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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替嫁王妃后我让摄政王怀孕了》TXT全集下载_13(1 / 2)

熟悉的庭院小阁楼,几个月前,霍仙还在这里被花嬷嬷欺负,再回来他竟然已经是摄政王的宠妃了。霍仙抬头,看到霍水灵正坐在阁楼上弹琴,一样的曲子,日复一日,年如一年。其实做千金大小姐,也挺累挺无聊的。以前霍仙和霍水灵势同水火,现在霍仙倒是有点儿心疼霍水灵了,为了讨好一个不在乎她的人,天天练的十指渗血,值得吗?

“大小姐!”霍仙转头,竟然是老熟人花嬷嬷。花嬷嬷依旧是拿着教棍叉着腰,凶巴巴的样子,其实这样看着也有几分可爱之处。花嬷嬷看着霍仙笑眯眯的眼神躲了躲,感觉这小机灵鬼不安好心,她可没忘记这人骗她喝刷锅水呢!“大小姐,夫人叫您。”

霍仙被领着到了丞相夫人的院子,几个月没见,丞相夫人好像瘦了很多,可能这几天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客套了两句,丞相夫人就按耐不住向霍仙打听皇帝选后的事。

“礼部在办,我也不清楚。”

丞相夫人正在染指甲,看了座下的霍仙一眼,摆摆手将小丫鬟们撵走了:“你现在是摄政王的宠妃,他都没有给你透漏一下,钟意的人选?”

“皇帝选后,我家王爷钟意与不钟意,也没什么用吧?”霍仙说得可是实话。瞧着皇帝前几天在摄政王府的那个态度,摄政王钟意的,皇帝准是要跟他唱反调的。

可是丞相夫人不这么认为啊!丞相夫人最近为选后的事,本就心急冒火,霍仙又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把丞相夫人惹恼了。

“霍仙!”啪的一声,刚粘上指甲的凤仙花被丞相夫人一巴掌拍掉了,“少跟我在这装傻,你以为自己攀上了摄政王的高枝,就可以摆脱丞相府了?忘恩负义的野杂种,要不是丞相府,你早死了。”

霍仙瘪瘪嘴。丞相夫人的话他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任她骂得再难听,霍仙就是没放在心上。

“哼!小傻子果然是忘得干净。”丞相夫人很不屑地瞥了霍仙一眼,“还真当自己是丞相府大小姐了,不过是老爷心善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野杂种。”

“主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丞相夫人向着太师椅背上一歪,扣着指甲,“总之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回去告诉摄政王,让选霍水灵做皇后。”

丞相夫人话说了一半,搞得霍仙糊里糊涂的。从丞相夫人那边出来,霍仙不知不觉走到了荷花池边,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去偷衣服,看到便宜爹将衣服沉塘的情景。霍仙扒开外衣,摸着内里穿的‘金蝉宝衣’。与其在这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问丞相大人。

这是霍仙第一次进便宜爹的书房,和高调华丽的丞相夫人不同,丞相大人住的地方,规规矩矩刻板的很。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什么‘恪尽职守’,‘谨言慎行’,和丞相大人一贯小心翼翼行事胆小谨慎的作风,倒是蛮符合的。

霍仙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着便宜爹在客座上坐下。便宜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霍仙的假肚子:“摄政王自江南回京后,就闭府不出,可是生病了?”

“是。”

便宜爹端起桌面的茶碗押了一口茶:“希望有药王谷谷主司马儒,王爷能早日康复。”

“爹您认识司马儒啊?”霍仙看着即使和自己的孩子坐在一起,依旧端端正正,一举一动仿佛拿尺子测量好的便宜爹,简直当官的典范,“司马儒不出入庙堂,在京城除了和摄政王有些交情,低调的很。没想到一心只有朝堂事的爹,竟然会知道司马儒。”

丞相大人眯眼观察了霍仙好一会儿,最后定格在他的领口上。霍仙低头,是‘金蚕宝衣’露出来了。“咳。”霍仙不自在得收了收衣领。

“你终究还是醒来了。”丞相大人将茶杯搁在桌子上,静默了许久,最后落了两个字,“孽债。”

孽债?霍仙慢慢地直起身子,没想到胆小懦弱怕老婆,卖女求荣啥主意没有的便宜爹,竟然也是个深藏不漏的。

“十年,太后以修葺圣德庙为由追杀落兵台少盟主迁山,是你找到了我,让我男扮女装,以丞相府大小姐的名义掩人耳目?”

“你跟摄政王一起去了江南?”

霍仙呵笑一声:“没想到外人都说懦弱无能的丞相大人竟然是藏得最深的。”

“我平生不过做了这一件胆大的事,便是救了你。”终于吐出秘密的丞相大人眉眼舒展,似乎释然了,“你毕竟是我的儿子。”

第41章

没想到啊,是真的没想到。许久,霍仙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既知道我是花落之子,为何还要把我做女儿嫁给武士倾,嫁给摄政王?”

丞相大人没有说话。霍仙看着一直端端正正坐着,古板形象仿佛雕刻的丞相大人,正上方墙上挂的‘沐浴圣恩,恪尽职守’异常的刺眼。

“因为你怕!”呵,呵呵,霍仙呵呵大笑,笑着笑着哽咽了起来,“十八年前因为你的懦弱,不敢站出来承认,我被误会是先皇之子,被争抢被追杀,自知与摄政王无缘,跳崖自杀。十八年后你依旧懦弱摇旗不定,让我做女人被踢来踢去。今天你唤我回府,是不是想提醒我与落兵台撇清关系,好明哲保身?”

“金蚕宝衣,你不能穿。武功秘籍,你不能练。”

果然。霍仙慢慢的系好外衣的扣子:“金蚕宝衣我已经穿了,武功秘籍我已经练了。你若是阻我挡我,便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丞相大人抬手,又艰难地放下,“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你是我儿子,我又怎么会害你?”

害得还少吗?

“罢了。”丞相大人一下子似乎苍老了许多,“如今精武山庄事毕,太后党已除。摄政王又主动让权,皇帝大婚亲政,这皇后人选,你在摄政王那边……”

“够了。”前天为了选后一事,摄政王才与皇帝吵了一架,脑袋都被砸了一个血窟窿。而丞相这边却一心想的是让霍水灵当皇后的事。摄政王他的心就不是肉长得吗?就不知道疼吗?“当不当皇后,都是霍水灵的造化,摄政王那边说不上话。”

啪嗒,是花盆挪动的声音,霍仙赶紧追了出去。外边没人,倒是拐角处,一角水蓝色的纱裙抽走了。

丞相大人跟着霍仙出来,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霍仙准备离开。

“霍仙!”丞相大人突然叫住了他,却站在廊上犹豫着不知从何开口。

“父亲大人如果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先走了。”

“先皇驾崩前,给了摄政王一道密旨,永远不要让他打开。”

“知道了。”霍仙背对着丞相大人,抬脚顿了一下,然后匆忙离开了。

因选后一事,摄政王和皇帝吵架,皇帝对选后之事,极其的反感。霍仙探得口风,皇帝尤其不喜霍仙的姊妹霍水灵。霍仙以为霍水灵选后之事终将无望,结果过了些时日,选后的诰书已经下了,皇后就是霍水灵。

“嘶。”霍仙揉着下巴,“总感觉这事有点儿蹊跷。”

“皇上能想通是好事。”摄政王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了,“待皇帝大婚亲政,我就辞官归隐,我们一起去江南。”

“好啊!”说到去江南,霍仙立马来了精神,“我们到了江南,要买些好田,雇些人给我们赚钱。还要买一座大宅子,宅子里要有一个大院子,种些瓜果。待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就使唤他给我们干活。”

“依你。”

两人坐在一棵红枫树下,一片红色的枫叶被风带着吹落到霍仙的衣服上,摄政王偏头正好看见了。摄政王歪着摇椅朝着霍仙靠近,准备将叶子给摘掉。

“这事应该我主动才是。下次,下次主动的机会记得留给我哈。”摄政王突然靠近,鼻子对鼻子。霍仙笑着闭上眼睛,等着被吻。

等了一会儿,嘴上没反应。霍仙睁开眼睛,摄政王将落到他身上的枫叶拿掉。

霍仙:“……”真,尴尬。

而摄政王拿掉了霍仙身上的枫叶,却抓着他的领口没放。

“你……”霍仙垂眼看着拽着自己领口的修长手指,咽了一口口水,“难道你想……”

摄政王扒着霍仙的领口直接往他里衣看,霍仙差点儿生扑了过去,如果不是摄政王板着脸,如果不是摄政王头疼的晃脑袋。

“你,怎么了?”

摄政王一手拽着霍仙的领口,一手拍打着脑袋,模样似乎很痛苦。霍仙心中一紧,赶紧起来凑到摄政王身边查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摄政王眉头紧锁,痛苦地闭了眼。再睁眼,竟是看着霍仙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霍仙懵了!

“我想吃梅子,青色的梅子,还有红色的梅子。”摄政王对着霍仙眨眨眼。

“啊?啊。”霍仙吩咐下人去拿梅子过来,却一直看着现在的摄政王,不敢挪眼睛。

“你为何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摄政王歪着脑袋,然后撸起袖子捏了捏手腕上的肉,“你是不是嫌弃我胖?”

霍仙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刘临说我胖就罢了,唯独你不能嫌弃我。我这不是胖,只是多长了些肉而已。待我瘦下来,一定英俊潇洒很是好看。”

霍仙:“……”面对这样傲娇可爱的摄政王,霍仙完全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下人将梅子端过来了。“嘿,梅子。”摄政王一下子从摇椅上蹿了起来,动作之迅速,吓得霍仙一颗心拔到了嗓子眼。

“傻愣着干什么?”摄政王拉了霍仙一把,“过来吃东西啊!我跟你说,这些梅子果脯很好吃的。”

霍仙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被热情洋溢的摄政王强塞了一颗红色梅子。“唔。”口水从舌根蔓延到舌尖,霍仙口里塞着梅子,太酸了。

“慢慢吃,这里还有呢!这一盘青色的是我的。”摄政王捻了一颗塞到自己嘴里,也是一整颗,塞到腮帮都鼓鼓的,又将一盘红色的往霍仙怀里推,“这一盘红色的是你的。”

“红色的都是你的。”摄政王羞答答地低着脑袋,“前日你说喜欢吃红色的……”

霍仙呆站着,仿若雷劈。

在回京的官船上摄政王时有闹腾,与他冷面战神的形象极其不符,霍仙就怀疑是人格分裂。回京后,摄政王没有再犯,又一直忙着,霍仙便把这茬给忘了。如今……

霍仙看着开开心心吃着梅子的摄政王,完了。“司马儒!”

摄政王在司马儒面前挺正常的,一动一静举止有度,霍仙以为他好了,结果转头对着霍仙,偷偷得咧嘴一笑,整整露出了八颗大白牙。

霍仙:“……”

“身体上一切正常,就是看着你时心跳有些快。”看霍仙和司马儒似乎有话说,摄政王就转身出去了。司马儒看着摄政王过于乖巧的背影,低笑了一下,“至于你说的,可能是受了刺激。你干什么了?”

“我……”霍仙回忆摄政王开始变得不正常之前。

“他突然扒我衣服。”霍仙松了松领口给司马儒演示,“然后就拍打自己脑袋。”

“噗!”司马儒大笑,“对不起,没忍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解释这个真是让人绝望,“他扒开我衣服看里边的东西……”

“噗!嗯咳咳咳咳咳……”

霍仙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解释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好弟弟,这事哥哥帮不了你。”司马儒拍了拍霍仙的肩膀,“祝你好运。”

“小厨房准备了糕点。有桂花糕,枣泥糕,还有我最喜欢的酸酸甜甜梅子水晶糕。”摄政王带着端着糕点的丫鬟回来,顺着搭在霍仙肩膀上的手移到司马儒身上,“司马叔,快晌午了,饿了吧?一起用一些糕点吧!”

“司马……叔?”司马儒喷出一口老血,“尊敬的摄政王大人,我虽让你是病人,但是咱能给我换个称呼不?”

“霍仙一直叫你司马叔,我既跟霍仙在一起了,你是霍仙这边的长辈,我对你喊一句尊称你不必有压力,你受的起。”

对不起,我受不起。司马儒欲哭无泪:“你们慢用。”溜了溜了。

霍仙靠着桌边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一边吃着,一边试探性的问:“司马儒是我这边的长辈啊?”

摄政王顿了一下,收了脸上的笑容:“过往你不愿意承认,便罢了。”

“你?”霍仙看着目前状态的摄政王。变回来了?好了?

摄政王放下手里的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然后一把握住霍仙的手:“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

“你说的对。”霍仙反手握住摄政王的手,很是感动。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摄政王满是深情。

霍仙:“……”慢慢地松开手,如此情不自禁的深情告白,霍仙知道,这不是他正常的摄政王啊!

摄政王望着空落落的手,似乎有些失落。

“不,不是这样的。”完了完了,他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摄政王看着更失落了。

霍仙一掌拍在脑门上,完了!

……

“他看到了什么呢?是什么呢?”霍仙站在镜子前,扒开领口的衣服,白白净净的脖子,什么也没有啊!霍仙继续往下摸,摸着摸着顿住了。霍仙慢慢低下头,看着几近透明的‘金蚕宝衣’,是它!

“这金蚕宝衣究竟有什么秘密?”霍仙将衣服脱了下来。

霍仙想过让摄政王穿,结果被司马儒否决了,他说摄政王不能穿‘金蝉宝衣’。丞相大人也对‘金蚕宝衣’诸多忌讳,让霍仙脱下宝衣。所以这‘金蚕宝衣’里,肯定有猫腻。

霍仙掂起宝衣抖了抖,清风拂面,有淡淡的药香味,肯定是司马儒将宝衣带着身边十来年染上的。霍仙将衣服展平,从领口探了进去,摸了摸。

嘶!有个洞。霍仙将衣服翻了过来,一个不大明显的刀口,衣服内层真的有个洞。霍仙凑近一瞧,刚刚闻到的药香更明显了,香味是从衣服内洞发出来的。可是洞内什么也没有,是空的。

霍仙抓起衣服,朝着洞内猛嗅了一口气,是药香,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