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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味优等生》TXT全集下载_7(1 / 2)

“嗯啊!呜呜……疼!”身下承受着狂野的顶弄,双乳也被阿暮不停把玩吸舔,阮文优的嘴巴大张着,呻吟声不断,泪水和津液也缓缓流出,但总会被阿暮一一舔去。

这个偏执又疯狂的男人沉迷于阮文优的一切,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放过。

阮文优的眸光潋滟,大脑一片空白,身下更是被阿暮干得汁水飞溅,顺着大腿滑落。

他和阿暮的动静这么大,肯定被邻居听到了。

邻居会不会嫌他们太吵了?他还是学生,邻居又会怎么想他?阮文优无法思考那么多了,此时他的世界里充斥着阿暮粗硬的性器,气味浓烈的精液,以及自己不断被摩擦顶弄的内穴……阿暮之前眼眶含泪,颇为委屈,现在却次次都顶在了阮文优敏感的穴心上。

而且又像昨晚那般,他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地肏开了阮文优紧闭的生殖腔,随后整根阳物一贯到底。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了……呜呜呜呜……”阮文优柔嫩的生殖宫腔难以承受,身子不禁弓起,不仅前方射精了,胸口也喷出两股奶汁。

持续高潮的阮文优仰着脖子,张着嘴无力地吐气,奶汁也失控地涌出。

阿暮及时用嘴吸住了,他一边享受着阮文优连环高潮下的余韵,一边吞吸着奶香的汁水。

“老婆,你好甜。”

阿暮道,阮文优听了这话更为面红耳赤,扭动着身子。

最后阿暮俊脸紧绷,又动了几十下,才终于松开了精关。

一股又一股,阿暮积攒的量太多了,久久地劲射着。

阮文优蹬直了腿,半软的小青茎又颤抖着释放了几股稀薄的水液,然后陷入了昏厥。

一夜过后,阮文优一睁眼就看到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他的身体也被阿暮完全圈着。

最羞耻的是,阿暮的那根东西即使软了,此时却依旧埋在自己的体内。

阮文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抬手敲了一下阿暮的脑袋。

他现在浑身无力,这一下更像帮阿暮挠痒痒似的,毫无痛感可言。

阿暮也从睡梦中醒来,黑眸没了平常的淡漠,就像忠诚的小狗一般,眼神炙热又坚定。

一看到阮文优,他就忍不住蹭了蹭阮文优的脸颊:“我饿了,老婆。”

“你……”阮文优被气得差点哑然,“你!你还晓得饿啊?”从意外发情的那晚直到现在,阿暮已经两天两夜没吃什么东西,他又是个一米九几的成年男性Alpha,自然会有饥饿感。

阮文优又想了想,阿暮昨晚那么执着吸他的胸口,估计也有这个缘由。

只不过没想到,他后来竟然真的被阿暮吸出奶了。

阮文优越想越气,推了推身上的阿暮:“快出去!你居然……把你那个放在里面一夜。”

“老婆的里面好暖和,我好喜欢。”

阿暮唇角一弯,俊朗的眉眼也满是温和的笑意。

这是阮文优第一次瞧见男人的笑脸,阮文优瞬间红了脸,也险些看傻了。

他缓了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快出去!”阿暮这次乖乖听话了,他缓缓退了出来,也从床上起身。

之后他打算为赤裸的阮文优穿衣,阮文优频频拒绝,阿暮却很坚持。

帮阮文优套好了裤子后,阿暮又说:“今晚我还会好好堵住的,这些可不能流出来,老婆还得给我生宝宝。”

今晚还来??生宝宝?!这些话入耳,阮文优差点又要晕了,想到阿暮的发情期大概有七天,是一周左右,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阿暮:老婆的奶水好甜!老婆更甜!顾秀霆:……不许再喝了!PS:阿暮不负众望,把奶茶味老婆搞到喷奶了。

有些人说要看七天七夜的车,是魔鬼吗?

第20章 吃醋哭包

阿暮进入易感发情期的第三天,白天也不会昏睡很久了,几乎一整天都是醒着的,所以阮文优没法趁机溜走。

而且阮文优只要一靠近门口,阿暮就反应迅猛,立马将阮文优拉扯回来,然后牢牢搂在怀里不给动弹。

阮文优欲哭无泪,得耐着性子哄他好久,阿暮才肯稍微松开手。

阮文优想过带阿暮去看医生,但阿暮连身份证都没有,现在又是个随时释放信息素,不可控的Alpha。

阿暮能影响他,当然也可以刺激到其他Omega,一旦阿暮出去了,后果更是不可收拾。

阮文优的抑制圈又没电了,他这两天也没机会充电,阿暮压过来的时候,属于Alpha的信息素笼罩着他,强迫感十足,这东西根本没用了。

阮文优也试过空气阻隔剂,效果微乎其微。

他想给阿暮注射抑制药物,阿暮却相当抵触和抗拒,红着眼眶直摇头。

阮文优推开阿暮,不给他继续压着做,阿暮就忍不住落泪,抱着阮文优不依不饶。

其实哭闹还算好的,阿暮疯起来更会自残,他要么用脑袋不停撞墙,要么就咬着阮文优的衣服,也咬破了自己的胳膊。

阮文优吓坏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暮一直把“老婆”挂在嘴边,手掌也慢慢探入了阮文优的衣衫中,揉捏着他的胸口,也亲吻他敏感的耳垂。

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大概很高,阮文优也就半推半就,又躺了下来。

阿暮挺立着粗硬的阳物,在阮文优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与摩擦,弄得柱身上水光淋漓,沾满了阮文优粘腻的汁液。

阮文优这时候还没完全放松,身下那处太紧了。

阿暮的巨物又比一般人粗长巨硕,光是头部进入就让阮文优觉得艰难了,更何况是彻底包裹与吞吐。

只能勉强挤入三分之一的阿暮,泪水又在打转:“呜呜老婆,你松开一点,我要进去。”

说罢,他又热烈地抚摸与亲吻着阮文优,轻柔的吻落在了阮文优的脸颊,脖颈,胸口和小腹,恨不得让他的气息与味道融入阮文优的细胞,血脉与骨髓。

等阿暮全都顶了进去,他享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吸缠,吞吐与绞动,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制力,便大幅度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了阮文优的腿根处。

激荡的水声阵阵泛滥,一遍又一遍传入阮文优的耳中,他的小脸红得性感,张着嘴开始哼吟起来。

半眯着眼睛的阮文优,瞧了瞧阿暮,他的眼角又挂着泪。

这男人现阶段太脆弱敏感了,阮文优伸手帮他轻轻抹去了:“你……怎么又哭了?”“太舒服了,我最喜欢老婆这里了。”

说罢,阿暮耸动得愈发凶猛。

自从那一晚尝到了阮文优的奶汁,阿暮便迷恋上了这份香甜不腻的味道,今天又趴在阮文优的胸前不断吸弄。

他轻轻啃咬着柔软的奶肉,故意使坏拉扯着小乳粒,舌尖也在上面反复打着圈圈,像个特别执着的孩童,非要喝到奶水才肯罢休。

“嗯啊!疼……别!别吸了……”阮文优的两颗乳尖红肿又硬挺,哭叫着求阿暮放过他,阿暮却也哭了:“我要喝,老婆。”

对于哭着撒娇的阿暮,心软的阮文优拿他毫无办法,后来又被迫溢出了奶汁。

他的信息素是四季奶青,流出的汁水也透着这股香甜,入了阿暮的嘴里,唇齿留香,彻底满足了味蕾。

事后,阮文优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胸口也阵阵酥麻,两个乳尖始终保持着挺翘。

哪怕是再柔软的衣服,只要他贴身穿着,胸前就被磨得难受。

可他又不能不穿衣服,虽然一到晚上,就会被阿暮扒拉开来。

阮文优把冰箱里的牛奶都喝了,他需要补充营养。

他也给阿暮倒了一杯,阿暮却一口也不喝,大概只喜欢吸舔阮文优的奶水。

阮文优白天做饭时,裤子没一会儿就被阿暮扯了下来。

不但如此,阿暮还一直紧贴在他身后。

无论阮文优去哪儿,他都要跟着,就连阮文优上厕所,阿暮也要守在门口。

两人活得就如同连体婴一般,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阿暮,阮文优绝对会报警,想方设法逃出去,因为就算对方长得再帅,也是变态,老流氓一个!下午,阮文优咬了一口玫瑰花饼,也递给阿暮一块。

阿暮摇摇头,阮文优以为他不想吃,谁知阿暮却指了指阮文优咬过的那块。

“……”阮文优愣了愣,望着沾了自己口水的玫瑰花饼,“你这人都不嫌弃的吗?”阿暮果断摇头:“喜欢老婆的一切。”

阮文优:“……”阮文优又查了查相关资料,说是发情期的Alpha行为举止很反常,心智也会下降很多,发情内极其依赖伴侣,满脑子都装着伴侣。

阮文优现在亲身体会到了,尽管他反驳了一万次,说他不是阿暮的伴侣,但阿暮一点也听不进去。

所以阮文优放弃了,只能等待阿暮度过发情期,也渐渐习惯了阿暮这么唤他。

虽然他的阿暮“叔叔”成了爱撒娇的小朋友,可胯下那根玩意的尺寸,却截然相反,尤其是疯狂驰骋的时候,太凶了!阮文优不能出门也就没法打工,只好打电话请假,说自己这一周都有事情要忙。

秦叔也很爽快,一口就答应了,还关心阮文优,询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或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阮文优低头看了一眼枕在自己大腿上的阿暮,实在难以启齿,就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挂了电话后,阮文优刚一放下手机,阿暮就睁大了双眼望着他:“你跟别人说话了,老婆。”

“嗯,我跟秦叔请了假,都是因为你。”

阮文优用手指戳了戳阿暮的额头。

阿暮不气不恼,但语气透着一股酸意:“你和别人说了好久。”

“没有很久吧,还不到三分钟。”

“都超过一分钟了。”

阮文优:“……”到了第四天晚上,住在阮文优隔壁的女性Omega,终于忍无可忍,她敲了敲墙壁没得到什么回应,又去敲响了阮文优家的大门。

阮文优这时候却衣裤尽褪,跪趴在地上,被身后的阿暮撞得一颤一颤的。

他没法去开门,只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有……有什么……什么事吗?”隔壁的女人当然知道他们此刻在做什么,先前她自己也经常带人回家过夜,此时说话也不隐晦:“小朋友,这都几天啦,你们动静小一些啊!别抵着墙做了。”

阮文优完全羞红了脸,让阿暮不许再把他抵在墙上做了。

阿暮点头,反正只要老婆给抱,什么条件都答应。

与夜晚的情动不同,白日里,阿暮会安稳许多,阮文优也有空做其它事情,所以第五天的时候,他翻开了书本和数学习题。

见阮文优特别专注,都不理睬他,阿暮就舔阮文优的耳朵,迫切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耳垂和脖子反复被舔弄,臀间又被粗物摩擦着,阮文优越来越没法专心写题,他又推不开缠人的阿暮,于是大白天就被阿暮压在了桌子上。

阿暮掰开了阮文优的臀缝,近距离观察着他粉嫩红肿的穴口,瞧见里面的汁水不断涌出,他忍不住托起阮文优的白软臀瓣,长舌深入其中,深深地舔弄与吮吸……“嗯啊!啊……”阮文优被舔射了一次,细嫩的大腿根不断抽搐着,白浊不仅弄脏了他的身子,还有桌面,他流淌下来的水液也滴落到了地上。

阿暮见了愈发亢奋,之后直接挺着腰顶入了。

他用力地撞击与顶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程度,令阮文优不禁昏厥过去,但很快,阿暮又是一个深入,把他弄醒了。

阿暮翻来覆去地折腾他,直到深夜才停歇。

阮文优次日苏醒后,书本已经被阿暮收了起来,放到离床头很远的地方。

阿暮,一个和数学抢老婆的男人,疯起来连数学题都醋!而顾秀霆,已经被自己醋死了……发情期还剩下两天。

第21章 我会娶你

阿暮发情的第六晚,阮文优的邻居,也就是那位女性Omega喊来了她的姘头。

男人低沉的粗喘与女人高昂的浪叫交织,激烈的肉体交合声也接连不断,当然也传入了阮文优和阿暮的耳中。

阮文优满面羞红,怀疑邻居姐姐是故意的。

阿暮听后却越发兴奋,含住了阮文优的其中一颗乳粒,就狠狠插弄起来。

快感渐渐聚集起来,穿透了阮文优的四肢百骸,连尾椎都是酥麻的。

他雪白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粉,疯狂扭动着,柔软的胸口摩擦着阿暮宽厚的胸膛,被吸大的乳珠也沾着阿暮的唾液,湿湿的,全都蹭到了阿暮的胸脯上。

“嗯啊!太……太快了!阿暮,慢……慢一点啊啊……”此刻阮文优的双眸水光潋滟,他虽在求饶,嗓音中却带着勾人的媚意,反而撩动着阿暮的欲火。

这种时候,阿暮根本慢不下来,他无视了阮文优的话,反而马力全开,不停挺动着健壮的腰身,一下下地往阮文优的深处顶弄。

阮文优泛红的穴口微微抽搐着,开合间溢出的,全是他透明的爱液和阿暮浓稠的白浆。

隔壁的女性Omega大概是想和阮文优比拼一下,今晚的动静尤其激烈,她也放声哭叫着。

可渐渐的,她的嗓子哑了,隔壁的声响也越来越弱。

而阮文优这边,极致的快乐却愈演愈烈。

持久的阿暮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拉起阮文优的一条腿,又从正面贯穿了他。

阿暮逐渐掌控了阮文优身上的所有敏感点,也总能挤开紧密的穴肉,进入阮文优的生殖宫腔里。

今晚,他同样没有放过这里,粗硬的头部死命地研磨着。

已经释放了数次的阮文优全身无力,双眼涣散,他张着嘴呜咽,口中不断流出了来不及吞下的透明津液:“嗯呜呜……不能!阿暮,不能再做了呜呜……”阿暮轻轻舔着阮文优的脖子,打算张嘴咬一口,这是Alpha下意识的标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