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庄周要把他揉碎了,“肚子疼不疼?”
还不疼,要射过很多次,射到射不出来,只靠着后面高潮很多次以后,肚子才会疼。
但是庄周还是把手心覆到他小腹上转圈儿揉,听他慵懒地眨着眼小声说:“你今天好厉害,我...我又怕,又好喜欢。”
说完就去抱他的左手,脸蛋本身就红扑的,看不出来害不害臊:“疼不疼?碰到了吗?”
庄周摇摇头,从他额头亲到眉心,又从鼻尖亲吻到唇瓣:“手不疼,但是心里疼。”
“怎么了?”毛非脑洞大开,不是没看过那种小说,因为做爱过分兴奋,刺激心脏是会生病的,搞不好一下子就厥过去了!
却听庄周温柔款款道:“饿了我宝宝这么久,心疼你。”
毛非放心片刻,对自己无语片刻,又往庄周肩窝里埋,嘟囔道:“歇歇,我们有两天时间呢。”
沙发罩本来洗洗还可以要的,可惜后来又被糟蹋了一通,被湿得太脏,似乎要不了了。
餐桌也没能幸免,午饭用上面的嘴吃,饭后消遣用下面的嘴吃。
放映室也一样留下了白日宣淫的证据,墙壁上投影出两幅画面,一幅来投影仪,一幅来自徐徐律动的交叠黑影。
傍晚的阳台铺满霞光,有花香,有水粉香,后来夜幕降临,窗帘合拢,一个个亮起的小灯泡组成了悠悠闪烁的心形,伴着梦幻的柔光,散发出一缕似有似无的淫香。
卧室里那张全世界最最柔软舒服的大床不能再被沾染,不然今晚该去睡哪里呢?
于是浴室成了睡前最后一处放纵场地。
毛非在阳台那一场就已经硬不起来了,捂着酸涩的小腹连哭带喘,就像现在趴在玻璃隔断上一样,含着依旧威风堂堂的性器体会一次又一次干高潮的快乐。
庄周捞起他的右腿,一边慢悠悠干他一边咬着他烧红的耳朵呢喃情话。
毛非听不清,他在呻吟里拼凑出求饶,还没求饶完,就毫不禁操地又缩着屁股去了一回浪尖儿。
他呜呜直喘:“不、不要了...哥哥...我...啊嗯...我要,要...”
庄周“嗯?”一声,性感得让毛非嘟起唇讨亲,待亲得要喘不过气儿了,才宠溺地问:“宝宝要什么?”
毛非一眨眼就羞耻地落泪:“不要了...要尿...明天、明天再给你...”
庄周笑起来,早没有早晨时那种猴急的样子了,别提多餍足、多像个坏人。
他听罢就吻到毛非耳边去,毛非以为又会听见什么情话,结果是一串让他濒临崩溃的口哨声。
毛非没有力气炸毛,他现在就是一棵被肆意蹂躏过的毛毛草,一朵被捣碾成泥成汁的桃花,他趴在磨砂玻璃上面对被欺负彻底的现实,身后使坏的人兴致盎然,配合着口哨声将顶弄的力度一点点加大。
毛非呜呜骂他:“庄周!”
毫无气势。
庄周亲他脸蛋,贴他脸蛋:“乖宝宝,不怕。”
毛非呜呜地哭:“混蛋!”
却又无法抑制地在混蛋面前弄脏玻璃。
前面失禁,后面被灼热地浇灌,毛非在巨大的刺激中高高扬起脖颈,失禁还未结束,他就在今晚最后的高潮中失去意识,彻彻底底晕在了庄周的怀抱里。 】
第52章 我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二月春风似剪刀,四月春风绕细腰。
毛非被养胖的那点肉在周末这两天的亲热中被耗了个干净,照照镜子,一身好皮肉被疼爱得红粉斑斑,腰也被掐得更细了,屁股也被揉捏得更翘了。
毛非生气!
没啥能威胁的,扬言周一就要搬回宿舍再也不回来住了!
庄周由他放狠话,可怜他着实被欺负得凄惨,于是三餐下午茶加宵夜给他变着法做好吃的,吃完给他揉肚皮,睡前给他大保健,顺毛摸他讨他欢心。
毛非就没点出息的,在周一下午下课后,乖乖地坐上了庄周新入手的保时捷。
太好揉巴了,叫人怎么能忍得住不下手?
庄周忍住了,忍了两天,瞧准毛非周二晚上不去驻唱,连哄带骗的再一次把人给做晕了。
翌日下午经济学课。
庄强坐到冉青身边:“毛非呢?”
冉青看看讲台上的庄周,也纳闷:“不知道啊。”
趁着还没打上课铃,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给毛非发消息。
冉青:人呢?
庄强:毛非,你怎么没来上课?我发工资了,今天准备买汉服。
毛非趴在星垂天野的大床上,还没完全睡醒,晕乎乎的。
他摸索到吵人的手机,目光懵懂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姓庄的他不想理,一切姓庄的他一概不想理,他翻个身,趴在枕头上给冉青敲回复。
非非:点名了?
冉青:是啊,你咋肥四?
非非:点吧,他有种他就点!
冉青:...非啊,你这样会让我浮想联翩的。
毛非心想,他没种,他的种全都给我了,他不敢点。
冉青:点你了,记一笔旷课。
冉青:吵架了?
毛非默默愤愤,吵架?他要跟他干架!
小生和花旦蜷在毛非的脚底,见他醒了,凑来拿冰凉的小鼻尖顶他脸,毛非顺势左拥右抱,望着天花板回味这几日的荒\/淫无度,回味半晌,怕了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立下豪言壮志,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应该想方设法强上了庄周,就应该少食多餐快感均衡的。
毛非爬起来给两个小家伙拌猫饭,拌完再去给自己找吃的,有粥和生煎包,他端到阳台去,晒着温暖的阳光慢慢吃。
画架上,桃花领带已经修修改改接近完成了,再把“十六画”设计一下,就可以让庄周交给更加专业的设计师去继续优化。
毛非吹一口粥,喝下去,又暖又甜,他叹慰道:“真好啊。”
花旦和小生吃饱了,跑来腻乎毛非,跳上藤椅挨着他舔毛消食。
“叮叮”几声,手机里连着跳出来自庄强的消息:毛非,这三套我买哪套好?
三张淘宝图就是毛非上一次和他一起选的汉服。
非非:都挺好的,你自己做决定。
庄强:我就是不知道选哪个才问你的。
这会儿的毛非吃饱喝足,心情完美,于是耐心道:总有偏爱吧?实在不行,就选最便宜的那一个。
庄强:你觉得我穿那个最好看吗?
毛非诧异,他说的哪句话让他有这种误会?
毛非耐心飞逝:都可以,都好看,你点兵点将吧。
发完后再也不理会他,反倒是让他想起月底的奔现,他答应了冉青的,要穿着汉服陪他去。
毛非撸一把花旦摸一把小生,然后趿拉着拖鞋去衣帽间。
三套男款三套女款,每一件都好喜欢,繁复华丽的,清淡素雅的,还有偏向现代日常一点的,各有千秋,毛非深刻体会到庄强的纠结了。
庄周回来时,带了路上买的蛋糕。
毛非站在玄关处怒视他:“你还敢回来,你别以为给点甜头就能让我原谅你!”
他的左右臂弯里挂着两工具猫:“我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庄周陪他演,把蛋糕放到柜子上,哄道:“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你点我名,你还记我旷课,是不是?”
“是,但是我可以解释。”
小生蹬腿挣扎,花旦也不安分,两毛孩子跑了,显然在庄周这里养尊处优,不稀罕跟着毛非出走到那小小四人间。
“解释?”毛非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庄周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走过来就把人往右肩上扛,扛到衣帽间里,扔进沙发里,居高临下边扯领带边笑话他:“穿着汉服,你怕不是要离家出走,你是要想个法子穿越时空。”
“你别激动,”裙子层叠,毛非往上拽拽,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往庄周身上勾,“你解释,我听,你莫要动粗。”
欲拒还迎说的就是他吧。
“傻宝,”庄周脱去西装,扔掉领带,松开衬衫扣子,再摸上这两条腿,“装装样子罢了,没真记你旷课,免得叫别人说你走后门。”
说罢就照着那团屁股肉轻轻拍了一巴掌:“但是今晚要给你补课。”
毛非嘟着嘴看杀他,杀着杀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要亲。”
两人腻歪了半个钟才从衣帽间里出来。
毛非换上居家服,庄周戴上围裙做晚饭,蛋糕只是零嘴儿,买回来一是看看造型,二是尝尝味道。
毛非觉得这个造型没有他画稿上的漂亮,得意道:“好期待开张啊,夏天就能开张了吧?我可以做校园大使帮你宣传。”
庄周笑道:“没那么快,得秋天吧,等你大三开学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二月到九月,我们就在一起大半年了。”毛非叉一口蛋糕跑去喂庄周,“可是我现在就感觉我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你呢?”
蛋糕没他的非非甜,庄周低头吻他:“嗯,在一起好多年了。”
“那你开心吗?”毛非问,问过好多次。
“开心。”庄周答,答得依旧温柔。
晚上吃过饭散过步,毛非回到家里就乖乖地对着庄周的教案自习功课,学着学着就开起小差,伸长腿去勾坐他对面的人。
庄周抬眼,戴着那副半框眼镜,把毛非迷得有点晕乎:“在忙吗?”
“没,和占姚在聊天。是有看不懂的?”
“不是,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穿哪件汉服好看?”
“都很好看。”
“那我穿哪件陪冉青去找珍珍更好呢?”
庄周沉默一瞬,反问:“必须穿汉服?”
毛非愣愣:“不是,是我想穿。”
庄周又沉默一瞬,说:“男款的白色那套吧。”
金色滚边的白长衫,刺绣腰封,还配有几枚玻璃玉佩,比长裙简约方便,而且还不用戴假发。
毛非点点头:“那就听你的。”
功课补习完时快十点,是两只猫一天里最兴奋的时候,满屋子跑酷。
庄周一直记着他看书就想吃东西的小毛病,惯着宠着,给他拌了一杯酸奶坚果仁。
两个人坐到阳台上去赏月亮,庄周问:“确定几号了吗,奔现。”
“确定了,我们准备四月二十出发,”毛非憧憬道,“那天星期五,买个晚上七点钟的动车票,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然后星期六去找珍珍,星期天一起去那什么仲春展,晚上就回来了。”
庄周挠挠眉毛,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紧张巴巴的:“星期五下午正好我的课,下课了我开车送你们去动车站,行吗?”
毛非喂他一口酸奶:“应该行吧,我等会儿问问冉青,应该可以的。”
“那...你们酒店订好了?”
“好像没听他们俩说起过,我现在就问问。”
毛非知道庄周关心他,他一边掏手机一边凑去亲他脸颊:“以后我们也会一起出去玩儿的。”
庄周笑着揉他一把,终于说实话:“非非,我也想跟着。”
还挺委屈。
毛非再亲他一口:“乖哦。”
非非:酒店?
冉青秒回:巧不巧,我正和肖骁在看。
毛非呈给庄周看,庄周看完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找APP,毛非好奇地挤着他,看他点开“伯温酒店”,立刻乐道:“庄!你要请我们住伯温吗?”
庄周“嗯”一声:“能让我放心一点。”
毛非靠到他肩膀上,乐屁了:“哇塞,好有小说里的感觉啊,这一刻我再一次意识到我的男朋友是豪门霸总!成熟,稳重,有钱,还爱我!”
庄周被他夸张得失笑,问他:“看看,要哪种房间?”
毛非一股脑点亮手机给冉青发消息:哥,庄老师请我们住伯温!不要客气!
冉青:[裹紧我们俩的小被子.gif]
非非:听我的,不要客气,不然他一晚上要给我打八十个电话问我是否安全,真的!
冉青:[瑟瑟发抖.gif]真的没关系吗?
非非:保证没关系,放宽心![发射心心.gif]
庄周在浏览房型,他把那个一厅三房的套房指给毛非看:“住一起,一人一间房,更安全一些。”
毛非从激动中找回思考能力,“你等等,”他有点不知道如何措辞,“那什么,冉青和珍珍,可能,也许,大概,见了面之后要那什么的,所以---”
庄周想起宋语松那句“现在的小孩儿野得狠”,他服气地看着毛非,问:“是你猜的,还是冉青真这么打算的?”
“是、是我和肖骁闹冉青的,说听墙角给他计时。”
庄周松口气:“我不建议这么做,最好就是单纯地见个面。”
毛非赶忙点点头。
庄周笑道:“又不是在训你,怕什么?”
毛非也不知道,平日里跟庄周闹腾惯了,他猜他如果以后不听劝做错事了,肯定会被生气的庄周吓哭的。
房型分享给冉青和夏肖骁,两人口径一致:全听庄老师安排!
于是房间最后定下来了,就是那套一厅三房的套房。
第53章 年下七岁才和我最配,我才最喜欢
庄强的汉服到了,别说,穿上之后风骨神采大不同,再握一把水墨折扇,妙哉。
当天庄强就顺利地成为了汉服社的新成员。
赶上了好时候,四月杨柳垂条,汉服社正在筹备去东湖拍摄剧情片,庄强作为稀少的男丁之一,一人分饰三角,拿到的剧本就有几十页。
庄强忙起来了,超市理货员的兼职没空再去,课余生活完全忙碌在学生会和汉服社之间。
和庄强欢天喜地相反的是冉青。
眨眼就到月末,他看着手机里的动车票越想越没谱,心烦意乱不知名,如果珍珍骗他,不仅照骗还网骗,他要怎么办?
冉青想,他要冷静的、体面的当场一刀两断。
可是如果珍珍没骗他呢?就是像照片里那样漂亮可爱,像连麦时那样活泼咋呼,他又要怎么办?
要牵手,拥抱,接吻吗?
这一个月里,他和珍珍的联系频率骤降,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渐渐地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好像话都在热恋时说尽了,只有打游戏的时候会热乎几句。
冉青看向夏肖骁,此时的214里只有他们俩个,夏肖骁在收拾背包,明天就是二十号了,是出发的日子。
冉青叫了他一声:“如果我奔现失败了怎么办?”
夏肖骁看他青蛙坐姿,手指抠在椅子边上,特别迷茫无助,他笑道:“也挺好,让你下次不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听说你网恋时就反对来着。”
“那你怎么不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