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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他动心》TXT全集下载_24(1 / 2)

——“其实玫瑰骄傲的背后也都是温柔和缱绻呀。”

斐钰泽重新看回前方的路,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着的是刚刚看到的那句话。他把这句话反反复复缠绕在舌尖,用最轻柔地语气从唇齿间念出。

人生第一次对一句话感到无比赞同。

他是不是小王子他不知道,但宁晨曦却是永远盛开在他心中的玫瑰。

永远骄傲,永远温柔缱绻。

能够在爱他时心甘情愿的收起一身棱角与细刺。

作的恰到好处。

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她心尖发酸发软。

他转过头,向宁晨曦发出邀请,“明天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宁晨曦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机上,闻言头也不抬地拒绝道,“不要。”

语气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好在她很快给出理由,“会晒。”

这个季节在白日里去海滩,海风一吹,多少防晒都补不回来。

她又不是没见过海,疯了才要和他去。

她这理由还算是合情合理,想到她那个娇气包的样,斐钰泽点点头,没再勉强。

他伸手把她手中摆弄的手机抽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以示惩罚,“专心点。”

宁晨曦:“......”

她微微抱怨,“你有点小气。”

他坦然承认,“嗯。”

人一旦恋爱就会变得不由自主,他不是什么圣人,归根结底,不过也是凡夫俗子一个。

她继续控诉,“占有欲还很强。”

他依旧是供认不讳,“对。”

宁晨曦跳脚,“你连手机的醋都要吃!!!”

前面就是酒店大楼,斐钰泽停下脚步看她,话里带着循循善诱,“所以你给我吃吗?”

“......”

这话有点歧义,宁晨曦闭嘴没答,斐钰泽重新牵起她继续往前走,眼里有笑意溢出。

...

这个季节的酒店楼下都开有啤酒花园,天色一暗,浅棕色栅栏上缠绕的彩色星星灯串整齐亮起,忙碌了一天的商务人士坐在露天院子里与友人举杯喝着扎啤,头顶星空闪烁,晚风拂面而过,闲散而又惬意。

斐钰泽牵着宁晨曦的手推门而进,偏头问她,“要喝一杯吗?”

宁晨曦犀利反问,“你不是都已经决定好了?”

每次看似绅士有礼的询问,实则自己早已牢牢掌控着主导权。

一如他在彼此这段感情中的步步为营。

以退为进,牢牢操控。

对视了会,斐钰泽率先垂下了头,而后哑然失笑。

他揽着宁晨曦的腰肢把人带进怀里,唇覆在她耳边,像是最最亲密的私语,“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宁总监的眼。”

他说话时有热气喷洒在她耳蜗,语气轻轻,像是带着某种心照不宣。

...

前方中心的舞台上有请来的歌手在低低哑哑的垂头浅唱,走近了坐下,宁晨曦听清楚歌词——

“我在某一个清晨想起了你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你

不知道你在哪里

不知道你的城市有没有下雨

不知道你把过去都藏在了哪里

我在昨天的梦里又看见了你

……”

突然,宁晨曦很想哭。

毫无理由,又丝毫不想克制。

旁边斐钰泽被餐厅经理拉着还在说着什么,注意到宁晨曦的情绪,他抬手把人挥走,无心继续寒暄。

餐厅经理识趣离开。

斐钰泽坐回去,揽着宁晨曦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温声哄道,“怎么了?”

宁晨曦倒也没真掉眼泪,只是被勾起了情绪,兴致怎么看怎么不高,她眼圈憋得有点红,语气控诉中带着丝娇意,“你去哪了?”

听着她这明显找茬的话语,斐钰泽也不恼,还在室外,他唇瓣蜻蜓点水般碰了下她额头,里面安抚之意明显。

他没问原由,率先低头道,“怪我。”

他和宁晨曦突然过来喝酒,餐厅经理带着一众服务生一直战战兢兢跟在身后,他觉得不方便,通知餐厅经理把人遣散开。

他和宁晨曦都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人,平时上班他连司机都很少用。这会路过了便进来坐会儿喝个酒,实在是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听着他这样自然而然的道歉,宁晨曦严肃不过三秒,转而破涕为笑。

她这颗玻璃心,有时情绪实在是来的莫名其妙。

“你干嘛和我道歉?”她表情有点嫌弃,“你堂堂一集团领导人丢不丢人?”

斐钰泽掀起眼皮子看她一眼,模样有些高高在上,“我和自己女朋友道歉还需要理由?”他语气里难得透了点拽和幼稚,“女朋友不开心了,我想道歉我就道歉。”

宁晨曦:“......”

她呵呵干笑了两声,“那你还真是——”停顿三秒,宁晨曦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道,“用最高傲的姿态,说最低微的话语。”

“......”

斐钰泽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你还挺押韵。”

宁晨曦丝毫不虚地点头应下。

忍了忍,斐钰泽没忍住,揉小孩似的揉了把她脑袋,“小白眼狼。”

“......”

从斐灵那吃了晚饭都不饿,两人没再要其它,一人点了杯扎啤,在楼下边听音乐边坐着闲聊。平时两人都忙于工作,难得有这样在傍晚时分坐在一起喝酒吹风听音乐的惬意时光。

西餐厅给送过来了个六寸的小蛋糕,上面很有眼力见的用巧克力做线条勾勒了对情侣,宁晨曦把勾勒小男孩身体的那部分巧克力挖掉,而后歪着头倚到斐钰泽肩膀,把蛋糕推到了他面前。

斐钰泽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悉数接纳。

两人这一坐就坐了将近三个小时,颇有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意思。

台子上的音乐声音戛然而止,宁晨曦原以为是歌手中场休息,直到大屏幕亮起,世界杯直播开始,才发现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

宁晨曦对体育方面一窍不通,她张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泪花,声音里已然含了些困倦,“回去吗?”

宁晨曦不嗜酒,面前点的扎啤从上来后就只清清浅浅的抿了一口。斐钰泽端过,毫不嫌弃地喝了一口。

他的那杯早已经喝完。

“你喝我酒干嘛?”

斐钰泽抿抿唇,语气自然,“有点渴。”

宁晨曦已经困得开始迷迷糊糊,闻言没再多想,点点头,牵起他的手,“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知道她是困得语无伦次,但男人的劣根性还是让他难免想入非非。

等到进了电梯没了人,宁晨曦便彻底面对着他,人瘫在他怀里,把自身重量全部压在了他身上。

斐钰泽从后虚虚扶着她的腰,看她那赖皮样有点好笑,“有那么困?”

宁晨曦眼睛还眯着,闻言小鸡啄米似的胡乱点头,“超级困。”

至从两人和好后,她的睡眠质量也开始随着心情日渐提高。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路走到房间门口,斐钰泽刷房卡开门,一秒钟没注意到,宁晨曦一个踉跄,把脚崴了一下。

“......”

房卡插进卡槽里,屋内灯光亮起。

斐钰泽弯身勾着她腿弯把人打横抱起,又气又心疼,“都说了让你小心点,能不能省点心?”

宁晨曦双手撑在沙发上,这会倒是乖巧,眼泪汪汪的卖惨,“疼——”

实际上是困的。

斐钰泽正单膝跪在她身前,给她检查严不严重,闻言抬头瞅她,毫不客气地拆穿,“你再装?”

“......”宁晨曦瘪瘪嘴,这回是真有点觉得委屈了。

至从两人和好以来,她被他重新娇惯的越发矫情。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听着她一口一声撒娇似的疼,斐钰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估计是借着机会故意磨他,怕他说。

倒是脚趾处,有点破皮。

斐钰泽估计是因为她穿高跟鞋,晚上那会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的原因。

偏偏晚上走路的时候,她不但一声没吭,全程还乐呵呵的。

他起身,去浴室拧开热水,沾湿了条毛巾。

回来后重新单膝跪在她身前。

套房里铺着厚重而又柔软的地毯,膝盖跪在上面并不会痛。

斐钰泽没说话,把她脚再次抬起,放到自己屈起的那条膝盖上。

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给她解着鞋子绑带。

心中怒气燃烧,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无比。

她今天脚上穿的这双鞋子同那晚在酒吧里时穿的那双一样。

Sophia Webster的白色蝴蝶鞋。

宁晨曦一双脚生的纤白漂亮,脚背雪白细瘦,后脚踝处走起路来青筋毕露,根根分明。

很适合这样的鞋。

但她平时穿这样的鞋大多数都是下了车直接到达地点,不用她走多少路。

今天却是生生和他走了这么远。

宁晨曦从大学时就被他养的娇的不行,人娇气,还怕疼。两人重逢后仅有的两次压马路,她还都穿着比较舒适的小白鞋。

斐钰泽有点气得牙痒,不疼的时候使劲喊疼,真疼了又一声不吭。

毛巾柔软温热的触感敷在脚面,宁晨曦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

斐钰泽握住她的脚踝,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膝盖上,嗓音沙哑难辨,“别动。”

宁晨曦双手反撑在沙发上,视线跟随着男人的动作。

灯光下,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额角碎发柔软,眉眼温柔,此时正微垂着头,仔仔细细地为她擦试着脚掌。

从脚踝骨,一路延伸到脚趾。

双手攥紧沙发上的布料,宁晨曦身体莫名紧绷,明明两人什么也没做。

她觉得有点羞耻,人家给她认认真真地清理着伤口,她脑子里却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看出斐钰泽有些生气,宁晨曦出声喊道,“斐钰泽——”

两只脚全部清理完,斐钰泽把毛巾折起,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闻言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

其实语气挺正常,但照比平常对宁晨曦的态度就显得冷淡至极。

宁晨曦不明白他这情绪从何而来,但还是决定哄哄他,她再次撒娇示弱,“疼——”

尾音黏黏腻腻,染上了点哭腔。

是真有点疼。

这鞋鞋跟有十厘米,本也不是压马路穿的鞋。

毛巾折好放到了一旁,斐钰泽终于抬起头看她。

他直起身,使得另一只腿也跪在地毯上,而后举着她踩在他膝盖上的两只脚高高架起,放到自己肩头。眼神晦涩暗沉的牢牢把她锁住,语气意味不明地道,“真疼吗?”

双腿猝不及防被分开,宁晨曦只能用力撑着沙发来维持着平衡。

明明察觉到危险,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头,再次道,“疼。”

突然。

斐钰泽上前一步,埋首而进,语气开始含混不清。

——“等会还有你更疼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挺狠,亲妈同意了

(这本文的时间线在2018。

这章和上章评论的都会有红包,请你们看文!!!

☆、动心

“二十七岁的宁晨曦你好, 你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我俩和好,去海城那晚,我俩做了和好后的第一场爱,说来有点不好意思, 那天我好像偷偷哭了。宁晨曦, 我终于又重新拥有你。”

——斐钰泽写给宁晨曦二十七岁生日的信

套房内灯光昏黄暗淡。双腿猝不及防悬空,宁晨曦只能反手用力撑住沙发, 才能时刻保持着脊背挺直, 确保自己不会瘫倒失态。

突然。

宁晨曦浑身轻颤, 沙发布料被掐成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她握着沙发布料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尾音轻颤地叫了一声,“斐钰泽——”

她身上凌乱的裙摆, 和腿部肌肤处传来的细细痒痒,被发丝磨蹭着针扎似的触感, 无一不在提醒着宁晨曦,这个男人此时正在做些什么。

看着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宁晨曦有点恼怒, 又叫了一声,“斐钰泽——”

嗓音软软绵绵, 带着股娇意,毫无威慑之力。

含混间,斐钰泽轻应了声, “嗯。”

“你别玩了。”

“玩?”他终于放过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YL着她看,语气里带着引诱, “不想要我吗?”

说完,他有些恶劣的勾了下唇角,示意宁晨曦看他唇角处沾留的那些液体。

那是她的东西,因他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