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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我被迫女装[快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9(1 / 2)

众人:“……”

手术安排的很快,大家去看他的时候正好有个护士小姐姐从病房里出来,打照面的时候对他们笑了笑,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完成一道好看的月牙。

黄连山照旧是趴着的,转脸过来的时候大家发现他居然满脸通红,看到人来,还颇为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众人再次无言,申询直接上去把被子掀开,把他的脑袋扒拉了出来,“躲啥?你以为你是大姑娘啊。”

黄连山皱着眉头,语调哀伤:“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完整的我了”

蒙铮抱着臂靠在床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切的是痔疮不是吊吧?”

黄连山长长地“嘤”了一声,捂住脸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的屁股都被小姐姐看光了,小姐姐要是不对我负责的话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众人一听他居然还敢肖想漂亮的护士小姐姐,纷纷上前敲他脑袋想把他敲醒,黄连山不堪其辱,愤愤地转过了头去,表示再也不想和他们说一句话,甚至连他们带来给他吃的东西都不屑一顾。

几人见状围在了一起,往背对他们生闷气的人身上看了一眼,拆开包装袋:“真不吃?”

黄连山气鼓鼓的:“不吃!”

听到这话,他们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惋惜道:“好吧,那我们就只能自己吃了。”

那边开始吃了,黄连山听着他们咂嘴的声音,他吸了吸鼻子,鼻间满是食物的香气,是他最爱的桥头那家米粉,烫很浓,是用大骨熬成的,喝一口满嘴生香,回味无穷,米粉弹牙,好吃的连舌头都想一起吃掉……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成年的男人,必须要有骨气,于是强行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舔了舔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样就闻不到香味了!

可那边的人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一边吃还一边不停地夸赞。

“啊,爽,今天的汤尤其鲜!”

“肉也炖得刚刚好。”

“啧啧,真香。”

“快点吃,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被各种语声摧残了好一会儿,黄连山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愤怒地捶了下枕头:“给老子带的呢!”

众人:“哈哈哈哈!”

****

黄连山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回来了,请了十天的假,医生交代他饮食清淡点,少做剧烈运动,还要按时换药,大概是因为伤的地方比较特殊,使用频率还高,怎么说一天总要拉一次吧,故而每次他上厕所的时候大家都能听到从厕所里传出来的惨嚎,好笑之外又有点让人心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问题,他们的床都是在上铺,对于屁股开花的黄连山来说不吝于一大酷刑,所以他都是能不下床就不下床,每天就生无可恋地在床上趴着思考人生的真谛,偶尔还会发表一下对人生的感悟。

“你看人生啊就像这个臀,不到出血的时候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得了痔疮,就像你要是不摔倒就不会知道自己的人生有多失败。”

下午的时候只有两节课,余浮一下课就回来了,寝室里就只有他和半身不遂睡着了的黄连山,他给许铭侑发了个短信,约他一会儿去图书馆,许铭侑很快回了消息:“我来找你?”

他们虽然不在一个学院,但宿舍是同一栋楼,中间隔了两个楼层,许铭侑下楼的时候会路过这里。

现在是初夏,余浮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汗,身上有些粘粘的不舒服,便打算先洗个澡,遂回道:“我要洗个澡,大概要15分钟,你来了的话不用敲门,我室友睡着了,直接推门进来坐我位置上等一会儿。”

他回完消息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就进了卫生间,快速的洗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忘记把换洗的上衣带进来了,看了眼手上的脏衣服,还是决定裸着上半身出去。

出来的时候黄连山已经醒了,他正打开衣柜找衣服,就听到那厮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似乎很是难以启齿:“昭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余浮停下手,抬头看他:“什么?”

黄连山趴在床边,露出的半张脸上又是羞耻又是着急,还带着哭腔,看起来可怜极了:“那个药…我看不到,卡住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余浮的眉毛这次是真的飞起来了,卡…卡住了是什么鬼?不是栓剂吗都能卡住?我他妈怀疑你是想搞我!

黄连山见他一脸不信,焦急道:“是真的狗骗你!好像卡在伤口边了很痛啊你快帮我一下呜呜……”

好吧,余浮看到他脸都有些白了,心想他屁.股开花也有他们的责任,心怀愧疚下衣服也没来得及穿,踩着梯子爬上了他的床。

黄连山身上还盖着被子,不住地催他,余浮脸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一番,伸手掀开了被子。

他是趴着的,只能看到两瓣臀部,余浮一脸惨不忍睹外加无言以对,咬着后槽牙说:“抬高点,老子看不到!”

而此时许铭侑下了楼,看了眼时间,差不多15分钟了,应该也洗好了,他走在楼道上,有人提着水壶和他擦身而过,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寝室的时候,有个人正坐在桌子前边打游戏边抠脚,远远都能闻到一股脚臭味。

他皱了皱眉,来到顾西昭寝室门口,本打算敲门,看到他们门上用胶带五花大绑地粘在门上的尖叫鸡门铃,记起那人的话,手一转正准备推门,就听到有奇怪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嘶!痛,你轻一点…”

“别动,你一动我就对不准了!”

许铭侑愣了下,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过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下面那人抬起的屁.股和顾西昭光着的上半身……

余浮看到许铭侑很快地关上门退了出去,手里还拿着没放进去的栓剂,张着嘴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莫名的捉奸在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快速放下药,几乎是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的,随手抓了件不知是谁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就追了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许铭侑的身影了,脑中快速地旋转着,按着他的性格现在会去哪里?

余浮冲下了楼,终于在楼底堵到了他,他把人拉到墙角,手撑着墙好一通喘气,把气喘匀了之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满脑子都是狗血言情剧里渣男对女主说的那些屁话——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刚刚那样只是在治病。”

“我脱衣服只是因为太热了你相信我。”

“我和他只是朋友,你才是最重要的。”

……

许铭侑就这样看着他,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但从他紧绷的面部肌肉看出来他好像不太高兴,余浮抿了抿唇,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走的太快了,怎么不等一下我?”

许铭侑直直地盯着他,在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后脸绷得更紧了,凉凉地扯唇笑了笑,道:“你们不是玩的挺嗨吗,还追出来干嘛?”

余浮听着他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张口想要解释,还没说出口,许铭侑就越过他走开了,似是连一个眼角都不想看到他。

余浮忽然就有些慌,伸手拉了下他,却换来一句低吼:“放开!”

他这下是真的呆了,电视剧里都还给渣男解释的机会呢,这怎么就走了?还有,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啊?

接下来的好几天许铭侑都没理他,余浮每次笑眯眯地凑上去都热脸贴了冷屁股,他思考了好久自己的错误,晚上还失眠了,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错在哪,但许铭侑不理他,他又觉得难受。

这几天里许铭侑也不太好过,他不是没听说过顾西昭寝室有个人刚动了手术的事,但看到的那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以至于当时没控制住自己发了火。

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似乎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有股火苗蹭蹭地往外冒,连带着看到他们寝室那人就没有好脸色,更不想和罪魁祸首顾西昭说哪怕一句话。

余浮发觉这几天许铭侑都在躲着自己走,心里十分郁闷,前两天他发现了一块新大陆,本来想带许铭侑去的,这下连人也看不到了。

他郁郁地蹬着小三轮,路过学校后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哈哈,这下总算让我逮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恋爱一定会谈的,我保证(哭……

谢谢宝贝的营养液,老夫开心死了!亲亲~

第47章 隔壁班的暴躁学霸(二十四)

许铭侑不过就是来后街买个吃的,刚一回头就被辆三轮车挡住了, 车上的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点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他懒洋洋开口:“劳驾让让。”

余浮选择性失聪, 兴奋地对他道:“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铭侑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冷酷拒绝:“不去。”

余浮眨眨眼:“去嘛,那个地方真的很不错,你不会后悔的。”

许铭侑开始不耐烦了:“我说了不去。”

他俩在这去来不去的, 三轮车堵在路中间,过路的人可就不爽了:“同学,请让一下好吗,这里太窄了我们过不去。”

余浮赶紧道歉, 态度很诚恳:“不好意思啊, 我朋友腿脚不便等他上车了我马上让开。”说着还下车来亲自拉着许铭侑就要往车上引。

许铭侑怒目微睁, 他怎么就腿脚不便了?又在睁着眼睛鬼扯!于是打开那人伸过来的手,却发现旁边的人都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仿佛在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腿脚不便还任性,人朋友对他这么好他不感谢就算了还打开人家。

他迈开腿要走,余浮却突然叫了一声:“小心, 别逞强,等会儿摔了多疼啊。”

旁边谴责的目光更犀利了,许铭侑磨了磨牙,瞪了他一眼, 然后在他装模作样的搀扶下坐上了车。

许铭侑面无表情地坐在三轮车后面,什么叫他不会后悔,他刚上来就后悔了!

看着沿途投来的诡异目光,还有随风飘过来的窃窃私语——

“诶,那俩帅哥干嘛呢?行为艺术?”

“哈哈,不得不说两个都好帅啊!”

他捏了捏拳头,想起刚才这厮是怎么让他上车的,腿脚不便?他是真的想打断前面这人的腿啊!

“停车,老子要下去!”

余浮一听蹬得老快了,嘿咻嘿咻的,“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学校有一条贯校而过的水渠,名叫东明渠,水很深,若是涨水的季节,渠水都能涨到岸边。

渠上有两条水泥路,离开学校范围后水泥路开始慢慢变窄,但视野却开阔了起来,岸边的垂杨柳被风吹起,柔柔地抚在脸上,心也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余浮慢悠悠地蹬着,想了想还是道:“那天…对不起。”

后面的人好半天没说话,他还以为人已经跳车跑了,赶紧停下来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人的眼光。

许铭侑没什么表情:“你道什么歉?”

余浮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认错认得相当彻底:“我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可是你生气了,那就一定是我错了。”

许铭侑蹙紧了眉,手搭在膝盖上,冷冰冰道:“谁说我生气了?”

余浮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没有生气?那这几天都是在干嘛?”

许铭侑嘴硬道:“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还想赖!”

“老子说没有就没有!”

他们俩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开始拌嘴,吵来吵去,一直在争到底有没有,到最后两人都吵累了,前面蹬车的人干脆扭头过去闷头蹬车不说话了,许铭侑坐在后面生闷气,他到底是怎么了,幼稚又无聊,吵个架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就差一人骂一人说反弹了。

想起前面的智障骂他是癞头宝宝,他抚了抚额,妈的,好生气哟!

两人一路无言,眼前的场景慢慢地出现了变化,两岸的居民房渐渐远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片茫茫绿野,仿佛钢筋丛林里长出来的绿洲,绿野中是一片断壁残桓,杂草丛生,还生长着无数苍绿的树木,高矮错落,让本该荒芜的地方散发出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许铭侑动了动坐麻了的腿,喉结微动,开口道:“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道歉?”

“不是的,我带你来摘枇杷。”

“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