧昧的“啪”、“啪”声,他是一点也不怕秦思远发现,知道了又如何,以思远的性子大部分会选择敬而远之,以后也会掂量他跟徐文煜的关系,少跟这小少爷来往才是,他怀揣着恶劣的心思,在秦思远旁边肏干着徐文煜。
徐文煜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忍着要爆发的怒火,不敢说话就用肢体死命抗拒着身上的人。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处,徐文煜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禽兽睡着了,怎么还那么大的劲,二人从背对到面对面,徐文煜抬腿就要踹周子倾胸口,被周子倾一把抓住脚裸,顺势拉开,就着这姿势,再次挺入——
“呜嗯……”
周子倾的阴茎一下就能捅进很深的地方,肉穴紧紧绞吸着那物件,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脉络,炙热粗长,被擦过的敏感点发出饥渴的讯号,因为过于刺激,徐文煜哼出细碎的呻吟声。
周子倾是半点不留情面地抽动,徐文煜愤恨地抱住周子倾肩膀,张嘴就狠狠地咬下一口。
周子倾吃痛,微微蹙眉,更是用力肏干他,柔软的肉壁被插得火热,干出了水,滋润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越发响亮。
徐文煜被逼出了眼泪,身子松软无力,还是固执地咬人,泪水很快就打湿了周子倾的肩窝,混合着血水,初时还是细小的呜咽,经由这无处可逃的事实,意识到只能被迫承受这激烈的性爱,被欺负狠的徐文煜终于忍不住呜哇放声大哭,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周子倾插在他体内的肉柱子终于停止了动作,他的哭声似乎唤醒了他,同时也吵醒了睡着的秦思远。
周子倾拍着徐文煜肩哄他别哭时,秦思远慵懒地问了句:“怎么了?”
徐文煜泪眼模糊又惊讶地看着思远要抬手开灯,哑声道:“别开灯!”
“……”秦思远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