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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楚怀珝轻咳一声,道:沈枚,沐云的徒弟;顾檀,云州的琴师。

哦,云州的琴师啊,他指指顾檀腰间,挪愉道:我还以为是你楚府的琴师呢。

楚怀珝但笑不语。

赫连祁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只见他手中把玩着桌上酒杯,突然道:一说琴师,本王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还在京都时,曾去了趟青毓楼,你猜我看到谁了。

楚怀珝闻言苦笑一声,心里知晓他要说谁。

果然听的赫连祁缓缓道:青毓楼的头牌仙子柒若,楚公子还记得么?说罢没等楚怀珝开口,便自顾自道:你该是记得的,毕竟你曾包下那柒若数月有余。

他低笑一声:楚二爷一掷千金为蓝颜,还一度被传作一段风流佳话。

楚怀珝叹一口气:王爷什么时候也会这般拐弯抹角的说话了。

赫连祁没有计较他的话里的挖苦之意,他喝了口酒润润喉咙,不急不慢道: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上次看见柒若,他还问过本王,说二爷好长时间没去青毓楼了,若是本王看到了,便让本王拖带个话给你。

赫连祁靠近楚怀珝,轻声道:说他最近学了几首新曲子,这登台弹奏之前,一定要先奏于你听听。

楚怀珝摇头笑道:这话是柒若说的?我看是王爷想听曲了,人家不奏,这才刻意拉扯上我的吧。

赫连祁闻言摸了摸鼻子,神色略有尴尬:是了是了,在那柒若心里,本王到底比不过风流潇洒的楚公子。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赫连祁抬头看了一眼顾檀,虽说他已压低了声线,可那声音依旧不大不小正落入顾檀耳中:说起来,这个顾檀比起柒若,确实也毫不逊色。

他喃喃道:烈焰对冰雪,你的眼光真是没的说。

用罢了宴,三人出了酒楼。

顾檀半扶半楼着喝醉的沈枚,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沈枚任由他扶着,只见他面色潮红,脚步虚软,嘴里时不时还冒出几句胡话。

沐云,没人性,说走就走的死面瘫,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去掰顾檀的手:哥,我要找我哥,你别拉着我

哥,哥你在哪啊!

楚怀珝看着靠着顾檀怀里撒酒疯的沈枚,无奈道:他怎么喝了这么多?

顾檀轻哼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二爷一句不爱红妆躲得干脆,我们沈小英雄没见过世面,自然是栽的彻底。

楚怀珝轻笑一声:那你是怎么躲的?

他边说着边开始回忆桌上的情景:我似乎见你在她们耳边说了什么话,她们便不再纠缠了。

说到这儿,楚怀珝好奇的看向顾檀:你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顾檀闻言勾唇道:二爷猜猜?

楚怀珝摇头笑道:我猜不到。

顾檀垂下眼眸,漫不经心道:猜不到就算了,反正也是句假话,算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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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不到,就当我没说233333333

故人

顾檀这么一说,楚怀珝反而更感兴趣了, 他挑眉问道:假话, 什么样的假话?

顾檀深深看了他一眼, 倏忽一笑:都说了是假话,二爷何必非要知道呢。

楚怀珝转身正要说话, 余光瞥见空中闪过几枚银色光点,他面色一沉, 伸手抓住顾檀手腕向怀里一送,紧接着右手打开墨扇,暗器击打在扇面上,复又落地。

顾檀一手揽着沈枚,一手抓着楚怀珝的外衫, 见酒楼对面的树上闪过一个黑影, 便站稳了身子, 附在对楚怀珝耳边道:二爷, 在树上。

楚怀珝闻言从怀里掏出几枚碎银, 手腕略一发力,直接向顾檀所指枝头打出。

只听得一阵叮当两声脆响,那抹黑影飞身下了树,向前方的树林里奔去。

是那个铁臂人。

留在这等我。

楚怀珝说罢,身形一闪,亦是快速追了过去。

顾檀蹙眉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心底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他警惕的环视四周, 左手缩在袖内紧紧抓着红绸。

怀里的沈枚突然动了一下, 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哥,哥,我好想你,有个姓沐的,他,他老是欺负我

老是欺负我你帮我,帮我教训他!

顾檀先是被他吓了一跳,见他扑腾着马上就要摔倒,赶紧伸手扶了一把,眯着眼睛轻嘲道:我要是你哥,我一定先教训你一顿,然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碰酒了。

他话音刚落,便觉得背后袭来一阵寒意。顾檀下意识向右躲开,刚让一步,只听着刀风瞬间从耳旁掠过,一把三尺长刀正劈向他刚刚所站之地。

顾檀心下一惊,揽着沈枚的手不由一紧。

看这人的手法与力度,竟是真的要他们的命么!

那刺客眼见一击不中,马上又提刀向两人横劈过去,顾檀抱着沈枚作势一滚,那刀堪堪贴着他的背划过,隐约断了他几缕长发。他起身将意识昏沉的沈枚拉起,心里只盼着楚怀珝可以早些回来。

顾檀吃力的躲避着刺客的攻击,不是不想还手,只是自己本就不擅长正面对敌,如今再加一个醉酒的沈枚,根本毫无胜算。

又是一刀劈过,顾檀右臂被生生划出一道伤口,身上的红衣已是沾满了尘土,血液顺着手臂淌下,十分狼狈。

眼下顾檀一边要护着沈枚,一边盘算着刺客下一刀的落点,手臂上的伤痛已经再无法使他集中精力,尤其时间一长,就更加有些力不从心。

刀刃擦着小腿斩下,红袍就这么被撕成几片,顾檀咬牙滚出一丈远,趁着黑衣人收刀的功夫,慢慢从地上站起身。

倘若再这么等下去,自己恐怕就先被剁成肉泥了。

顾檀将沈枚扔在一块石头边,伸手从衣角处上扯下一块红绸,简单包扎了了一下受伤的右臂,随后轻轻转了转手腕,准备专心应敌。

那刺客见他眼底泛出杀意,不觉也谨慎了几分,再不敢胡乱出刀。他看看顾檀,又看看一旁不省人事的沈枚,在心底敲了会儿算盘。

顾檀见那刺客不动,自己也不敢随意出手,他扣扣腕上银镯,打算找个机会便给这个刺客致命一击。

没过多局,只见那刺客突然出刀,直接向倒在一旁的沈枚砍去。顾檀吃了一惊,他全身做好了防御,根本没想到这人能如此卑鄙,直接对准了毫无战斗力的沈枚。

沈枚!

顾檀喊了一声,飞速将手中红绸抛出,却仍旧没有那人的刀快,眼看着沈枚就要命丧刀下,眼前突然闪过道白影。

那人一袭白衣,出手十分利落,先是一脚踹开那名杀手,紧接着手腕轻转,手中棋子应声而出,一枚打在了刺客额头,另一枚生生没入他的咽喉中。

那刺客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瞪着眼倒在了地上。

杀人者,死不足惜。

那人回过头,脸上的白色面具映在月光下,十分诡谲。

沈枚被顾檀那声小英雄叫醒,他晃了晃脑袋,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喃喃道:哥,哥,我好想你他伸手想去摘掉那人脸上的面具,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被人抓住了手腕。

百晓侧了侧头,他抓着沈枚的手,对站在一旁的顾檀道:顾琴师伤的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