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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药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 / 2)

可惜了,可惜什么?没法趁夜杀回来,割下方肆懿睡梦中的脑袋。

要杀他,不得不劳师动众,震动平津,亲自踩烂自己的脸皮。

还是算了。

被陌生的手系上蒙眼布,汽车开动。

碰头地点定在翻车的山脚下。

迟大帅派来了最得力的副官。

副官叫吴俊,人长得挺俊,上来敬了个一丝不苟的军礼。

迟楠钻进自家汽车,萋萋荒草不断甩在车窗后。

这辆汽车正在离开北平的路上稳步行驶。

看着看着,怎么越开越热闹了?“嗳,咱这去哪儿啊?”吴副官没介意他的不讲礼貌,咧嘴一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司令说,先送团长回北平。

您大哥现在在北平任职。”

假如汽车没有顶,迟楠必会窜出三丈高。

“迟杨在北平?!他任什么职,什么时候的事?”吴副官老老实实回答:“北平市市长,一周前的事。

是临时调任。”

攥紧的拳头没处发泄,快咬碎牙才算认命。

方肆懿天生克他,谁都没法儿救他于水火。

“我爹没说为什么让我回北平?”见他由惊转怒而后释然,吴副官小心着措辞:“司令说,天津......不太平。”

太平两个字可大可小。

迟楠没兴趣再问,任由吴俊把他拉回这个倒霉之地。

好在打点了使馆区的小洋楼,迟楠受够没有浴缸跟电风筒的日子了。

小红楼是英式设计,带花园阳台。

吴俊去停车,他正打量这房子,一楼大厅的门从里推开。

“看你没瘦啊三弟,在土匪窝过得不错。”

看清楚人,迟楠的脑袋突突地疼,把领子拉高才走上前。

“二哥怎么来了?”他二哥迟杄从小就不好对付,蔫儿坏。

上树掏鸟窝拿石子打玻璃没缺过,大人照样夸他斯文乖巧。

方肆懿闹得太狠,自己满身的痕迹,让他发现可糟了。

第09章

微量ntr情节。

二哥是单箭头!

迟杄摘下玳瑁眼镜,用口袋巾仔细地擦。

“爹不放心你。

我来顺便谈点生意。”

把眼镜架上鼻梁,叠好口袋巾。

镜片后显微镜般的目光烤得迟楠不安,匆匆推着他哥往屋里走。

“我饿了,叫饭店送吃的过来,咱俩喝一杯......”迟杄拍拍他放在肩上的手,“给你带了个厨子来,苏帮菜做得还不错。”

见他触电似的收回手,未成形的笑容冻在嘴角。

“你来北平谈什么生意?纱厂不干了?”迟楠从冰桶中拿出香槟。

“那是老黄历了。

来谈点真金白银的买卖。”

迟杄脱掉外套,解开顶上的扣子,“嗓子发哑,感冒了?”关切不似作伪。

“啊,有点吧。”

平日能疯能闹的人突然文静,躲躲闪闪,不对劲。

“你不热吗,三弟?”当然热。

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

“还好吧。”

迟楠回以热情的假笑,“谢谢哥关心。”

他打心眼里怕这个二哥。

太聪明的人,眼睛往往不容错处。

迟杄放下酒杯,擦擦嘴。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捂着。

给哥看看。”

“你别逼我......别碰我!”迟楠反抗得厉害,费了大劲才扒下外套。

鲜艳的吻痕环绕脖颈,蔓延进衬衫里面。

扯开领子看,后背没有奇怪的刺青。

“非要看,现在满意了吧。”

迟楠把外套砸到地上,缩回座位。

回了家能躲进房间谁也不见,对面这位可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儿。

“那土匪究竟是什么人。”

弟弟被揉搓成这样,迟杄心口发闷。

“要走骨灰坛,跟方晴衣有关吧。

丈夫儿子都没了,能是谁。”

迟楠缩成一团,闷闷地想,他刚见到方肆懿也惊讶。

不仅出于他活着,还惊讶他跟方晴衣长得真像。

尤其是含情眉眼。

可惜方晴衣含的是情,方肆懿含的是算计。

那流泪的眼睛又冒出头,迟楠烦得要命。

“爱谁谁吧。

过去了,不提。”

“身上这是他弄的。”

让这么一位小阎王不提不计较,迟杄觉得稀奇。

咂摸好几圈没想出个人选,调转了矛头。

“嗳,你在上边儿还是下边儿?”迟楠瞪大眼睛,没想到稳重的二哥竟关心这种事。

“你有病吧!”有了答案,迟杄吃不下了。

“家门不幸。”

放下刀叉酒杯,表情沉重地上了楼。

迟楠知道他在背后笑自己呢。

以为他一个漂亮爷们儿充其量算受辱,不知道自己被操的是女穴,还挤了奶。

胸口涨痛,迟楠暗地里又骂了方肆懿一通。

转过楼梯,迟杄的脸倏地阴沉下去,拿起拐角的电话机。

送走迟楠,方肆懿睡了个回笼觉。

用过午饭,溜达到院子里浇水。

天气晴好,他来了兴致,命人把戏服挂出来晒。

满园粉艳霞光,穿梭锦缎水袖间四下顾看,忽地感觉寂寞。

下人特地选的话少伶俐的,方肆懿不喜闹。

习惯了有人吵,陡然安静反不习惯了。

捡出一件烟粉袍子,草草勾了脸,爬上房顶。

“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

算当初,曾经得,几晌温存。”

水袖抛掷,方肆懿沉入了古人的神魂,于屋脊上稳步婀娜。

“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绣枕,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

*”这刻他身化张氏,将当真梦见夫婿解甲归来。

四方稀稀拉拉叫起好,惊破方肆懿的迷梦。

站在房顶,人离天空近,就离太阳近。

可再近也比不上昨夜的月亮,低头给人抚摸。

精气神松懈,方肆懿施施然下了房顶。

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还是别声张。

过把瘾,做个梦,该做正事了。

“好春宵啊,一刻千金。”

若知道半夜会发烧,迟楠在饭桌上就不咒自己了。

烧得迷迷糊糊,没劲儿下床找药。

徒发热不发汗,烧得人浑身难受。

睡衣扣子抓乱,松垮系着。

这个当口涨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裹胸的绷带扔进了垃圾桶,奶液从乳孔细细漏出,洇湿睡衣,沿身体曲线往下淌。

肉体两重的折磨捶打迟楠,眼泪自眼角滑落,他已经意识不清。

要方肆懿是个物件就好了,没用时关着放着,有用时拿来用,比如现在。

心神不宁的迟杄也失眠了。

索性冲一杯咖啡,回书房核对账目。

路过迟楠房间,听见微弱的哭声。

白天拉开衬衫领子,他其实看到胸部缠的绷带,见三弟不像受伤的样子,没问出口。

纠结再三,推门进去了。

夏凉被蹬到地下,床上的人一只手在睡衣里揉弄胸部。

迟楠感觉自己像只煮奶的小铁锅,马上要煮炸了。

冰凉手背贴上额头,触感无比熨帖,不自觉蹭了蹭。

迟杄神色凝重地解开他的上衣扣子。

乳头肿成圆粒,饱满的花苞正汩汩淌出奶液。

唇缝间念出什么,俯身听清后气血翻涌。

他叫:哥哥。

手挤不出来,迟楠焦灼难受,恍惚以为在方肆懿手底,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舒坦了。

迟杄闭了闭眼,离开时不忘带上门。

拿了新的浴巾跟毛巾,折回来锁好门。

脱掉被打湿的睡衣,让迟楠靠向自己胸膛,慢慢给他挤,手指疏通,指尖刺激乳孔。

挤出来的奶液流到肚脐上,拿毛巾揩干。

轻柔地擦拭乳头,迟杄心想这算什么事儿。

他脑子也不清醒,不然怎么着了魔,推开这扇门。

手下动作狠了,乳孔又渗出奶液,还没完。

迟杄喉结滚动,错开目光,重新揉搓两团乳肉。

揉着揉着,自己硬了。

睡裤单薄,裤裆里的东西支棱起来,顶着小弟的屁股。

这对他来说是种折磨。

在场的要是方肆懿,或者别的男人,肯定脱裤子上了。

但迟杄不能,他太谨慎,这一时冲动的后果无法预测,不可以有任何侥幸,所以他不会,起码是现在。

奶香混杂沐浴液的味道无处不在。

硬着挤完奶,迟杄松口气。

将脑袋安置在枕头上时,迟楠嘟囔着:“方肆懿,伺候得不错。

可以明天再死。”

迟杄听清了那个名字。

扣住两只手腕问:“你叫我什么?”烧糊涂的呓语再听不清。

鬼使神差地,他解开睡袍,躺到迟楠身后。

潮湿的背宛如火炭,却烧出雪色。

“长大了,学会撒谎了。”

勃起的阳具弹出来,扒掉迟楠的睡裤,挤进两腿间。

抬起一边大腿,隔层布料磨蹭。

感觉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按了按,摸到张开缝的阴唇。

迟杄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龟头在内裤上顶弄,蹭湿一圈。

白色内裤的布料本就薄,湿得隐约可见。

就差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为迟楠盖上夏凉被,带走东西如来时关上门。

迟杄没回书房,洗了个澡。

脱睡衣时扯掉一枚扣子。

用那条吸饱了奶水的毛巾裹住阴茎,撸动起来。

兴奋状态的阴茎没多久便射了。

精液再度打湿毛巾,他没收拾,把迟楠用过的浴巾蒙在头上。

小时候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天天被骗。

迟杨看不惯他欺负迟楠,想抱人回屋,迟楠还张手要二哥。

那时看他胖墩墩好似年画娃娃,刚才抱在怀里竟那样瘦,腰臀自成蜿蜒的山陵。

可惜他无福一探山中究竟。

那么烫,应该发烧了。

但不能再回到那里,到底不是柳下惠。

恋爱婚姻无暇顾及。

论吸引力,金钱、权势、或者某个好去处,都比烛光晚餐有趣。

为什么心情会糟糕?都怪占有欲。

方肆懿,竟然是方肆懿。

他也姓方?

*选自程砚秋《春闺梦》。

不过这个戏是1931年的,故事背景在1930年中原大战没结束时。

好春光那句实在合适,就拿来用了。

天津不太平跟中原大战没关系,是别的原因。

第10章

做了,改np了。

呜呜。

被太阳晒醒的迟楠一摸,上身干爽,没有昨天的不适,头还痛。

睡衣搭在椅背上,不记得昨晚有脱下。

视线滑落床头柜,半杯冷透的咖啡。

稍一联想,猜到迟杄进房间了。

可想不起来。

拳头砸了几下脑瓜,该好使的时候不好使。

胸前两个小苞像土丘略微隆起,迟楠绝望地意识到,瞒不住了。

衬衫里面穿了件背心,裹住发育的胸部。

背带短裤露出截膝盖。

穿上这么一身,仿佛又回到求学时代,可以做心里不放事儿的学生仔。

他下楼时,迟杄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眼神扫过短裤跟膝盖中间的部分,回到桌面。

“退热药,吃了。”

见他态度没变化,迟楠便不主动提,乖乖用温水服了药。

“生着病别出门了,好了再说。”

短衬衫外,白花花的胳膊晃得人眼花。

“我不出门,我穿穿,精神一下。”

他是不喜欢军装的,料子硬,一板一眼。

“这么不喜欢带兵?”迟杄终于舍得放下报纸,投来目光。

“爹让我带来了一个团,在京郊。

你先熟悉熟悉。”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迟楠一头栽倒:“我生病了。”

翘屁股被剪裁得当的短裤勾勒出臀线,迟杄垂眼,将报纸折成三叠。

“你不去也得去。”

他打横抱起迟楠,作势向外走。

“二哥,好二哥,你饶我一天吧。

我这儿烧没退呢。”

迟楠发起疯不让人,审时度势也会撒个娇。

他知道二哥吃软,大哥吃硬。

迟杄在那哀求眼神里败下阵。

“明天早上,必须去跟吴副官接洽。”

嘴上这关松了,手上没松。

双腿和腰被束缚,迟楠让这憋屈抱法抱得不自在,眼神乱飘。

迟杄叹气放下他,在屁股上拍一巴掌。

“回去躺着吧。”

进了屋,迟楠还琢磨这巴掌。

不像拍打,倒像揉弄,指尖似乎蹭过了股沟。

越琢磨越害怕,索性往床上一躺,不想了。

退热药药劲儿上来,又开始犯困。

迟杄进门,看见这样的场景:迟楠歪着身子侧躺,阳光拉长横斜的方形,穿过他耳廓,抵达大腿。

蜷缩而眠,真是个小孩。

迟杄跪在他身上,摘下领结,手不听大脑调遣,自作主张将衬衫扣子全解开了。

抽出下摆,脱下衬衫,留背带跟背心。

他不害怕迟楠醒来,药是退热的,水里多加了点安眠成分。

搞清楚弟弟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才好找医生。

磊落借口背后,那来路不正的期待让他心跳加速。

背心起不到裹胸的作用,隔衬衫看到大概。

背心撸到下巴处,奶液横流的回忆使迟杄试探性地握住两团胸肉。

小得像两只麻雀,触感绵软。

迟楠梦呓般哼了声,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脱掉背心,两根背带绑住胸膛,衬乳头愈发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