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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不会依赖人的方法》TXT全集下载_2(1 / 2)

“师兄,刚刚为什么撒谎?”“不想麻烦。”

“他都送宵夜到门口了你却不让他进来,这不像你的作风。”

“小庄不一样。”

他以前也喜欢自顾自的投喂我。

“不过有些地方他跟你很像。”

一定饭要吃好,这在很大程度上治愈了我的胃病,或许我这次回去后自己可以注意一下,一个人生活总是不太能很好照顾自己。

“那师兄也和他做过?”伊兰不知道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半敞开的胸脯回想起刚刚的样子,“怎么可能!”伊兰好像被我的话取悦,开心地坐到我身边说:“那我在师兄这里是不一样的。”

“那你想多了,男人之间这种很平常的。”

我隐约记得听同龄的人说过他们会相互打飞机,只是会不会在过程中把对象当成女人吻上去的细节就不知道了。

我不想成为别人特殊的存在,也不想把别人放在我心里的哪个特殊的位置,这么多年只有发小龚若云能让我留意,所以我相信他,可是后来……我有些不高兴了,把东西收好爬上床准备睡觉,伊兰又想贴过来,被我打回另一张床上去了。

成天吃我豆腐,回去带他逛逛中国的会所好了,搞得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以前陈闵之前就说过有时候能在我的脸上看到那种中性美,我倒是无所谓,艺术家不会在意自己的长相。

第二天轻装上阵,伊兰去开车,我看庄清朗还保持着被我调教出来的习惯不免有些感慨。

“老师,昨天的东西好吃吗?”“很合我胃口,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

“是啊,老师的所有我都记得。”

他这句话我没听清,车已经到了。

写生过程我自己是很享受的,到了地方开始找角度,今天天气还算好,空气湿度适宜,运气挺好他俩也挨着我在工作。

我一向绘画时就很专注,万物都不能打扰我,等到作品初见雏形我才发现两束灼热的目光。

我停下笔帮他们看画,确实都比当年进步不少,大家都各有各自的画法,已经不能单一地教导,稍微提点一下后我才发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

今天风中有香味,虽然不是做设计,但绘画已经对我来说很完美了,一瞬间我很感谢这个世界。

回过神来我都没有发现自已在哭,摸摸擦了擦眼泪,还好没人看见。

但是事实证明,一旦我开始放轻松,不幸的命运就会再次把我敲醒。

第7章

当晚回酒店伊兰说自己必须得走了。

我多少有点遗憾,回去没有便车可以搭,伊兰看我表情有些不开心,凑上来想抱我。

庄清朗插进来说:“放心吧,老师有我照顾。”

一言不合又要吵架,我也不想劝架了,招手让人快滚。

伊兰走了庄清朗倒是又变成了我熟悉的样子,乖巧的聪明的小孩,几天后我完成作品,联系上微信里的老板,他立马给了一大笔钱,这比之前我一个月赚得都多,只是他说想让我亲自送到他京城的家里,我左右权衡,没有犹豫几分钟那位老先生又许诺了我一个更加诱人的价格,没有办法,他给得实在太多了,本来这种收藏家就对这方面比较有强迫症,倒是可以理解。

当晚我请庄清朗吃鱼,算是还了人情,席间我提到:“明天我约车出山,你是继续留在这边还是跟我一起出去?”“我跟老师一起,老师·······”庄清朗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

“你之前做了什么,为什么离开龚氏了?”看来我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离职还能被人知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瞒的。

“我揍了少当家一拳,还放了狠话,但是是他做事不厚道。”

庄清朗看样子挺震惊的,我跟龚若云从小一起长大,在进入龚家之前我换了5个寄宿家庭,龚家我是实在逃不掉,只好作罢,后来龚二姨发现了我的利用价值,把我看得更严格了。

我在上大学之前,人生中只有龚若云一个朋友,即使他可能只当我是个无关紧要的玩伴。

“没什么好说的,我得罪了龚家,不可能再在国内设计界混了,换个马甲开始搞画画。”

我猜测庄清朗知道龚家在满世界找我算账,但到今天他都没有通风报信大概之后也不会了。

“老师,你难道就这样靠不能署名的画作生存吗?”确实我一幅画卖不到多少钱,空有艺术价值,我表明自己不会在画作上署名,也就放弃了名气的积累,画作不大可能有更高的价格。

后面我有些伤神了,毕竟是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庄清朗聊到当时的国际大赛,我因为不是用真实姓名报名的,止步决赛,但他说:“我当时受邀去观看决赛,那些人都没有老师厉害,老师你才是天才。”

我咧嘴笑笑,天才是营销,是资本的运作推出的产品,没有后盾,无名之辈哪有机会。

想到这处我向老板要了些自家酿的清酒,跟庄清朗对酌起来,难得遇见他,今日之后我们可能也难见面了,我内心很欣赏这个有灵气的学生,只是庄家也在权力旋涡之中,要想干净必须逃离。

“老师,你不该止步于此。”

庄清朗眼神灼灼,让我想起曾经那个无畏自由的灵魂。

酒的后劲有点大,我后来好像模模糊糊说自己觉得好可惜,好可惜什么,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被放倒到床上的时候我才清醒了一瞬间,庄清朗是个干净透彻的男生,他的声音都是甜的,在我耳边诱惑:“老师,那个伊兰对你做了什么?”我回忆那天的情景,确实我人生当中没有跟同性有那般深入的接触,所以印象有些深刻。

“这里吗?”本来滚烫的下体忽然进入一个湿热的地方。

“啊,你干嘛?”我可怜兮兮地抓着被单不敢动,命根子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的感觉确实不太妙。

庄清朗没管我的抗议,手指放了进来,我不舒服地乱动,他舌尖顶住我的马眼,不断刺激着。

“靠,等······等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觉得我的理智快要丧失了。

“老师,你这里好美。”

庄清朗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吹打在我的小兄弟上面,那处顶端有些出水,在他的挑动下很快射出了温热的精子。

我抓着他的头发大口喘气,这给我刺激太大了,这小子疯了吧。

我真的是搞艺术太多年了吗?被这黄毛小子压在身下动都不能动。

灯火昏暗间我瞧见他也硬了。

我:“先说好,我不给你那个!”我看着那玩意根本不可能吞下那么大,庄清朗闷闷地笑了下,手指放了三根进去了,忽然我觉得一股电流穿过全身,下体又立了起来。

“这里吗?老师。”

他不断刺激那一点,我觉得后穴有些水在往外流,浑身瘫软着。

等到他把巨根抵上我的后面我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他那里好像很兴奋,隐隐还在跳动。

我懵了,往后退却发现无路可走。

进入是不知分寸的,在贯穿的瞬间我是痛苦的,后穴不断排斥着忽然闯入的异物。

“啊,啊,快出去。”

我觉得自己快死了,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着。

“老师,放松一点,我想全进去。”

庄清朗像听不见我说话,肉棒缓慢撑开我的肠肉,“我会让你舒服的,乖。”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都被钉在那里了,尽可能放松身体容纳他。

为了转移视线他低头轻轻舔弄我的乳头,后穴那处也抵到了前列腺,快感开始替代不适,我不自觉把身体往上送,他好像被鼓励一般,下体开始缓缓抽插。

我的后穴变得酥软起来,双脚勾住了他的腰“啊,幅度太大了,我那里酸。”

庄清朗顶到最深处不动了,说:“哪里酸我帮你挠挠。”

我不想跟他说话了,快感又袭来,他九浅一深地顶弄着,贪婪地看着我的脸说:“老师,你好美。”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只觉得头昏得要死,抽插间我又射了一次,不得不承认真的开始舒服了,但是后穴我觉得一定开始肿了,持续不断地摩擦让我的身体一直敏感,但庄清朗还没有结束的准备。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居然被,做晕了。

清晨我的生物钟让我清醒过来,我觉得自己发烧了,头昏脑胀地撑起身子,看见身边熟睡的英俊的脸。

回想起庄家可怕的军政背景,那些严肃的守门保安。

就你/妈的离谱。

谢谢大家的评论~

第8章

我觉得我承受不来这么大的事,庄明耀要是知道我把他弟弟睡了会把我碎尸万段。

不是,明明是他弟弟睡的老子。

真的是,此地不宜久留,幸好我跑路经验丰富,顶着低烧也能溜回自己的酒店,匆匆只在外面买了点退烧和晕车药,包裹上画了三天的画,联系上一开始联系好的师傅,加钱回了城里。

又转高铁到了e城,途中我把手机里的一张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手机里显示还有一张手机卡。

庄清朗真是聪明人办糊涂事啊,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到,还以为自己掌握了我的位置。

一路撑到京城已经是半夜了,我的精神更不好了,一路上小心维护画框,确实这工作得人来带,交给再高级的运输公司也难保护好,幸而那位买画的老板说他旗下的酒店可以无偿接待我,出示身份证就好。

一路走来我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反正都要暴露,不如走最快的路北上,明天早晨我就能把画卖出去,得到一笔巨款再次远走高飞。

前台的小姐姐可能不明白我这个一脸憔悴的怪人为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先生,请稍等,我们正在为您查询。”

我揣着手把东西放到门童手里,毕竟上万一晚的酒店,服务倒是很到位,我现在腰疼地不行,跑到沙发区坐着等,真的是旋风螺旋无敌累,再多让我坐会我真的可以睡着了。

这时有人靠近我,挡住了灯光。

我以为是前台的人叫我入住了,但那人把手放到了我的脸上。

我祈祷不要碰见不想见的人,期待地睁眼,大失所望:“陈闵,你是变态吗?”这是什么运气,每次我瘫了都能被陈闵捡尸,这时前台的人终于过来了:“杨先生,久等了,您是万先生的客人,这时您的房卡,入住愉快,您的行李稍后会帮你送到房间。”

我眼神越过陈闵,跟前台小姐姐说:“我那画麻烦按标准保管,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您放心,酒店有专门的收纳房间,稍后要是会送到您手上。”

我安心地想要接过房卡,陈闵抢了过去。

前台小姐姐明显很为难:“陈先生,您这是······”我不想她为难,挥手叫她别在这里呆着,看来今天不解决这事我是睡不好觉了。

我还没发难他到先说话了:“杨珏,这些你跑哪去了?”“陈先生,我明明白白跟你写清楚了,设计稿也帮你画清楚了,凭你的智商要懂不难吧,请问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哎呀我真的是连垃圾话的没力气说了,我有些无力地撑着沙发。

陈闵强行揽过我的腰,把我往电梯拉,说:“上去说。”

“哎呦,谢谢您了。”

真是善良的朋友。

陈闵自然地刷到我的房间。

“行行行,我自己走。”

出了电梯没有人,他大有要把我拦腰抱起的冲动,我挣脱掉了,毕竟这一路也赶车过来了,不至于虚弱成这个样子。

“哎,速战速决,你还要问什么。”

我把自己甩到大沙发上,虽然坐姿有点不礼貌。

陈闵盯着我说:“你给的设计稿我用了,龚氏这次伤得很惨。”

“是吗?”我听着本应该很爽,但我之噩梦与美梦都是龚氏给的,一时之间只觉得是一次反抗,仅此而已。

“龚家找你几个月了。”

“这我知道。”

“我也是。”

“啊?不是说下次一定吗,你着什么急,时机成熟我会还你人情的。”

“杨珏你知道个屁。”

怎么说着说着还骂人了。

“那我明天要谈笔大生意,成了我再还你钱,可能不太够,再附带给你几幅画吧,不好意思哈我现在不能做设计,只能靠画画糊口。”

陈闵眼睛都要红了,至于吗,不就是拖欠了几个月人情债吗:“刚刚说的真的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再多都没有了,你薅羊毛也别盯着我一个人薅呀,留我一条小命,等我出去钱生钱,再来报答你可好? ”我都让步到这个份上了,他再得寸进尺就不符合商人道德了。

“你还想跑?”陈闵慢慢靠近我,语气有些激动。

“现在整个设计界都通缉我,你留我也没用啊。

真的,我底子不干净,不适合大公司来用。”

我做惯背后的人了,别逼我到世人面前。

“杨珏,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陈闵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我恍然发觉自己可能又低烧了起来,看来药效过去,情绪刚刚又有些激动。

我摸了摸包里的药,翻到冰箱里的苏打水准备喝,陈闵皱着眉头夺下:“什么病就乱吃药,躺下我叫客房服务。”

我咳了咳说:“可能是流感吧,你别呆我房间了,等下传染你。”

他翻了翻我手里的药的名称:“退烧的,怪不得看你这么憔悴,烧一天了?”我摸到沙发上找舒适的位置窝着,点点头,嘴里嘟囔着:“你快走吧,没你什么事了。”

他话里有些很铁不成钢:“你就这么对自己早晚得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