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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大丫鬟》TXT全集下载_12(1 / 2)

锦绣随着那一声轻唤,心里的悸动更是失去了控制,情不自禁就抬起头看着伏修谨。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时间还长,现在只是定亲,先把这事定下来,之后如何都随着你的意思来,你想知道什么,了解什么,我都一一说给你,好不好?”

锦绣发现,只要伏修谨愿意,总能有办法让她拒绝不了。“这事我要先跟我干娘说上一声,她同意了才可以。”

“那我等你。”伏修谨脸上漾着明朗的笑意,“等你的好消息。”

“嗯。”锦绣红着脸应了一声。

目送着伏修谨迎着夕阳而去的背影,这一次,锦绣心里不再是空落落的,而是觉得被喜悦与幸福填得满满的。但这幸福又与吴娘子给她的不一样,甜蜜之下还多了些负担,总之,非常复杂却又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过了几日,锦绣才趁着出府办事的间隙去找了吴娘子。婚姻大事,自然要由家人做主,而她现在仅有这么一个亲人,所以吴娘子的认可对她来说尤为重要。

“按你喜欢的来就行。”吴娘子见锦绣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你要选未来夫婿不是我,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再说了,我若真不同意,拦着你就不嫁啦?”

“那您是同意了?”在来这一路上,锦绣就在想,要是吴娘子一个不同意,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吴娘子是过来人,早就看得出来锦绣喜欢那伏家小子,也明白锦绣很是看重她们之间这一场母女的缘分,希望得到她的认可。她向来都直来直往,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那也不会藏着掖着,但到了锦绣这里,反而会考虑的更多一些。

虽说在这年头,侯门的一等大丫鬟可是十分抢手,特别是像锦绣她们这些生得水灵且年纪正好的大丫鬟们,一般的人家求着迎娶为正妻,还有一些与侯门占着点关系的族亲也甚是愿意纳为妾室。但对于伏修谨而言,他是一个年轻有为、前途明亮的少年举子,考取功名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伏家人看不上锦绣侯门女婢的身份,断然反对,即使伏修谨态度坚决,不顾家人意见执意而为,那最后锦绣真的嫁了过去也是夹在中间,处处受气,难以做人。

吴娘子可不愿意看着锦绣受一点点委屈。

她如今买了宅子买了铺子,食肆的生意越做越好,攒的银两也够她们娘俩这一辈子的生活,若锦绣仅是因为那些懵懂的情愫,最后忍气吞声搭上一辈子倒也不值得。

“干娘?”锦绣见吴娘子不说话,又轻轻叫了一声。

吴娘子回过神,说:“你既心意已定,且那伏家小子也是个极好的选择,我怎能再拦着?不过,这事不可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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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春闱

“这就不愿意啦?”吴娘子顺着揉了一把锦绣的脑袋, “这事得先看看伏家那边怎么说,等他们上门来谈过之后我才能决定要不要便宜了那小子。”

锦绣如释重负, 甜甜一笑:“都听您的。”

不过, 伏修谨倒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当晚回去就找家里的长辈说了此事。伏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且家里的亲人性格多是爽朗大气, 再加上其伯母的布庄正好又是赁了吴娘子的铺子, 一来二回, 也算相熟,觉得娶高门婢未必不好,所以并不打算难为锦绣,当下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在等锦绣消息的这几天里,伏修谨几乎抢着堂姐的活儿,当起了跑腿顿顿去给伯母送饭, 就为了能途径食肆, 看看会不会偶遇锦绣。

忐忑不安地等了几日, 他终于在一抬头时就对上了心心念念之人的眸光,即使隔着涌动的人潮。

“锦绣。”伏修谨加快步伐向着锦绣走去。

锦绣亦是, 就像是心里有感应一般,她刚得到了吴娘子的应允, 正打算将这事说给伏修谨, 一出门,他就来了。

对上伏修谨满是期待的眼神,她笑了笑, “干娘同意了,但要先见过你的家人才能确定下来,你家里人……”

“他们也同意了。”伏修谨说,“他们都很欢迎你。”

锦绣听到伏修谨这么一说,也松了口气。但因她着急着回府,来不及再多说些别的,临别时,又听伏修谨轻声交代:“伯父伯母已经准备好了,择日便会来向你干娘提亲,可以吗?”

“好。”

伏修谨的伯父伯母同样行事雷厉,顺着伏修谨的意思,择了吉日,就按着规矩上门跟吴娘子商量起了两个孩子的婚事。双方都是爽快人,又早已认识,一拍即合,便将这事给定了下来。

锦绣再抽空回小宅子的时候,吴娘子已替她做主,接受了伏家送来的信物。她与伏修谨的奇妙邂逅也算是有了结果,两人正式定亲。但至于过大礼和婚期,双方的意思都是先暂且往后缓一缓,让伏修谨潜心备考,待来年考取了功名再风光大办。

而此等大事自然要跟老太太也说上一声,如先前所言,锦绣还领了伏修谨去拜见了老太太。老太太见着伏修谨相貌堂堂,又才度兼具,更是赞不绝口。

锦绣记着老太太的恩情,同时也想着不能打扰伏修谨备考,所以还是留在老太太身边服侍着,直到临近岁末,她与吴娘子商量后,才提前去跟老太太请辞。老太太虽十分不舍,但既已让锦绣赎了身,也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便不再挽留,而是交代锦绣今后若是得空,就常回来看看她老人家。

数着日子,终于又到了新一年开春。锦绣含泪拜别了老太太,真真正正回到了吴娘子的小宅子。

之前她已将自己买的小铺子赁了出去,收着租金,往常又随着吴娘子一块到食肆里帮忙,倒也算自在。至于伏修谨那边,毕竟两人还未完婚,且科考在即,她再怎么念着他,也只能收着心思,偶尔再备些佳肴,亲自给送过去,顺带着说些鼓励的话语。

春闱前夕,锦绣简直比伏修谨还要紧张,天天鸡鸣拂晓之时,就已睁开了眼。如此反复了几日,便是有些疲乏,这日她醒了之后摊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辗转了半晌,竟不知不觉又合上了眼。

不知混混沌沌睡了多久,她只觉口干舌燥,便醒来寻水喝,刚走到门口,竟看到秋千上坐着一人。

莫不是睡迷糊了?她赶紧揉了揉眼睛,再一睁开,还是一样。

“你醒了?”伏修谨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了头。

“怎么是你?!”锦绣瞬间清醒,又马上反手合上了房门。

伏修谨走了过去,连眼角都是隐藏不住的逗弄之意,隔着房门说:“锦绣?你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锦绣嗔道。但门外忽然没了声音,她等了一会儿,又试探着问:“你还在吗?”

……

回答她的只有微弱的风声。

“怎么就走了?”锦绣在小声嘀咕。她好些天没见着伏修谨,刚刚还没来得及认真看上一眼呢。“怎么做事也没头没尾的。”

她有些赌气地一下拉开了房门,迎来的却是伏修谨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太讨厌了!”锦绣躲在门后,脸涨的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伏修谨看着差点就甩到自己脸上的房门,摸着鼻子心虚道:“你别生气了,我今日过来是有事找你的。”

“真的?”锦绣将信将疑。

伏修谨自知理亏,认真交代了起来:“伯父让我在会试前到庙里烧住香求个吉利。”

“那你怎还不去?”

“我想你跟我一起去。”伏修谨说着,又侧着耳朵等着锦绣的回答,但这回反倒是里边没了声音。

“锦绣?”

“你去院子里等着,快去,不准回头。”锦绣拍拍小脸,她这刚睡醒,还没梳洗,不知道是不是很丑?

“那我等着你。”伏修谨留下这一句就往院子里走了出去。

锦绣扒拉着房门听了一会儿,确定屋外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梳洗。其实,就算伏修谨不来,她也是要到庙里去给他祈福的。梳洗之后,她款款走到伏修谨身后,“走吧。”

刚从院子里出来,锦绣就感觉到伏修谨似乎有些情绪低迷,也不愿说话,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题,担忧道:“你可是有什么事?”

“唉。”伏修谨装模做样叹了口气。

锦绣见状,更是焦急,“是何事?我能不能帮你?”

“帮不了。”伏修谨摇着头说。

“读书上的事?”

“不是。”

“那你跟我说说,兴许我干娘能帮得上。”锦绣说完,见伏修谨仍是蹙着眉,一时情急,她忍不住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快说。”

伏修谨这才一脸郑重其事地说:“进了贡院就吃不到锦绣你做的好饭菜了。”

锦绣本是焦急不已,结果却听来这个,差点掉头就走。

“我是说真的。”伏修谨赶紧跟上,“近来我挑灯夜读,若不是有你做的饭菜,定是食不知味的。”

锦绣还生着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刚遇见身旁之人的时候,觉得他儒雅温润,翩翩有礼,这会儿定了亲怎么反倒老爱作弄起她来?

“生气了?”伏修谨亦步亦趋地跟着。锦绣忽而站定,娇声道:“休要胡说。”

经过这近一年的时间,伏修谨自然知道锦绣脸皮子薄,便止了话头,认真诉起他会试前这或多或少的紧张忧虑。“锦绣,若是我不幸再次落了榜,你还愿意嫁于我吗?”

“又胡说。”锦绣放轻了声音,“都定了亲,我还能反悔不成?”

伏修谨一听,甚是有道理,便学着锦绣的样子仰着头说:“我觉得你说得极对。”其实家人及锦绣对他的关怀他都看在眼里,特别是近来的这段时间,都百事以他为先。他自感重任在肩,愈加勤奋刻苦,可以说,这一试,他势在必得。

两人到了寺庙,虔诚叩拜,又求了心愿。

过了两日,便是二月初八,也就是进入贡院参加会试的大日子。

朝阳初升时,伏修谨出门之后先是绕到了吴娘子的宅子外,与锦绣道别。

锦绣原本心里憋着许多话,但真的见了神采奕奕的伏修谨,又将那些话悉数吞回了肚子里,坚定地看着伏修谨,道:“你就放心去考,怎样我们都等你回来。”

第37章 中了

话是这么说, 但当伏修谨真的进了贡院,锦绣就开始担忧了起来, 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 吃的还够不够……越想越是心神不宁, 最后实在心慌, 又去庙里烧了香。

连着九天, 三场会试全部结束, 已是二月十六。锦绣早早醒来, 等在贡院外,远远瞧见伏修谨就挥着手,见他虽没有入场前那般神采奕奕,但似乎也不像其他举子那般满脸愁,才稍微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伏修谨接过锦绣递给他的水壶。

“我担心你。”

“噢~”伏修谨故意拉长了声音,又看着锦绣, “担心我考得不好, 不能迎你进门?”

锦绣气得就着伏修谨鞋子踩了一脚, “叫你胡说。”

“我要吃酒酿鸭子。”

伏修谨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锦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柔声答:“有。”

“油焖春笋。”

“也有。”

“还有……”

伏修谨又连着报了长长一串菜名,锦绣越听越不对劲, 赶在他将食肆里的菜肴念完之前及时阻止:“你这样怕是会被.干娘请出去的。”

“怎么啦, 我又不是白吃的。”伏修谨反驳。

“干娘最讨厌浪费了,你若是点了这么多又不吃完,就等着被削呢你。”

话音刚落, 两人就看着对方,默契一笑,惹得旁人莫名其妙。伏修谨去食肆饱餐了一顿就回家休息了,连着几日劳心劳神,着实疲惫。

到了二月二十五,已是满城春色,花香弥漫。贡院之外,人头攒动,呼声四起,或是欢喜雀跃,或是感叹欣羡,又或是扼腕长叹。大喜或大悲,就在榜单之间。

锦绣久久没等来伏修谨的消息,终是坐不住起身出了门,却在半道上遇到了伏修谨的堂姐。

“小伏啊,他在家闷头睡大觉呢。”堂姐无奈地说,“兄长已经替他去看榜了,没准这会儿正带着好消息在赶回来的路上。”

锦绣与堂姐别过,边走边小声嘀咕:“怎忽然就胆怯了呢。”

如堂姐所言,伏修谨确实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但倒不是真的闷头睡觉,他根本睡意全无。他已参加过一次会试,体验过那种满怀期待兴致满满跑去看榜最后却落了空的感觉,且又是在那满是学子的地方,人挤着人实在难受。虽说他这一次准备充分,信心十足,但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倍感压力,又想若是如愿中了贡士,消息便会很快传来,索性就不去了。

锦绣过来的时候,伏修谨已经从屋里踱步到了院子里,正绕着院子来回不停走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以前都是自己被作弄,这是锦绣第一回 见着伏修谨这般无措。

“我、我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