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56章(1 / 2)

回去吧。一向平稳的声音中加了些许叹息,晋逸看着他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与你无关!闫佩羽打断了他:你既然看了我的东西,应该知道这事对我有多重要。

闫佩羽收了袖剑,不着痕迹的将微颤的右手缩回袖中,一字一句道:我之前说过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不相干的人来插手。

若只是你自己的事,我必然不会插手。晋逸接过他的话,现在你要见的人与我要查的案子有关,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况且,那人若要

若要什么?

说到这儿,晋逸突然闭了嘴,他微微皱眉,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在到底担心什么?

闫佩羽倒是没注意晋逸分了神,只听他冷笑一声,直接接过了晋逸的话:晋相爷,你要查什么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你若要插手我的事,别怪我不顾昔日情分。

他说罢便侧身从晋逸身边掠过,足尖一点便跃上枝头,晋逸回身看着他的背影,只见那玄色长袍上隐约有深色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不远处的落叶边。

晋逸沉默了一会儿,对屋顶低声吩咐道:十五,把十一十三带进去吧,房里还有不少清泽送的续筋丸;阿九,吩咐所有天骑卫前去入松亭,直接把人捉回来。

名为阿九的天骑卫飞身下了屋顶,一动不动的跪在晋逸面前,迟疑道:相爷要捉的是

晋逸扫他一眼:全部。

阿九立刻低头道:属下明白。

莺燕楼沈枚噘着嘴坐在石凳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月白剑的剑鞘:不就是青楼妓馆么,又不是没听说过干嘛都不带我去。

原来顾檀在听了刘开石的话便自己出门去了,沈枚原想跟着却到底还是被顾檀拦了下来。

若让沐小公子知道我带你去这种地方,他还不得拔剑和我打上几场?

顾檀走后,沈枚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坐在石凳上发呆,想到顾檀的话,心中有些不忿,只得暗自嘟囔道:知道就知道,他也不是没去过。

院中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嘶鸣,沈枚动了动耳朵,随即慢慢跳下石阶,正见有人要去牵马,便随手捉了一个男人,好奇问道:院里怎么了?怎么这么乱?

被拽住的人一看是沈枚,立刻将眼底的不虞抹去,只听他恭恭敬敬道:没什么大事,天骑卫出门办事,小的过来牵马。

办事?

沈枚思索片刻,又问:什么事啊?

这个那人支吾着没有开口,只听后面另一人道:还能是什么事,天骑卫出门,定然是要去捉人。

沈枚闻言眼睛一亮:捉谁?

这个,小的们就不知道。

见他两人牵着马离开,沈枚握了握腰间的月白剑,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了门。

入松亭。

百晓坐在是石台前,神色倒是没有一丝被人戳穿的慌乱,他依旧在缓缓布着棋,语气唏嘘道:倒是许久没人这样称呼过我了。

棋子落上棋盘发出脆响,溪水沿着小亭边上缓缓流淌,楚怀珝静静注视着他手下的棋局,笑道:唯一一个如今还这样称呼你的人,他若来了,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你说闫佩羽?百晓并未抬头,他拈起一枚白棋,未落。

他若来了,自然只有一个结局,二爷与我心里都十分清楚,现在有何必多问呢?

楚怀珝闻言直接坐在他的对面,合了墨扇,手指拈起一枚白子,替百晓落至一处。

静静看着那颗落下的白棋,百晓将手中弃子扔回棋盒,若早知二爷棋艺精湛,我便一早讨教了,他抬头看向楚怀珝,轻叹道:可惜现在不是对弈的时候。

你打算杀他?楚怀珝开口道。

手掌拍起石盘,百晓转动棋盘将黑白两子分开,随即将它们分别收回盒中。

我打算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该做的事?你要做什么?

楚怀珝轻叹一声,手指轻轻敲击只石台:你想为沈家复仇?

为沈家复仇么?

百晓细细咀嚼这句话,突然笑起来:也许吧。

也许?楚怀珝手指一顿,百晓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认真。

他的目的难道不是复仇?

也许。

百晓又说了一遍,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我今日也不是来给你解惑的,楚二爷。

楚怀珝闻言毫不在意:这倒是,都说百晓阁的消息价值千金,只是不知这阁主的秘密,究竟多少钱才能换得来?

这就看你有没有命换了。 随意从盒子内抓起几枚棋子,百晓淡淡道:没等来老朋友,倒是等来新客人,不过也好,青云山没能除了你,这次,就让我亲自试试楚二爷的身手。

话音刚落,只见百晓一闪便从亭内消失,紧接着几枚棋子从入松亭的四面八方打出,楚怀珝开扇挡下几枚,随即墨扇翻转,四颗黑子沿着扇骨转了一圈,之后借力沿轨迹飞回,飞至一半便被另一枚棋子打偏,直接陷入一边的梧桐树中。

百晓站在溪边,四周杀气弥漫。

楚怀珝躲过棋子,身形一晃便来到了百晓身边,手中墨扇迎面而击。

你百晓阁的规矩的确奇怪了些,看来这次除了金钱,只有制住你才能问出些答案了。

说话间墨扇已经来到百晓身前,百晓面色丝毫未变,只见他扬手成掌,侧身移出墨扇的攻击范围,一手向右成手刀,夹杂着内息流动的声音,直直对着楚怀珝手腕劈下;另一手翻掌打向他的前胸。

我还是那句话,二爷要有命才行。

转腕挡下手刀,楚怀珝左手成掌,干脆接下了百晓的攻击,两人内力相撞,周边瞬间响起一阵蜂鸣,梧桐落叶被震落,纷纷扬扬落至溪水里。

楚怀珝倒是没想到百晓内力如此深厚,惊诧之余,再次发力向前,却发现百晓的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了一般,开始疯狂流失。

楚怀珝微微蹙眉,他顺势收了几分力,只见百晓面色微变,随即借势向后猛退几步,轻喘道:看来的确不能与楚二爷硬碰硬。

收了掌,楚怀珝盯着百晓看了好一会儿,若刚刚的不是错觉,百晓的内力,刚刚应该是在被什么东西疯狂的蚕食着。

没等楚怀珝想明白,百晓突然开口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到死用了什么手段能制住他。

这个他,自然是闫佩羽。

百晓轻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体内躁动的蛊虫,随即笑道:据我所知,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

尤其是这样的事。

你倒是了解我。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突然传入两人耳中,楚怀珝侧头看去,只见入松亭顶落着一人,正是重伤的闫佩羽。

他冷冷盯着百晓,咬牙切齿道:你居然真是自己一人来的?

不然呢?对付你,我一人还不够?百晓突然笑开,眼中的愉悦看不出真伪。

别忘了,你之前可从是从没赢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