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阵阵,褚艺站在迪厅门口等谷朗,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操着老母亲的心,蹦个迪都不痛快,真是惨兮兮!
谷朗拎着行李箱,就着寒风赶到了褚艺给的地址,一下车,谷朗也是服气了,褚艺这种天气里光着腿,就穿了一个小裙子,套了个大衣,气的谷朗脱下羽绒服给她披上。
谷朗:“你死不死啊,这种天儿你就穿这么点儿!你光什么腿啊,回头我就给你买个棉裤!”
褚艺哆哆嗦嗦的穿上谷朗的羽绒服,“就说你们男生跟瞎一样,我这穿的是光腿神器,看着跟没穿似的,就是个小棉裤。”
谷朗放弃讨论褚艺到底穿没穿裤子这件事儿人,俩人来到褚艺下榻的酒店,褚艺又给他开了一间房。
褚艺把房卡递给他,“呐,这是你的,隔壁就是我房间,没什么事儿就别打扰我了,当然了,有事儿更别打扰我。”
谷朗:“得嘞,不过还得麻烦你个事儿,明天一早你去趟警队吧,我递了辞职报告,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收拾收拾东西。”
褚艺倚在门框上,一脸姨母笑,“你舍得辞职?”
谷朗:“你这人,你就说去不去吧!”
褚艺:“去去去,哎,你怎么不让那个法医小帅哥帮你收拾啊,说不定他一留你,你就不想走了。”
谷朗些微有些脸红,“闭嘴!人家比你还大好几岁呢,还小帅哥,你死不死啊,滚回去睡觉,明天一早立刻给我滚去警队!”
褚艺丢下一句,“没良心的,就知道剥削劳动人民。”
谷朗在后边儿喊了一句,“明天给我穿的正经一点!听见没!”
褚艺头也没回,摆摆手回了房。
第56章 周影追踪褚艺
第二天一早,江山刚在周局那里知道谷朗递了个辞职报告就走了,准备去法医科告诉司徒一声,就听见“嗒嗒嗒”,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司徒骞从法医科出来,看了个满眼,就连周影听见有人替谷队来收拾东西,也急忙从技术队出来看了一眼,褚艺拿着谷朗的警员证,前头是带她进来的林岸。司徒骞记忆一向很好,记得这是上次警队出事儿的时候,来找过谷朗的女孩儿。
褚艺也看见了西装笔挺,还带着眼镜的司徒骞,褚艺主动上前,“这位是司徒科长吧,我经常听谷朗提起你,说您是他最好的兄弟,这不,他不方便过来,让我帮他收拾一下东西,您带我过去吧,好吗。”
林岸呆呆的站在一边,明显是被迫下岗了。
司徒骞看着眼前热情的过头的褚艺,有些迷茫,但还是带她过去了,“你说,是谷朗让你来替他收拾的?”
褚艺点点头。
司徒骞又问,“那他现在在家里吗?”
褚艺摇摇头。
司徒骞继续问,“我想见见他,你能带我去吗?”
褚艺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最后变成转颈椎了,司徒骞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是谷朗叮嘱过的人,也不好意思为难她。
褚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收拾着,司徒骞帮她整理办公桌,看着桌上有一个相框,相框上的日期显示,是谷朗刚入职的时候拍的,褚艺秉持着有热闹就上,没热闹制造热闹也要上的宗旨,抱着一摞东西,对着司徒骞。
“司徒科长,我收拾好了,那我先走了。”
司徒骞把手里的照片递过去,“还有这个,你忘了拿。”
社会我褚姐,一键开启红娘模式,“司徒科长,谷朗说他最舍不得的就是您了,专门叮嘱我,这个照片要亲手交给您,一定要你留着,我话带到了,就先走了。”
司徒骞内心:我想要的只是照片吗!
周影看褚艺收拾好准备走,放下手头的工作,对着林瑶,“我有点不舒服,出去买点儿药,你先帮我盯着,有事儿的话给我打电话。”林瑶表达了一下同事的关心就答应了。
褚艺这边抱着一堆乱码七糟的东西回了酒店,谷朗的房门没有关,褚艺一脚踏了进去,“快过来接着我,累死了!”
谷朗随手接过来扔桌子上,“行,辛苦您了。”
褚艺:“这就完了,你就不问问我那个法医哥哥说什么了?”
谷朗眉头一皱就知道她又想整事儿,“你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褚艺,“哪儿能啊,是法医哥哥特别思念你,呐,就你桌子上那个照片,他死活非要自己收着,说是帮你留着,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
“好汉,住口!”谷朗一听就知道准时褚艺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还能不了解他,今儿我要是让你唬住,真是白活了。”
褚艺撇撇嘴,“你这人真是没劲。”
谷朗把褚艺推出去,关上门,自己这算是亲自断了和司徒的以后,自己有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谷朗走的这两天,司徒骞把谷朗的电话都快打爆了,褚艺从警队走了之后,司徒骞又开始给谷朗发短信,谷朗打开手机,就是司徒一条一条的消息。
司徒把工作全交给了许弋,许弋也很茫然,呆呆的坐在办公室里,江山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许弋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江山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你?”
许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江队。”
“司徒还没回来工作?”
许弋点点头,“司徒科长好几天没来了,江队,谷队真的走了吗,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江山没说话,“你们法医科还算平静,不过我看你最近几天也心神不宁的,怎么了?现在司徒心不在工作上,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许弋摇摇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是心神不宁的,而且……我男朋友最近好像一直很忙,我也联系不太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江山叹口气,许弋那个男朋友也不是善茬,自己也没有那个功夫去查,实在是最近上火的事儿一件接一件。
栾哲也联系不上了,江山之前从千原回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找当地的村支书,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他周哲老师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工作上的变动,记得给他打电话,他好过来帮忙什么的。
结果前两天,就自己刚把自己父亲张启江的案子送上去,要求涉及郑国强的案子重申的关键时候,村民打电话,说周哲老师走了,江山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眼下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这件案子能不能翻,全在栾哲,江山非常清楚,栾哲知道的绝对不只是告诉自己的那些。
江山起身离开,许弋的心事也不是他能解开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周影也紧跟着过来了。
江山看着周影抱着文件,“怎么了,技术队有什么事儿吗?”
周影递了过来一份报告,“不是,江队,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江山头都大了,“什么意思这是,你要是家里有事儿,可以先请假。”
周影:“emmmmmm,实在是家里出了不少事儿,您也知道,我的父母现在都在开原,在宁原工作也照顾不了家里。”
江山:“现在咱们警队正是用人的时候,这样,我先给你一个月的假,你先去处理,不行就再请,辞职的事儿就先别再提了。”
其实周影压根儿就没想辞职,不过张嘴请假一个月怕是不好说,现在警队乱成一锅粥,江山应该不会同意她离职,周影顺利争取到一个月的假期。
周影下午交接了一下工作,林瑶帮她收拾东西,送她出了警队,周影回家等了一会儿,天黑之后,开着车拐了个弯儿准备直奔祥和路。
还没等周影到目的地,就看见前边儿一个熟悉的身影,褚艺又在去蹦迪的路上!
周影也是服了,论花天酒地,褚艺真是祖宗!
周影想着反正自己已经知道地方了,先跟着褚艺看看,她又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有酒吧迪厅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褚艺再怎么说也是帮着谷朗的人,既然自己遇见了,顺便保护一下吧。
周影停下车之后,再去酒吧找人就不是太好找了,舞池里也没有,周影有点儿着急了,一是怕褚艺万一马失前蹄,被人占便宜,二就是担心褚艺发现了自己。
周影在酒吧来回走了两圈,一回身,正看见褚艺在卡座里灌着别人酒呢,再仔细一看,被灌酒的还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骞,司徒科长怎么在这儿?
周影找了个视野还不错的地方坐下,要了一杯冰茶就开始消磨时间。
再说褚艺和司徒骞怎么喝上酒的呢,褚艺纯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巧了!褚艺过来的时候,司徒骞已经喝的不行了,原本他酒量就不好,工作又累又忙,酒就一直没怎么碰过。
司徒这些日子给谷朗,电话也打了,信息也发了,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儿回应没有,谷朗的住处也去看了,房东说他是连夜结账就走了,要说在警队也不是没查过他的进出境记录,江山告诉他,要么他没用自己身份证,要么就是还在宁原。
司徒骞从来不认为谷朗有一天会直接这样离开,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司徒骞开车去了每一个可能找到谷朗的地方,路上看见了这个酒吧,他从来不是放纵的人,如今却也是想冷静下来。
以至于褚艺一进来就看到濒临喝醉的司徒骞,甚至还看见好几场女孩子勾搭司徒骞不成,反被怼的戏码。
司徒骞穿的正正经经的西服,连领带都没有摘,就坐在哪里喝闷酒,满脸写着:老子是正经人,今天失恋了来买醉。
西装杀勾引的一众小姑娘都不行了,奈何一有人靠近就被司徒泼一身,多来几次,姑娘们就消停了。
褚艺一看这种情况,也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认出自己,万一没有认出来,自己可不想被泼一身酒,褚艺就又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要不怎么说功夫不负苦心人呢!司徒骞终于喝的差不多了!
褚艺一个箭步冲上去,坐在了司徒骞的身边,司徒已经醉的不行了,神志也不是太清醒了,褚艺喂什么就喝什么,褚艺一边给司徒灌酒,让他醉的再厉害一点儿,一边在心里感叹:男孩子出门在外真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最后褚艺架着司徒骞准备往外走,期间还和路过的小姐妹有声有色的聊天。
“褚艺,这就走了啊,这人谁啊?”
褚艺:“嗨,这不是我家那口子,最近工作上不顺心,喝醉了,我赶紧把他弄回去,先走了啊。”褚艺这些年为了好脱身,一直在酒吧这样的场合,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也算是蹦迪界难得的人才了,反正这灯光也看不清正脸,就瞎蒙呗。
周影看着褚艺这一连串的操作,有些蒙圈,周影自言自语,“褚艺这是想劫财啊,还是想劫色啊,她跟着谷朗这么久,连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吗?”
周影不太敢细想,只能兢兢业业的跟着褚艺,指望自己在“危急关头”,保护住谷朗的“爱情”,呸,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第57章 褚艺:我搞到真的了
周影跟着褚艺出了酒吧的门,原本周影想开车跟上的,不过褚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原本要招个出租车的,突然改了主意,非要走着,周影不知道褚艺是发现她了,还是有有了什么鬼点子。
褚艺踉踉跄跄的架着醉酒的司徒骞,就近找了一家宾馆,周影一激灵,自己可别说中了!
褚艺开好了房间,上了楼,周影立刻上前台打听是哪个房间,前台的小姐姐也是不太方便透漏顾客的信息,周影只好连哄带吓唬。
周影一脸悍妇的样子,“我跟你说,前头进来的那俩人,那男的可是我老公,我这是过来抓他们个现行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在你们宾馆这儿闹腾,看看谁还来你们这儿过夜!”
小姑娘也不想事情闹大,到时候经理来了,挨批评的还是自己,“那大姐您可别在我们这儿闹,有什么事儿您回家说行吗?”
周影拍着胸脯,“没问题!”
周影来到褚艺开好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褚艺正试图对着醉死过去的司徒骞问话呢,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谁啊?”
周影清了清嗓子,“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晚上送果盘的。”就听着褚艺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过来开门。
周影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等褚艺一开门,一招就把褚艺给拿下了,褚艺被迫背着手,“疼疼疼疼疼,救命啊!”
周影:“闭嘴!”
褚艺还没看清是谁,只听见是个女声,“大姐,钱在我包里,劫财你随便,劫色的话,床上那个帅哥也给你!您别客气!”
周影一把把她松开,关上门,倚在门边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褚艺,顺便看了看床上的司徒骞,还好,司徒科长衣服还挺完整!
周影走过去,试图把司徒骞带走,给送回去,褚艺开始闹了,“哎,你干嘛!这事儿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