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几年前你逃走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照片都删了?”
赵渔很平淡地说:“我为什么要留着强奸犯的照片?”
傅劣气不打一处来,发狠道:“强奸犯?”
“赵渔,你难道没爽到?”
“你知道你求着我操你的时候多骚吗?”
赵渔说:“是,但即便是合奸,我也不愿意留,”顿了顿,又问,“傅劣,你知道什么叫耻辱吗?”
“几年前我为了能在傅家生存下去,为了能顺利上大学,让你随便搞,”赵渔笑道,“没想到几年后也一样,我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和廉耻感,是不是?”
“我本来就便宜,”赵渔合起大腿,准备拉上被子,“不做的话我睡觉了。”
动作在中途被阻止,傅劣俯下身,掰开他的大腿,借着灯光看那个多出来的穴口,像是一颗蚌,吞吐着粉嫩的蚌肉,引着人往里吸。
看了一会儿,他去卫生间洗了下手,
赵渔在他走后,就把腿合了起来,抓紧了被单,转过头抹了抹眼睛。
不一会儿,傅劣出来,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把他合起的腿重新掰开,手摸上穴口。
在外面打转了几圈,然后又开始揉上面的肉粒,还往外扯。
赵渔受不了,小声叫着,在高频率的性爱中,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有时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现在,他身体违背意志,腿夹住傅劣的手臂蹭。床头是软的,像沙发背,他仰头靠在那里,手指绞紧身下的床单。
赵渔的身体和傅劣的身体契合度很高,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即便他从来不愿意承认。
傅劣的手法和他的脾气一样,又急又凶,没多少耐心给人做前戏。
可这次却怎么都不进去,就在外面蹭,手指在穴口外爱抚,弄得赵渔下面湿了一片。
赵渔嗯啊地叫着,急得把屁股往他手上挨,一只光裸的脚不小心蹭到傅劣硬成烙铁的那处,吓得赶快缩了回来。
傅劣一边弄一边笑道:“你还说你爱宋卓,在我这不照样流水。”
赵渔说不出话。
“以前到现在你都没变过,赵渔,”傅劣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个便宜货。”
傅劣说的没错,赵渔很不值钱,因为天生的体质,比大部分人都要容易敏感,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赵渔咬了下嘴唇,眼角发红。
“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什么,”傅劣扯着嘴角,笑得邪性,“你不反抗我,是想故技重施吧。”
赵渔皱起眉头看他,下面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
傅劣问他,是不是还想着装个抑郁症,让自己放手?
赵渔起初不回答,一开口却是勾人魂儿的呻吟:“我……啊……”
傅劣凑近了堵住他的嘴,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一通,然后顶他的上膛。
手指开始往里插。
舌头也插他的嘴。
赵渔呜呜呜地叫,倒在床上,一条细腿放在傅劣腰上,一条垂到床下。
傅劣把手指拿出来,换上真枪实炮,解了裤带往里插,跟把赵渔操得半个身子都挨到床头,一只胳膊勾着自己脖子,耐不住地挠。
赵渔小毛病多得是,高中那阵在床上也娇,又那么敏感,做完了傅劣身上多少都留点抓痕。
傅劣把他两条腿对折,放在胸前,自己压下去干,打桩机一样撞他的穴口,房间里传出暧昧的交合声音,在长时间的操干中,赵渔感觉自己身上麻木,只有上下两个洞口还有感觉。
“我就应该把你这样子录下来,”傅劣往里狠狠一插,几乎碰到了宫口,顶得赵渔尖叫了一声,他说,“拍给宋卓。”
“不!啊……不要……宋卓、宋卓,”赵渔听到宋卓的名字,神志有一瞬间的回笼,又被顶了几十下,又深又狠,他害怕地往后缩,可后面没有再能退的地方,他的后背紧贴着床背,被磨得生疼,前面的傅劣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没人救他,眼泪哭得满脸,“宋卓、哈啊……阿卓……阿卓你救救我……疼……阿卓……”
傅劣俯下身狠狠堵住他的嘴。
去你妈的阿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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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天赵渔醒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昨天窗帘没拉,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很痛。
傅劣不在,他起身,皱着眉头掀开被子,腿上都是干了的液体,一动就有东西流出来。
他看着这幅情景,思维回笼,想起什么,忍着难受和生理性的恶心下床去上了锁的抽屉里翻,翻到了药瓶却发现空了。
昨天傅劣把东西都留在他里面。
赵渔脑子一片空。
他脚上还有链子,也没法出门,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仿佛是在看什么深渊巨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紧张而加快的跳动。
傅劣开完董事会,助手告诉他姓宋的那位情况不太好,他翻着手里的文件,不怎么在乎地问:“怎么了?”
助手觉得不好意思,顿了顿就说:“昨天您离开以后,人在夜里突然发高烧,邻居说听到救护车过来了。”
傅劣揉揉太阳穴:“救回来了吗?”
“命是救回来了,”助手说,“就是情况不太好。”
傅劣一听到宋卓的名字就想起昨天赵渔在床上叫的情景,心里火大。
宋卓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他也不太在乎,离赵渔远远的才好。
可是宋卓死了,赵渔会怎么样。
傅劣忍着不悦,沉默片刻,道:“把主治医师换成最好的,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病死了。”
傅劣这天晚上还被家里一通电话叫了回去,跟着另一户人家去市中心最贵的餐厅吃了顿饭,对方家的女儿看着乖巧,赤裸的小腿却时不时往他西裤上蹭,
傅劣记得她跟几个男生一起从酒店里走出来,穿得跟野鸡一样,所以看着眼熟。
“赵家的千金比你小两岁,在英国读书呢,金融专业。”
“人家打算回国发展,你们以后就多帮衬着,多个朋友不是坏事。”
傅劣当然知道家里的意思,年纪到了,该结婚了,两个都没对象,处处看。
女方打定主意要让他当接盘侠,桌上给他抛了几个媚眼。傅劣不给对方面子,直接说了,我有对象。
尴尬过后,回家路上,他妈问:“怎么没听你提过?有对象就带到家里看看。”
傅劣说:“没到那地步呢。”又说,“再说了,带回来你们会同意吗?”
他爸妈信个屁的爱情,恨不得他娶一座金山才好。
他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跟司机说停在xx就可以,自己下车走了,晚上本来打算去赵渔那,心里憋着火,看见人就会烦,所以去了另一处住所,晚上在监控录像里看到赵渔在床头柜翻找什么,放大一看是一个白色的药瓶。
傅劣盯着屏幕看了他一会儿,关上录像。
第二天出于良心,去医院看宋卓,对方身上都是管子,脸色极差,看着奄奄一息。
问医生怎么样,医生叹气说:“挺棘手的,毕竟都做过手术了,再犯不好治。”
傅劣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平时恨不得让宋卓赶紧走,真看到人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又觉得太可怜,一生也太短。
他跟医生说:“那劳烦您尽力治,能留着他一条命最好,实在治不好的话,也别让人受太多苦。”
这几天没去赵渔那,想到那天晚上赵渔哭着喊宋卓的样子就觉得憋闷得很。
家里的阿姨告诉他赵渔偷偷让自己给他买药,傅劣心里觉得这人真是单纯得可怜,难怪会一次一次被自己骗。
然后通知家里的阿姨换成了别的药。
怀了孩子更好,赵渔就更离不开他了。
晚上回去,看到赵渔还是躺在床上,见他进来,吓得抖了一下。
傅劣说:“今天去看宋卓了,人在医院。”
赵渔一下子坐了起来,反应了两秒,才开口:“他怎么了?”然后走到傅劣面前,拽着他的胳膊问,“你把他怎么了?”
傅劣说:“我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赵渔说,“你那天去见过他,还告诉他我们的事,他才会进医院的!”
傅劣懒得解释什么,把人推到一边,松了松领口,西装外套挂到一旁。
赵渔求他让自己见见宋卓。
“我怕他出事,傅劣,我求求你……”
他想到宋卓上次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样子,心里都是后怕,怕人走了自己还不知道,也怕人到最后都恨着自己。
他几乎要给傅劣跪下,本来因为过度的性爱造成的膝盖青紫,现在在冰凉的地板上触感更加明显。
“傅劣,我求求你……”赵渔跪在他面前,“我求求你……”
傅劣抽了会儿烟,想起宋卓说过赵渔讨厌烟味。
于是蹲下来的时候烟圈吐在赵渔脸上。
“什么都做?”
赵渔没有犹豫地连忙点头。
傅劣说:“好啊,”他看着赵渔,一字一顿地说,“那你怎么对宋卓,就怎么对我,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让你见他。”
第12章
傅劣没有给他具体的时间,只告诉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让他去。
医院那里请了最好的医生,吊着宋卓一条命。
赵渔哭着答应。
当天晚上傅劣就说饿了,让赵渔去给他做饭。
赵渔忍着心里的恶心,问他要吃什么。
“随便什么,你给宋卓做过的那么多,一样一样给我做。”
赵渔起来,脚上带着链子,说太长了,走不到厨房。
于是傅劣给他解开:“以后我在家你就不用戴,好好伺候我。”
赵渔穿着盖到屁股的衬衫,把扣子系好,里面没穿什么,走在暖气房里不觉得冷,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找食材,处理起来。
傅劣在后面跟着他,看他戴着围裙,下面却是光着的,眼神盯着人不放。
他故意嘬了口烟走到人后面。
傅劣比赵渔高了十几厘米,又比赵渔身材健壮许多,长期泡健身房的缘故,肌肉走形修长好看。
把人笼在怀里,埋在赵渔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你跟宋卓这么做过吗?”
赵渔抖着声音问:“做什么?”
“像这样,他从后面抱着你,你给他做菜吃,”傅劣声音低沉,吐息里带着让赵渔不舒服的烟味,“做过吗?”
赵渔切菜的手发抖,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回应他的?”
赵渔想起以前,刚找到房子的时候,宋卓很温柔地把头放在他肩膀,闻着菜香夸他好厉害。
赵渔就扭过头亲亲他,说他是大馋猫。
回忆往事,多是心酸,手下停住了动作。
身后声音响起,像是梦魇。
“我跟你说过,怎么对他的,就怎么对我,懂吗?”
傅劣亲了亲他的耳后,手在他腰上抚摸着。
怀里的人僵住,迟迟没有回应,傅劣没什么耐心地皱眉道:“别他妈惹我不耐烦。”
赵渔咬了咬嘴唇,才缓缓转过头,和傅劣鼻尖相对的一刻闭上眼睛。
想象着前面是宋卓,将嘴唇贴了上去,却闻到一股不属于宋卓的烟味。
傅劣才知道吻是可以这么轻柔的。
也发现赵渔的嘴唇怎么这么软,还带着甜味。
只是短暂又很轻地挨了一下,赵渔马上就回过头,继续切菜。
过了一会儿下巴被捏住,傅劣强行把他的头转了过来,覆上那两片嘴唇,吻和他本人一样强势,亲得赵渔往后退,喘不上气,被强硬地打开嘴巴闯了进去。
“唔……”
傅劣的唇上是烟味,宋卓的唇上是薄荷味。
他的嘴里是血腥味。
傅劣追着他的舌尖纠缠,按着人亲了好久才放开,底下硬得像烙铁,硌在赵渔的臀缝,赵渔能感受得到他的形状。
菜切了好久,切完时,傅劣还在顶着他,赵渔小声结巴道:“该、该煮菜了……”
傅劣贴着他的颈侧温存,声音沙哑:“你煮你的。”
说着一只手伸到下面解开自己的皮带,赵渔吓得直发抖,连忙说:“不……能不能别……”
“我就放进去待会儿。”
说完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不慌不忙地把赵渔的屁股往上提了一些,慢悠悠地要插进去。
赵渔想到今天家里没有药,急忙问他能不能带套子。
“留在里面不好清理。”
“我帮你弄出来不就行了。”傅劣不以为然,一边提着他的屁股缓缓进入,随口问,“宋卓就没留在你里面吗?”
宋卓会,但是是经过他同意的。
宋卓和傅劣不一样。
赵渔吸了下鼻子,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手里拿着汤匙在锅里搅拌。
傅劣慢慢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顶到赵渔的敏感点上,他就仰着头喘了一声,差点站不住,感觉底下自己分泌出液体迎合对方。
傅劣轻轻笑了一声:“小骚货。”
然后舒舒服服地顶着那个点,慢慢戳弄摩擦,拔出来一些再进去,就是不让对方舒服。
像是在挑逗他。
赵渔手指扣着大理石的桌面,掐的发红,胯骨都硌得很痛。
皱着眉忍着,把火开到了最小。
傅劣抱他抱得死紧,没什么耐心地问:“熟了吗?”
说着下面狠狠地顶了一下。
“哈啊……”赵渔被顶得弯了下腰,“啊……快……啊!快熟了……”
“怎么这么久?”
傅劣问:“现在能吃吗?”
赵渔抖着身体睁开眼睛看锅里:“没……啊!嗯、嗯啊……我还没放……没放调料……”
“自己去拿。”
赵渔艰难地移动身体,每动一下,后面的东西就往里顶一下,酥麻的感觉传来,他的双腿像失去力气一样,忍不住往下滑。
放到一半,傅劣皱着眉关上火,把人转过身抱了起来,提起光裸的大腿,性器重新顶了进去,和之前不同,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台面冰凉,赵渔坐在上面,两腿大张在两边,傅劣嵌在他腿中间,手扒着他的臀瓣,粗壮的一根狠狠往里顶,赵渔里面又湿又软,欲拒还迎地接纳他的那根,傅劣轻笑这说他下面跟他一样浪,然后快速摆胯操干,赵渔的手原本撑在台面,没多久手腕生疼,于是不得已环住傅劣的脖子,仰着头承受对方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